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道葬魂嶺有何厲害人物,我們該如何應對?”
君北問道。
女土蝠微微搖頭:“葬魂嶺的勢力極為神秘,我只知道它們的首領實力深不可測,具體有何手段,我并不清楚。但它們既然能在原荒界盤踞多年,肯定有其依仗。我們貿然前往,恐怕兇多吉少。對了,它們的首領叫做‘冥昭’。”
聞,君北又是一驚,不由地看了身旁的玄垠一眼。這冥昭與玄垠齊名,想必也是一只強大的先天異種。
所謂先天,便是長于混沌,先天地而生。與修煉境界中的“先天”是兩回事。
眾人聽到這里,也皆是一臉震驚。
“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坐視不理。七宿衛關乎荒初界的未來,我們必須找到它們。”
君北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沒想到這背后竟有如此復雜的隱情。”
申乾皺著眉頭說道。
姬坤握緊長斧:“不管這葬魂嶺有多危險,我們都要闖一闖,不能讓四宿衛落入它們手中。”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君北轉頭看向女土蝠:“你對葬魂嶺較為了解,此次行動,還需你多多協助。”
女土蝠點頭道:“放心,我既然決定加入你們,自然會全力以赴。不過,我們在前往葬魂嶺之前,最好先做些準備。”
“準備什么?”
君北問道。
女土蝠沉思片刻:“葬魂嶺瘴氣彌漫,我們需要準備一些抵御瘴氣的丹藥;而且那里地勢復雜,我們還需繪制詳細的地圖,以免迷失方向。”
她忽又輕輕一嘆,“若是能先找到虛、危二宿便更好了。得他們‘陰陽二氣’相助,我們此行對付葬魂嶺當更有把握。”
“有沒有一種可能……”君北沉吟,“他們倆個也陷落在葬魂嶺?”
女土蝠嬌軀一顫。這還真有可能!
君北與女土蝠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若虛、危二宿也都陷落在葬魂嶺,那情況將變得更加棘手。但同時,解救他們也成了君北一行責無旁貸的任務。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盡快前往葬魂嶺一探究竟。”
君北目光堅定,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女土蝠微微點頭,“大人所極是,只是此行風險極大,我們務必做好萬全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里,籌備工作緊鑼密鼓地展開。
五大坊主帶領著人族修士們日夜煉制丹藥,各種珍稀草藥在他的巧手下,化作一顆顆散發著撲鼻奇香的靈丹,不僅能抵御瘴氣,還能在關鍵時刻恢復法力、治愈傷勢;
奔翠姑、文太池、錦鸞再加上靈靈奧,則騎乘異禽,奔波于荒初界的各個角落,勘探地形,標記各處勢力范圍;
乾坤二主自是跟著君北,與女土蝠繼續商議。
無形間,君北這個班底的實力層次,漸漸趨于明朗化。
首領君北與女土蝠以后乾坤二主,屬于同一層次;五大坊主占據第二梯隊;跟隨君北較早的翠姑和文太池,包括后來的錦鸞,則處在第三梯隊;然后就是那數百修士了。
卻說君北這邊,自魁鑒口中,結合女土蝠本人的敘述,君北得知了關于七宿衛的來歷,以及他們在鼎盛時期和現在這兩個階段的實力層次。
七宿衛曾是新天紫微垣的中堅力量,鼎盛時期,他們的實力足以移星轉斗,改天換地。
可隨著新天破滅,中天三垣被妖魔聯手重創,七宿衛也逐漸散落各界,實力大不如前。后來雖經歷漫長的沉睡和無數次輪回重生,卻因為界面維度的拉低和法則的限制等種種原因,始終恢復不了之前的巔峰狀態,甚至都突破不了元嬰境這個層次。
這與以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對于他們來說,確是一個莫大的悲哀。
在籌備的間隙,君北再次向女土蝠詢問關于葬魂嶺的細節。
“葬魂嶺中,除了那些先天異種與兇獸,可還有其他勢力?”
君北問道。
女土蝠思索片刻,“我不知道。不過據我所知,葬魂嶺深處有一處古跡,時常火光沖天,熱浪滾滾。我懷疑,那里也是來自中天三垣的殘留。”
君北心中一動,又問道:“那關于虛、危二宿,你可還有其他線索?”
女土蝠微微搖頭,“我只知曉他們的能力與陰陽二氣有關,至于他們的具體長相、特征,因沉睡太久,又時隔漫長歲月,記憶有些模糊了。”
~~~~~~
如此過了數日,所有的籌備工作已經完成,而在外的眾人也都相繼回歸,齊聚在三姑娘居住的這處幽靜山谷。
靈靈奧獨自蹲在一處山坡上,抬頭望天,神態頗為關注。
它既像是在欣賞兩界融合后依然呈現出的日月齊輝的奇景,又像是在參研觀天術。
它的兩顆寶石般的眸子中,光芒流轉,似有無數星辰閃爍,熠熠生輝;在它身旁,還有趴在那里的玄垠。
靈靈奧的金色長毛于風中飄舞,而玄垠則一動不動,宛如大石。
一狗一龜,于坡上湊在一起,竟然予人一種無比的和諧與自然之感,仿佛與這方天地契合在一起的兩座雕塑。
“太陽……月亮……上面好像有影子。”靈靈奧咂巴著嘴,凝視著高懸于天穹上的一日一月,眼睛中閃爍著異彩。
可惜它的心聲,玄垠聽不到。
“什么影子?”一道聲音響在它的心頭。
靈靈奧回頭,玄垠抬頭。
只見君北與三姑娘聯袂而來,緩緩踏上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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