肖曉曉,當則天。
這句話如今已經成為玩家云玩家里廣為流傳的一個梗,肖妃本來準備選個大樹嫁了再砍伐森林,然后就發現這個樹還真的挺不好選。
她當初來草原能搞出一番事業,除了自己的能力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有上黨女神做靠山,手上有足夠的籌碼。
但現在她已經是相當于是“護鮮卑校尉”這種居于鮮卑諸部之上的晉朝官吏,代表著女神對諸部的態度,無論倒向哪個,都會引起草原的動亂。
無論是慕容部還是段部,又或者是宇文部,都不會輕易看著別部兼并自己。
統一草原這事不是不能做,而是不能現在做。
如今的北方,需要一個穩定的北方邊界,同時,分裂的鮮卑諸部才可以相互衡制,一個完整且統一的草原,是不被魏瑾需要的。
所以肖則天選妃的的計劃才剛剛開始,就被女神直接否決,暫時破產了。
但肖曉曉的心是關不住的。
她需要更多的功勛,來一雪前恥。
蒼秀兒也是同樣的意思,肖妃有兵,她有錢,出錢出力,正是能刷的時候。
所以,她非常大氣地道:“五千萬錢。”
對面頓時沉默。
……
過好好一會,蒼秀兒才緩緩表答了自己的不同的看法。
“我倒覺得,匈奴漢國,暫時不宜動。”秀兒拈著棋子,“女神如今在北方稱公而非帝,南方士族暫時都當女神是可以拉攏的對象,可一但匈奴漢國滅了,女神必然是他們下一個將會對付的目標,所以,天下人還需要一個靶子,石勒,暫時還當不起這種靶子。”
無論以后的石勒是什么樣子,至少現在,他只是一個占了小小地盤的流寇,還沒有上棋盤的資格。
“這不是遲早的事情么,”肖妃微微揚眉,“無論如今怎么裝,我們和南方,必有一戰。”
“不一樣,我跟在女神身邊有些時間了,”蒼秀兒將棋子落下,笑道,“如果說最強大的感覺是什么,那就是‘茍’的厲害,當然,也可以說是謀定而后動,她喜歡用最小的代價謀求最大的收益,如今北方的工業發展正在進入高速發展,她并不想打斷這種發展。”
“我不這么看。”肖妃的認真道,“發展需要市場,光北方的不夠,拉動產業革新最有利的辦法,就是戰爭,一場滅國之戰,可以將整個北方的潛力都激發出來,增加自信心,同時也對南方產生威懾,那邊的士族,可不是鐵板一塊,說忠于司馬家,其實也是客氣話。”
司馬家立國才多少年,搞亂天下又才多少年。
“士族的忠心肯定有限,但女神這邊,對士族的優待太少了,一但南下,必然會引起動蕩。”蒼秀兒皺眉道。
“造反不是請客吃飯,”肖妃神色淡然,端起茶杯,輕綴了一口,“該流的血,總是避不開的。”
蒼秀兒眉頭皺得更深了,她轉頭凝視著那張大地圖,終是微微嘆息:“感覺這樣,我們手上也不干凈了……”
肖妃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弄臟棋盤,嗆咳了半晌,忍不住道:“都是本地狐貍,你裝什么聊齋,干不干就一句話。”
“我覺得,可以玩個大的,”蒼秀兒微微搓手,指尖在地圖上一點,“這一塊,一起拿下來好了。這樣開六測時,女神招人能招得更多一些。”
她指的并不是并州匈奴盤踞那一小塊,而是整個北方,黃河流域,從上游到下游。
肖妃陷入沉默,似乎在思考能不能做到,如今秀兒說的地方,有匈奴漢國,關中豪強,西部鮮卑,還有石勒等部,一口氣吃下去,不太現實。
“你的計劃?”肖妃有些遲疑地問。
“這事我們兩個做也不現實,把遼東的希銀和廣州的靜深也拉進來,”反正不能自己一個人投資這么多錢,蒼秀兒一點也不客氣地道,“我們一起上書女神,要求的收復失地,一統神州,然后組織一只南征部隊,這部隊就找徐策來當統領,打幾個大勝仗,裝出要滅掉匈奴的樣子。”
肖妃認真聽著。
“然后,把兗州拿下,將石勒這些賊寇趕入東晉的土地,”蒼秀兒指著洛陽,“這樣,整個秦嶺淮河以北就都是我們的,匈奴肯定會大為恐慌,會用力攻打關中豪強,甚至遷都長安過去,以保平安,如是一來,北方六州盡我歸我行,狗策劃為了消化北方的土地,必然會有六測。”
“那肯定又會有一波活動。”肖妃肯定地道。
“不錯,我們搞那么多事,總不能真在這當土皇帝,”蒼秀兒微笑道,“到時,我倒想看看,那幾個人,怎么贏。”
“徐策是孟嵐的人。”肖妃不動聲色道,“并不一定會聽你的。”
一說到這事,蒼秀兒眼睛里微微閃過光:“說到這事,我這有些小道消息。”
“是嗎,我也有些小道消息。”肖妃也有點八卦之心了。
“是那個孟嵐吃掉了然后表示已經沒有新鮮感了,于是就越加冷淡的消息嗎?”秀兒問。
“是這個消息,唉,這年頭老實人真慘,”肖妃嘖了兩聲,“我都讓他請兩天假,去討個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