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悅容的眸子里帶了些冷意,繼續開口道,“會長,我作為理事之一,嚴格遵從仲裁會的所有規定,若殷衡犯了錯,我嚴懲不貸,可是現在,明顯只是我殷家的家事,會長您說呢?”
不管他易靈均的職位再高,也管不到人家家里的事情。
“這”此刻,易靈均實在有些頭疼,這個殷悅容,棘手得很,就算是他,也極為不愿意跟她打交道。
葉綰綰強壓著怒火,“殷理事,你若有什么不滿,大可以沖著我來,別為難孩子。”
殷悅容看向葉綰綰,笑了笑,“聶小姐真是好本事,竟連我都騙了過去,難怪阿九對你死心塌地,不過聶小姐也不用緊張,我說了,我是堂堂的奶奶,我這個做奶奶的接孩子過來住幾天,沒有什么問題吧?”
“你”葉綰綰顧忌著司夜寒,有些難聽的話實在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司夜寒瞥了地上痛呼哀嚎的殷衡一眼,隨即對林缺開口,“林缺,把殷少爺帶回去。”
“好的九哥!”林缺立即叫了幾個人把殷衡一通五花大綁,扔到了后面。
隨后,便聽到司夜寒面無表情地開口,“我與殷衡是兄弟,請他到我府上做客幾天,想必殷理事也不會介意。”
葉綰綰:“”
易靈均頗為無語地看著這對母子:“”
你用我兒子威脅你,我也用你義子威脅你這都鬧哪樣啊!
見司夜寒居然用殷衡殷威脅自己,殷悅容眸底暗芒乍現,不過很快便隱沒,輕笑一聲道:“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