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叟臨近,君北這才現身,與他們一起返回五色祭臺。
數息后,五色祭臺再次毫光大放,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其中。
界鼎能不用則不用,只怕萬一。
畢竟,不知道靈靈奧他們是否成功去了原荒界,還有金翅鵬鳥和畢方鳥,也不知它們是否沖破了妖族的封鎖,到達了地戶世界。
在三人完成傳送后不久,又有數百妖族進入了原初界,更有近百妖族在兩個九級妖王的帶領下,直奔五色神山而來。
君北在等待二叟的那段時間中,將剩下的七座大陣全都封印了,隱匿不見。若非他親自啟動,任何人都難以發現。
至于將五色祭臺囊括在其中的最后一座星雷玄陣,君北更是埋下了一個兇狠的后手——一旦強行啟動傳送,那便自動觸發大陣的殺威!
近百妖族進入五色神山后,便暢通無阻又毫無異常地來到五色祭臺之下,將其圍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至于它們為什么不進入傳送陣繼續追擊,白川老妖沒有下達此命令,而它們也不敢自作主張。這下誤打正著,倒讓它們保住了性命。
除了駐守五色神山的這近百妖族之外,其他的妖族,在另外兩個帝衛的率領下,仍然屠刀高舉,掃蕩全界。此界中所有的人族修士,在竭力自保,惶惶不可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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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荒界,相比原初界,更加無垠與蒼茫。
于一種古老滄桑之間,一股洪荒氣息撲面而來。
此界,盡顯原始磅礴,入目所見的各景各物,可用一個字概括:大!
而且這種“大”,不僅僅指面積,還包括其中的物體與生靈。
大地上,深溝險壑隨處可見,那蜿蜒交錯的令人觸目驚心的巨大裂縫,密如蛛網,似是遭受過重創。
連綿群山如巨龍盤踞,峰高入云,云霧常繞。山上怪石奇形怪狀,有的似利劍,有的像巨獸,銘刻著歲月的痕跡;
大地山川之間,河流奔涌,河水幽藍,水流湍急。水下不時劃過巨大的幽影,激起水花四濺。
廣袤平原上,植被奇異。參天巨木粗壯而堅實,枝葉蔽日,其間各種不知名的異蟲閃爍著熒光;草深藤長,奇花奪目,看似芬芳馥郁,姹紫嫣紅,卻處處透著莫名危險的氣息。
天空中,有巨禽展翅,遮天蔽日,偶爾有濃郁的天地元氣匯聚成的霞光劃過,閃耀著令人炫目的璀璨……
這是一個充滿未知與神秘的世界。
高邈的天穹上,日月齊輝,奇景迷人。
那一輪懸駐的大日,如熾熱靈珠,噴薄金色火焰,蘊含無盡能量;與之遙遙相對的一牙彎月,則散發幽冷銀輝,即便是在之白晝時分,也不失皎潔與明亮。
一座接天高峰的臨近峰頂處有一個山洞,其中隱有五色毫光閃耀。
洞中,赫然有一座與原初界五色神山上一模一樣的五色祭臺。
驀地,一聲短促風響自洞中回蕩,那座五色斑斕的祭臺閃過一陣毫光。
待光芒消散,四道影子踏步而出。
正是翠姑、文太池、靈靈奧以及白澤獸。
他們打量了一番這個不算大的山洞后,便向洞口走去。
洞口處,被茂盛的藤蔓遮掩,熾亮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射而入;而洞口之外,不過數步之遠,便是一面如刀削斧劈的陡峭懸崖。
因此峰極高,直有接天之勢,向下望去,只見云霧飄渺,似是深不見底。
雖然如此,兩人兩獸下去并不難。只不過,他們還是想待在這里等候君北。
“你們感覺到了嗎?”翠姑咂巴著嘴,抬頭望天,“與地戶世界,或者原初界相比,這里似是令人輕松了許多。”
“對,我也感覺到了,就像……就像……”文太池思考著措辭,“就像是去掉了一層無形的枷鎖。對,就是枷鎖。”
靈靈奧也有這種感覺,只是難以表達出來。
白澤獸咧了咧嘴,意念蕩開,“這正是我想盡一切辦法也要來到此界的原因。只有來到這里,我才算有了真正脫困的希望。”
“脫困?”靈靈奧疑惑。
“跳出樊籠,進入另一片天地。”白澤獸平視遠眺,目光迷離,前方那一片翻騰的云海,不停變幻著各種形態。“那是一片更加廣闊無垠、深邃浩瀚的星空。只有去了那里,我才能找到回歸祖脈之地的路。”
它之前便說過,它來自祖脈昆侖。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兩人兩獸無比癡迷地欣賞著眼前的奇景時,身后的山洞內,再次傳來動靜。
“大人來了?”靈靈奧一驚回頭,果然便看見君北與殘缺二叟大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