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暫且信你們一回。但若是你們還有其他什么隱瞞,或是計劃有一絲對報仇不利-->>,休怪我錦鸞翻臉無情。”
伏霄與青洵子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欣慰。前者連忙道:“師妹放心,我們三人如今目標一致,定會全力以赴。”
待錦鸞重新落座后,青洵子撫須說道:“這天刑倉既然是天刑城存放重要物品之所,其防御守衛必定極為嚴密。而且,秘境一事既然已經告一段落,妖族強者刻下也大多返回……如此一來,咱們此番若想火中取栗,當更要小心謹慎。”
伏霄微微皺眉,接口道:“如此看來,我們想要悄無聲息地潛入天刑倉,難度極大。且不說那里防衛森嚴,更有回歸的妖族高手坐鎮,他們實力強悍,絕非易與之輩。”
錦鸞輕哼一聲:“怕了?若怕了,咱們索興一拍兩散,省得在這里畏首畏尾,白白浪費時間。”
伏霄連忙擺手:“師妹誤會了,我伏霄豈是貪生怕死之徒?只是我們得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方能事半功倍。”
錦鸞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青洵子微微瞇起雙眼,稍作沉思后說道:“依貧道之見,這天刑倉的防御雖強,但必然也有其薄弱之處。我們需先摸清楚天刑倉的布局,以及守衛的輪班規律,方能找到可乘之機。”
伏霄對此較為認同,點頭道:“青洵子道長所極是。只是這情報從何而來?天刑城乃妖族地盤,我們人族在此行事,稍有不慎便會暴露。”
錦鸞低頭想了想,道:“情報之事,我來想辦法。之前我飛羽樓便在天刑城埋下了幾個暗線,雖不敢保證能獲取全部信息,但關于天刑倉守衛的大致情況,想必還是能打探到的。”
伏霄與青洵子聽聞,皆是眼前一亮。伏霄連忙說道:“如此甚好,錦鸞師妹神通廣大,有了這情報,我們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
青洵子捋須微笑:“如此一來,我們便有了著手之處。待師妹打探到情報,我們再根據實際情況制定詳細的潛入計劃。只是,這天刑倉內的寶物,想必有強大的禁制守護,我們該如何破解?”
錦鸞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后說道:“我曾聽聞,赤炎界的至寶多以火屬性靈力驅動,而我的日精針恰好能與火靈力產生共鳴。若能靠近至寶,我或許有辦法破解部分禁制。但具體情況,還需到時候再看。”
伏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果然是邀對了人,說道:“錦鸞師妹的日精針果然神奇,如此看來,我們此次行動成功的希望又大了幾分。只是,即便我們能潛入天刑倉,破解禁制,奪得寶物,想要全身而退,也絕非易事。妖族強者眾多,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勢必將陷入重圍,那時想脫身就很難了。”
青洵子長嘆一聲,道:“這確實是個難題。天刑城乃妖族的重要據點,城內高手如云。我們若想突圍,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和應對之策。”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氣氛愈發凝重。
良久,錦鸞突然開口道:“我們或許可以尋找一些幫手。在天刑城的暗處,想必也有不少對妖族心懷不滿的勢力。若能聯合他們,我們成功的幾率會更大。”
伏霄與青洵子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
伏霄皺眉道:“聯合其他勢力,固然能增強我們的實力,但也存在諸多風險。若是這些勢力心懷不軌,我們豈不是引狼入室?”
青洵子也點頭道:“伏霄道友所極是。我們與這些勢力并不熟悉,難以判斷他們的真實意圖。而且,一旦聯合,行動便難以完全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很可能會出現意外。”
錦鸞皺著眉頭,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她咬了咬嘴唇,說道:“那依你們之見,該如何是好?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
伏霄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能放棄。我們可以先暗中觀察,尋找那些真正對妖族恨之入骨,且值得信任的勢力。在確認他們的誠意后,再考慮聯合之事。”
青洵子也表示贊同:“伏霄道友所有理。我們需謹慎行事,不可操之過急。而且,即便要聯合其他勢力,我們也必須掌握主導權,不能讓他們影響我們的計劃。”
錦鸞微微點頭,說道:“好吧,就依你們所。我會盡快聯系我的暗線,打探天刑倉的情報。同時,我也會留意城中那些潛在的幫手。”
伏霄與青洵子皆松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此次行動雖然困難重重,但有了錦鸞的支持,成功的希望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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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香苑。
君北抬頭望了一眼門頭上的橫匾,便邁步走了進去。
前堂空間并不寬闊,甚至略顯逼仄,但是繞過一堵高大的照壁后,眼前豁然開朗,竟別有洞天。
出了后堂門,一條彎曲的石徑通向前方,茂竹成蔭,修篁森森,倍顯清幽寧靜。
正在他思索著為何不見一個人影時,忽然察覺到兩股氣息波動自前方散發,瞬間便臨近。
君北停步,眉頭皺起。
兩道身影閃晃而出,一左一右并排擋在君北身前。
二人中年模樣,相貌平平無奇,均是一襲黑衣,袖口處以銀線繡有云紋。
從氣息波動上來判斷,二人境界一般,修為在丹上至丹巔之境。
“妖……異族免進。”其中一個黑衣大漢開口,目視君北,眼神平靜。看似頗為謹慎地及時改口,聽上去卻更刺耳,大概率是故意為之。
此時的君北,正是改形易貌后的樣子,身上妖氣隱隱。聞,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尤顯妖異邪魅,問道:“你們……是認真的?”
天刑城是妖族于地戶世界中的重要城池之一。單從地位和利益貢獻而,僅次于天罰城。
作為此城的主人,一個化形大妖卻于此時此地被兩個人族拒之門外,后果其實很嚴重。尋常勢力或宗門乃至團伙,都不敢明目張膽地在妖族的眼皮底下,如此硬氣。
凝視著君北好一陣子,攔路的兩人明顯有些猶豫,不知如何作答。各自的眼睛深處,閃過一絲忌憚。
正在這時,忽聽一道蒼老的聲音隨風送至,“來的都是客。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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