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與塔影的暗中交流,落在閭丘光華和夾谷聽海眼里,卻是認命般的沉默與無力反抗。于是,二人更加囂張的大笑起來。
“老祖,滅他們全部!”
“懇請宗祖,將他們全部鎮壓……哦不,留下那三個姐妹花!”
“對!請老祖出手,只留下那三人……”
“絕妙爐鼎,定會讓晚輩修為大進!”
君北回過頭來,看著那兩個正在瘋狂叫囂的蠢貨,心里竟然生不出半點的憤怒,有的只是憐憫與同情,就像是在看著兩頭嚎叫待宰的豬。
百里鸞與易小嬌三姐妹,氣得嬌軀發抖,很想再次沖上去撕爛二人的嘴。無奈在宛若實質又沉如大山的威壓之下,她們便是挪動一步都難。
虛空之上的兩道虛影,像是根本就聽不見二人的請求,仍然懸浮著不動,散發著驚人的氣機。
此時,君北已然確定,這兩道護身符所化的虛影,根本就是一種死板的程序。只要不攻擊閭丘光華與夾谷聽海,那么這兩道虛影就不會有所動作,直到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徹底消失。
想清楚了這一點,君北緊繃的一顆心,也落了下來。他暗暗催動蒼易,抵擋著這股威壓,默默盤算與權衡:“兩大嬰境圓滿,三十六尊旗兵齊出,可將之一擊而潰,但是就會造成這一方空間急劇動蕩,引發未知的后果;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等,等虛影自行消散。”
君北催動蒼易,壓力盡去,隨后在眾人目光中,抬步走向躺在地面上的三人。
閭丘光華與夾谷聽海的叫囂與狂笑,頓時戛然而止,各自的表情凝固,以驚恐又不可思議的目光,眼睜睜地看著君北一步步臨近。
作為護身符的存在,最后的保命手段,兩大煉虛境的投影一出,光是那股氣息與威壓,元嬰境之下,會不可避免地受到禁錮。
除了護身符的擁有者,也就是閭丘光華和夾谷聽海,不會受影響。只不過他們二人不僅各個帶傷,而且都沉浸在自鳴得意與報復的快感中,忘記了逃跑。
此時,看到才是丹境的君北,踱步臨近,兩人眼中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卻是再也掩飾不住。
“逃!”
這是二人不約而同在心中閃過的念頭。只是在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這種思維上的反差太大了。看著兩道投影仍然懸掛在那里,二人便始終心存一絲僥幸。
就這么一猶豫,君北已經來到跟前,一片濃郁的金光再次將二人籠罩,一股熟悉的束縛力油然而生,令二人動彈不得。
此舉只是禁錮,不是攻擊,所以那兩道投影并沒有什么反應。
“該死!剛才為什么不逃?”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放了我……我發誓,再也不踏入次神界!”
“識相點兒,咱家老祖正盯著你呢!勸你趕緊放開我,否則老祖出手,一巴掌拍死你!”
看著兩人感情豐富的各種表演,君北忍不住好笑。他沖著楚白鳳指了指,“那是一道保險。即便我們不來,你們三個,以為就能逃走嗎?”
此時的楚白鳳,已經走到易小嬌三姐妹跟前,為她們減輕壓力。
看到這一幕,二人總算明白了,玄女峰與俠王島,早已成為一伙的。此次,將在劫難逃。
“嬰變戰區不能帶這些東西,聽話啊,暫且交給本島主代為保管。”一面說著,君北一面將三人的儲物囊都摘了下來,便是閭丘光華的一枚儲物戒,都順手捋下。
動彈不得的三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全部的身家,均被君北搜刮一空,而且聽他的意思,還要被扔進嬰變戰區……
三人頓時悲從中來,只覺生無可戀。
“你們的兩個護道者剛進去,這不就有了伴兒嗎?”君北笑瞇瞇地望著三人,“你看,這次你們來的這么多人,沒死一個,還都全須全尾的,作為道友,貧道做的已是仁至義盡。就盼著你們抗擊異族,為人族出一份力。記著,去了里面好好改造吧,重新做人。”
似是為君北的敘述注腳,時間已經到了,“啵啵”兩聲輕響傳來,虛空之上的兩大投影,如氣泡般破滅。
沉若山岳般的壓力頓告消散,眾人的各種吐氣聲此起彼伏的響起,渾身輕松,都恢復過來。然后又都在心中驚嘆,煉虛境強者,實力恐怖如斯,光是一道投影,便讓他們吃不消。
見三人身上被搜得干干凈凈,再沒有什么護身符之類的,君北拍了拍手,收起蒼易,然后轉身離開。
一切,又回到了之前。不過接下來三人要面對的,除了百里鸞和易小嬌三姐妹,還多了一個楚白鳳。
后者既然露面了,自然也就表明了態度。
楚白鳳沒有出手,只在旁邊對三人進行氣息壓制。
看著被暴揍的兩個少主,君北搖頭,“早知一頓打避免不了,又何必浪費兩道護身符-->>?若是帶進嬰變戰區,那將是非常了不得的……只要用之妥當,足可逆風翻盤。”
沖那邊喊道:“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他們真個打死了。給他們每個人留一瓶丹藥,然后都送入戰區吧。”
喊完這一嗓子,君北朝楚白鳳道:“前輩現在有空嗎?”
楚白鳳點頭,問:“有什么事嗎?”
“有件事想請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