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與楚白鳳的簡單對話,令閭丘光華三人如墜冰窖,渾身冰-->>寒。就在他們心里充滿絕望之時,頭頂上一片濃郁的金光投下,強大的束縛力應時而生,令他們難以動彈。
色澤如黃金的蒼易輪盤,帶著厚重的質感,緩緩旋轉在頭頂虛空,金光所罩,域場頓生,瞬間便令三人宛如置身在一個另類空間,遭受到了強大的禁錮。
當初君北催動蒼易,便是一舉束縛了三大元嬰境強者,以及另外百多名丹境;現在對眼前的三人使將出來,卻是無比的輕松愜意,消耗微乎其微。對束縛目標的精準控制與投放,更是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
“還愣著干嘛?”君北笑道,“狠狠地揍。”
三姐妹聞,頓時美目閃亮,隨即各自嬌軀一扭,宛如三頭雌豹縱身前竄,分別鎖定了一個目標。以三對三,倒也公平。
嘭嘭啪啪!
易小嬌三姐妹也都是狠人,專門沖著三人的面部招呼,耳光響亮,鼻血長流,幾下子過后,三人均是頂著熊貓眼,臉都被抽腫了。這一番痛揍,三姐妹的攻擊目標,主要還是閭丘光華和夾谷聽海。對于一向默默不語的子車寒,只是稍加教訓。
只是力的作用是相對的。
被打的三人,其修為境界遠比三姐妹高。他們便是以臉來還擊,也是讓三姐妹的手腕被反震的生痛。不一刻,三人還沒有被擊倒,而三姐妹則都是嬌喘吁吁,累得不輕。
看來,打人也是個體力活。
看到這一幕,旁觀的眾人在搖頭之余,也是相顧莞爾。
百里鸞時而嬌笑連連,時而嬌叱著對三姐妹指點。到了后來,她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索性飛掠上前,準備親自開揍。
君北連忙道:“可別打死了。”
百里鸞回眸一笑,風情萬種地橫了君北一眼,“放心。奴家只是現場指點她們該怎么打。”
接下來,在百里鸞“手把手”的教導下,三姐妹重振精神,開始有模有樣的學習起來。沖著兩個目標物的痛點和防御薄弱處下手。雖不至于造成過大的傷害,卻極具侮辱性。
被各種“試驗”的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君北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有百里鸞在,依然可以對三人形成壓制,于是他收起了蒼易。
閭丘光華此時已是鼻青臉腫,滿臉是血。在感覺到束縛力消失之后,他大叫一聲,在地面上翻滾的同時,一把扯下掛在脖子上的一個吊墜,然后兩指發力,一舉捏碎。
轟!
虛空一陣輕顫,璀璨的光芒從閭丘光華的手指間騰騰輝耀,沖天而起,然后于半空上匯聚凝結,化為一道巨大的虛影,卻是一個峨冠博帶、形貌蒼古的道長。
隨著這個老道虛影的浮現,一股沉若山岳般的威壓席卷開來,其背襯的虛空,也宛如水波般晃蕩扭曲。
在閭丘光華捏碎吊墜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如漣漪般迅速擴展,旁邊的夾谷聽海和子車寒,尖叫著翻滾向外,便是百里鸞和三姐妹,也被反彈向后,踉蹌而退。
這突然而至的變故,令眾人都是一呆。君北抬頭,目光微冷地盯著那道虛影。
“貧道閭丘狂龍,本尊在小天靈界。還請給個面子,高抬一下貴手。”虛影開口,話聲毫無情緒波動,似乎只是一個事先設定好的程序。但是散發出的那股元嬰境圓滿的威壓,卻是真真切切的。
其虛影顯化而出,整個空間,便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極限。其結果就是,要么空間破碎,要么這道虛影被法則排斥出去。
在這股滔天的氣勢與威壓之下,便是君北,也感覺舉止維艱,呼吸困難。
“哈哈哈……我家老祖現身,爾等宛如螻蟻……哈哈哈……”閭丘光華歪坐在地面上,腫成豬頭的臉上,滿是鮮血,兀自在狂笑,那種囂張與乖戾,又重新占據了他的全身。
“區區小界,不自量力。”夾谷聽海模樣凄慘,眼睛卻閃爍著兇光。接著他左手猛地一攥,“咔嚓”一聲脆響,一枚玉戒頓時碎裂。
又一道虛影隨著光芒的閃耀,再次凝聚在虛空,卻是一個女子的巨大虛影。
“神霄宮不可辱。得饒人處且饒人。”女子虛影開口,將這句話反復念了三遍,然后神情木訥地懸浮在虛空之上,再不語。
“兩大嬰境圓滿。”君北目光閃爍,于心中暗忖,“無論是攻擊力,還是停留時間,都有一定的限制。真當我無可奈何嗎?也罷,該露一露獠牙了,否則,阿貓阿狗都會欺我次神界無人!”
這時,塔影的聲音鉆入君北的耳中,“需要老夫出手嗎?”
君北搖頭婉拒:“我有次神界的法則相助,不打緊的。前輩是最后的震懾,不可輕易出手。”
塔影沉默,傳出一道贊許的意念波動。
很懂事嘛,又有大局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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