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州的人都知道，親傳弟子和外門弟子差距巨大。

親傳弟子只有一人，至多也只有兩三人，會得到全部技能的傳授，而外門弟子可以有成千上萬，而且大部分都是由其他大徒弟代為傳授，很多連師傅都接觸不到。

像是易靈均這樣的級別，就算是掛個外門弟子的名頭，也已經足夠榮耀，何況葉綰綰還是易靈均唯一的親傳弟子。

剎那間，所有人看聶無憂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同時眾人看向司夜寒時也是滿臉歆羨。

之前他們居然還感慨司夜寒有眼無珠，現在看來，這位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啊！

此刻，在場所有人之中，最難受的恐怕莫過于殷衡。

殷衡呆呆地趴在地上，盯著司夜寒的眼神滿是無法置信，得知葉綰綰的身份之后，對司夜寒的嫉恨，比他身體上的疼痛都要讓他痛百倍。

為什么！為什么他這輩子無論什么地方都比不上司夜寒！

他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

見秦蹤被帶走處理之后，林缺出聲提醒：“喂，這家伙怎么辦啊？”

這件事情上，易靈均自然怎么都要站在葉綰綰這邊，于是面色冷肅地看向殷衡道，“殷衡，無論因為什么恩怨，都不應該把無辜之人牽扯進來，何況還是個孩子，把堂堂放了吧。”

殷衡呆滯的面上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意，“呵呵呵若是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