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戶世界。
君北三人自原初界奪路而出之后,便跨上了金翅鵬鳥,往流月垣方向急掠。
如此極速之下,竟然后發先至,比絕大多數修士先一步到達了目的地。
接到前方傳回來的緊急警訊,整個流月垣在留守的三大坊主指揮下,全面進入了備戰狀態,于接應眾修士的同時,也隨時準備與妖族開戰。
就在這時,君北三人進入了戒備森嚴的流月垣。
君北取出一些資源寶物,交給文太池,作為活動資金。
“四大異族部落,我們就先不去了,畢竟時間有些吃緊。”君北望著文太池,“流月垣上下既與妖族決裂,也是咱們可以團結的對象。這事,可以通過四大異族從中牽線,沒準能成呢!”
文太池點頭,問道:“你們倆,這就回原初界嗎?”
君北笑道:“回原初界,隨時可以。這些事,就拜托你了。”
三人就此分別。
趁著流月垣因為要接應眾修士還未開啟陣禁,君北與翠姑及時離去,再次乘坐金翅鵬鳥,直奔距離相對較近的天嚴城而去。
天嚴城,處在天威城之南,垠蒙大澤之西,距離流月垣,不過萬余里之遙。
以金翅鵬鳥的極速,只需一個時辰左右,便會到達那里。
此去,當是打劫,收集資源。
尤其是各種布陣材料,只能從身家豐厚的妖族那里獲取。
金翅鵬鳥似一道閃電,撕裂虛空,朝著天嚴城的方向飛掠。
君北依舊是一身道袍,衣袂獵獵,肆意翻卷,其面沉如水,眸光深邃,神情滿是堅毅;
翠姑安坐于一旁,背負的白金硬鞭,于勁風吹拂之中,猶帶嗡鳴顫音。
途中,二人一禽于一處山巔停落,稍作歇息。
片刻后,完全恢復且至巔峰的金翅鵬鳥,載著二人再次沖天而起,直奔天嚴城方向。
作為原初界的空中霸主,金翅與畢方以及帶著的十幾個“小弟”,來到這地戶世界后,整個天空,幾乎都是它們說的算,去哪里、怎么飛都行。
這便是所謂的降維打擊。
只不過,君北自金翅它們那里得知,相比原初界,原荒界還有更多更狠的存在。如果原荒界那邊的生靈進入原初界,就如同它們從原初界進入地戶世界一般。
如此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天嚴城那巍峨的輪廓便映入他們的眼簾。
尋了一處偏僻之地停落后,君北散開識念,開始仔細觀察那座雄偉的天嚴城。
只見那高大厚實的城墻由巨大的黑色巖石堆砌而成,城樓巍峨,宛如巨獸蹲伏;
城門口,數名身形魁梧的妖族守衛正來回巡邏,其身披黑色甲胄,手中兵器閃爍著寒光,嚴密關注著進進出出者,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此時,出入口處發生的大戰消息,并沒有傳到這里,而妖族大部,仍在追擊逃離原初界的眾多修士,以至于這座天嚴城,與平時沒什么兩樣,同樣有不少的各族修士往來其中。
這便是一個絕好的時間差。也是君北利用金翅鵬鳥兼程趕路的原因所在。
“你可以去覓食了,隨時聽我召喚。”君北撫摸了幾下鵬鳥后,遂與翠姑聯袂遠去。
就在他們隨著人流進入天嚴城后不久,便是月仄降臨,處處華燈初上。
趁著光線昏暗,二人身形閃晃如鬼魅,化為淡淡的兩道影子,隱入城中的暗影里。
城中街巷交錯,行人腳步匆匆,巡邏的妖族成群結隊,往來穿插。
兩人或行或停,避開了一波又一波的巡邏隊伍,每一次的避讓都恰到好處,猶如靈動的魚兒在暗流中巧妙游弋。
“據我所知,妖族的寶庫應該就在城主府的地下。”
君北翠姑傳音道。
他識念籠罩之下,便已知道天嚴城與天威城有著幾乎相同的布局,同樣分為四門四府,城主府位居中央。
兩人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迅速靠近。
城主府的建筑氣勢恢宏,飛檐斗拱,雕梁畫棟,卻又處處透著神秘與威嚴。
當他們來到城主府外時,卻發現這里戒備森嚴。大門口妖族守衛林立,它們手持兵刃,妖瞳寒芒閃爍;府內深處,隱隱有強悍的氣息波動傳來。
“妖族大部還未返回,府內即便有大妖坐鎮,你我二人合力,也當可斬之。”君北以識念掃探一陣子后,作出了決定。
“你的意思是……”
“強闖。”
二人大搖大擺地來到城主府大門前。
不等眾妖族守衛發聲喝問,君北強橫無匹的識念轟然散發,沖著整個城主府一陣橫掃,那叫一個肆無忌憚!
“什么人?”一聲大喝自府內發出,音若霹靂,震天炸響。
“你家道爺來此逛逛。”君北冷哼一聲,驚神刺已然激射而出,朝著呆若木雞的眾妖族守衛一連急閃。
噗噗噗!
血花迸濺,那十數個妖族守衛,瞬間便如同一片被割倒的麥子,橫尸當場。整個府前大門處,頓時為之一空。
嘭!
城主府厚重的大門,于一聲巨響中轟然爆碎,碎屑紛飛。翠姑竟先一步閃身而入,同時掣鞭在手,沖著迎面而來的妖族便是一頓猛砸。
府門外的君北,并沒有急著進去,他催動鍛金萬磁手,將地面上散落的兵器收集起來,然后才一步跨入府內。
天嚴城城主是一個八級妖王,之前被調派前往原初界,還未回來。眼下坐鎮府中的,是它的兩個副手,均是六級妖王,堪比元嬰境初期的實力,妖力渾厚,氣息強橫。
即便如此,這兩個妖王比之散盟雙王的實力也還差了一籌,面對它們,君北二人豈有一絲懼意?
眼見兩個妖王一閃近前,君北目閃凌芒,揮袖之間便是一個陣盤先砸了過去;那邊的翠姑,手中硬鞭大開大合,死在鞭下的府內妖衛已是躺滿了一地。
陣盤炸開的一聲悶響中,霧卷如潮,
瞬間便將兩個妖王的身影淹沒。驚神刺通體黑芒閃耀,箭矢般射入那團濃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