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監牢,形同擺設,沒有上鎖,可以隨意出入,充當著住所,而這一整座島嶼,才是真正的監牢。
“無法想象的意志力,修染,是因為無憂嗎。”
等李大師離開之后,海棠看向眼前這位面容上始終掛著笑意的男人。
即便,得知自己時日無多,每日需食大量藥物,且要承受常人根本無法想象之痛苦,他的面容,依然掛著渲染力極強的微笑。
“是因為無憂,讓你堅持到了如今,沒找到她,所以不甘心嗎。”海棠嘆了口氣。
聞聲,紀修染卻是陷入沉默。
“何必呢。”
許久之后,海棠看向紀修染:“你應該比我更加了解無憂,不是嗎。”
“然后呢。”紀修染道。
“當年,你被李大師診斷出絕癥故意疏遠無憂,你那么愛她,將之視如生命,為什么不告訴她真相,何必要傷透她的心,讓她遠離你。”海棠道。
“無憂嗎”紀修染陷入沉思,旋即道:“我只是將她當做妹妹。”
“妹妹?”海棠搖了搖頭:“現如今的你,連自己都開始欺騙了嗎。”
聽聞海棠此,紀修染微微一笑,陷入沉默。
“你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故意疏遠她,讓她遠離你,你以為我不清楚嗎,你不愿讓她痛苦,所以選擇自己承受,而上次,在沈家,你和修羅主爭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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