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宮外的妖族數量,已達到三百有余。
其中的帝子又增加了八個,加上之前的三個,總數達到了十一個;相應的,它們的護衛總數也超過了四十。
這幾乎占據了帝子團總數量的一半。
兩百多個巡狩團的妖族中,七級及以上妖王,便有三十來個。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
除此之外,還有一百多個掠奪者,與妖族站在一起。
如此一來,屬于妖族一方的總數,已近五百之眾。
它們的整體實力,依舊蓋壓全場。
“妖族勢大,我們的處境堪憂。”望著眼前的一切,尉洪傳音,“它們雖然在強破陣禁,但很快就會將注意力投向我們。”
錦鶴回傳:“散盟雙王又出現了,還帶著兩百多人。他們這是看到虎嘯隊不在,又壯著膽子回來嗎?”
尉洪循著她的目光前望,果然在宮殿的西南角,
兩百多散盟成員聚在一起,為首的兩人,正是先前被君北驚退的沉雨和金蜻。
眼下的形勢,對只有一百多人的獵妖盟極為不利。實力強悍的妖族固然是他們的死敵,但是也不排除散盟會落井下石,在他們背后捅刀子。
獵妖盟與散盟之間,一向也是互視為敵人,而且就在剛剛,虎嘯隊更是殺了五個散盟成員,又將二王逼得退走。
“傳令下去,全體戒備,隨時做好撤退的準備。”錦鶴當機立斷。敵強我弱,只能暫避其鋒芒了。
接連巨響傳來,只見聚在宮殿大門外的眾妖族,隔著一道長長的臺階,沖著宮門狂轟不停,陣禁之光急劇閃耀;宮門前,沙飛塵揚,一片烏煙瘴氣。
待塵煙散盡,那宮門依舊緊閉,似是絲毫未損。見狀,幾個妖王紛紛爆粗,污穢語震天響,不堪入耳。
“來人,速速回稟,請帝兵!我就不信了,請來帝兵,還破不了這個烏龜殼!”為首的一個金甲妖王喝道。
另一個青甲妖王搖頭,接下去道:“只怕此舉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一是帝兵難請,都知道上邊兒不會輕易拿出來;二是……若是將這等小事回稟,只會顯得咱們無能,無端受責罵。”
“那你說怎么辦?”
“此宮年代久遠,早已荒廢,即便其防御陣禁頗為不凡,卻也是強弩之末……”
“恁多廢話!”金甲妖王極是不耐煩,皺眉打斷,道:“大家都不是瞎子,這些還用你來說?我是問接下來該怎么做?”
“一個字,磨!”青甲妖王咬牙,“咱們安排一下,輪番上場攻擊,磨也得將這陣禁給磨掉!”
金甲妖王咧嘴,露出森森獠牙,“好,就這么辦!”略一停頓,環顧四周,又道:“在磨掉陣禁之前,咱們還得……嗯,你明白嗎?”
“明白。清場而已。”
“咱們可得快點兒。那幾個崽子都進去了,里面的好處,可不能讓他們拿了。”
“放心,他們逃不掉。只要破開陣禁,他們就是那甕中之鱉。”
~~~~~~
整整兩個時辰后,三人一狗于前殿殿門處匯合。
“既然你如此篤定后殿才是控制中樞所在,那咱們為什么不直接去那里?來前殿干什么?”翠姑問道。
他與文太池與靈靈奧一樣,忙活了大半天,還是一無所獲,入眼都是一些腐朽的破爛玩意兒,其中的靈性已在漫長的時光中磨滅,成為毫無用處的垃圾。
君北仰望著高大的前殿殿門,隱約可以看見有陣禁光芒偶爾閃爍,悠然道:“倒吃甘蔗節節甜,好東西當然要留到最后。”
“就怕到時候,此宮的陣禁早就被打破了。你沒聽到動靜嗎?”翠姑沒好氣地沖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現在他們的落足之處,正是前殿,距離被妖族攻擊的宮殿正門,并不是很遠,兀自能聽到接連不斷的轟鳴聲傳來。
“放心,論速度……”君北笑道:“不論是破除禁制,還是趕往后殿,咱們都比它們快。”
說著,他瞇起眼睛,暗運蒼易,開始對前殿的禁制進行推算,想要找到進入的方法,一面抬頭望著前殿門頭上的一塊大匾,上面寫著三個古字——天關殿。
片刻后,識海中的“沙沙”運轉輕響驀地停止,君北瞇著的眼睛赫然睜大。
找到了!
“翠姑,你去正東側的‘同人’位;文太池去西南側的‘未濟’位;靈靈奧,往右行四十步,占‘小畜’位……然后與之前一樣,聽我傳音,一起出手!”
匆匆說完,君北取出幾張破禁符,遞給他們,發現他們都呆在原地,一臉茫然的樣子,皺眉問道:“去啊,還愣著干嘛?”
翠姑漲紅了臉,訕訕道:“這個……這個……你剛才說的什么方位,我……我們聽不明白……”
君北一拍腦門,恍然道:“這是蒼易上顯示的方位,你們當然不明白……這不怪你們。這樣吧,我換個說法給你們聽聽。”
……
片刻后,隨著三人一狗一起出手,整座前殿都是一顫-->>,宮門緩緩打開。
“快點兒!”
靈靈奧距離最近,率先趕到,遂與君北竄入殿中;稍后,文太池與翠姑幾乎同時到達,二人也是毫不猶豫地閃身進入。
二人落足未穩,便聽到“哐”的一聲,殿門又重新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