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原因是心痛了吧,你幾乎喪失了理智。”海棠無奈道。
“修羅主嗎,應該算值得托付終生的人吧。”許久后,紀修染輕聲呢喃。
“值得嗎。”許久之后,海棠道。
“你說呢。”紀修染雙眸微瞇。
“別人再值得托付,也不是你。”海棠看著紀修染,這個她看不透一絲一毫的男人。
“噗!”
忽然,紀修染自口中噴出一片鮮血。
“沒事吧?”
見狀,海棠一把扶住紀修染。
紀修染沉默片刻,緩緩站起身來,搖了搖頭道:“我,沒時間了。”
“就像李大師所說,現在的你每一日,都是煎熬吧你那強大的意志力,是來自無憂無憂回來之后,你的心愿就完成了嗎,你強撐了那么久,只是為了再見無憂一眼”海棠眸內有一股難的情緒。
紀修染依然不不語。
“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不能動手,可你上次與修羅主交手你是在自殺,如果不是那次,你的身體,不會如此惡化。”海棠道。
“都一樣。”紀修染搖了搖頭:“我說過,我的時間,已經不多。”
“他們抓的之,我剛好病發來到此處,就算是我為無憂做的最后一件事。”
男人面色蒼白,一步一步朝著牢籠外走去。
看著紀修染離開的背影,海棠一不發。
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如今的他,這一副殘軀,又能做些什么?
海棠最終站起身來,跟在紀修染的身后。
島嶼上,某處殘破不堪的房內。
紀修染緩緩駛入此處。
“紀皇!”
屋內是十數位男女,見到紀修染后,紛紛起身。
“修染,你怎么會被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