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僅是碎玉戰區的最中心地域,而且在這深深的湖水中,不論是重力還是壓力,早-->>已超過了極限的五百倍。
君北元力運轉,于全身流淌不停,配合水遁術,將如山的重壓缷往周遭,這才如釋重負。
在與那片白色的水下建筑拉近至里許的距離后,君北找了個湖底礁石,藏了起來。忽感到鏡象空間傳來了動靜,他將鏡象空間打開了一道縫隙。
里面的君果兒抬手指了指那片白色的建筑,靈靈奧的狗嘴,也朝著那邊。
“那件寶貝就在里面嗎?”君北關閉了鏡象空間,靈識擴散延伸,直奔那片建筑而去。
水族的戰士絕大部分都待在這片建筑中,再加上些許在湖中各處巡邏的,總數量在三百左右。它們與人類的模樣迥然不同。
它們雖然也有性別之分,但是單從外表上來看,不大容易分辨出來。其深藍色的皮膚,上面布滿了銀色的斑點和形如浪花的銀色紋路;其身高大多在六尺之間,相比較正常人來說,屬于較為矮小的體形;
它們所用的武器,除了少數的奇門兵器外,大多都是三叉戟的樣子。但是在君北眼里,這所謂的三叉戟跟金霜大陸沿海漁民所用的魚叉,沒什么區別。
“那寶貝究竟在哪兒呢?”君北的靈識進一步向建筑的內部延伸,作出更深層次的搜尋。靈識的范圍再次達到了極限,而他并沒有什么發現。
“靈靈奧,能不能出來?”君北將鏡象空間拉開一道縫隙,傳音了一句。
“短時間可以,長時間不行。那樣會被淹死的。”靈靈奧回傳道:“只要再靠近一些……如果可能的話,最好能進入那片建筑,我與大小姐,就能鎖定那件寶貝的具體位置。”
君北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猛一咬牙,將水遁術催運至極限,化為一道水流箭一般直奔那片建筑而去。
眼看那片建筑近在眼前,君北忽然全身劇震,差點兒被破去水遁術顯露出身形來。識海深處的魔芽,于這要命的關鍵時刻,開始了躁動。
“魔芽,你要是誤了咱的大事,我會不擇手段地將你徹底抹除!”君北發出了最為嚴厲的警告。同時更加確定了,那件寶貝定然不簡單。相比較君果兒和靈靈奧,有些后知后覺的魔芽,若不是察覺了那件寶貝近在咫尺,也不會在沉寂多時之后,與之前一樣,瘋了一般的躁動不停。
對于君北的警告,魔芽置若罔聞,像是進入了狂歡狀態。就在君北即將要暴露之時,鏡像空間傳來了同樣的躁動。
剛剛打開一道縫隙,君果兒的小腦袋立即探了出來,以一雙烏黑澄明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君北的額心。她仿佛清楚地看到了正處在水遁術中的君北,其額心處顯現出來的那一道紫黑色的魔紋。
狂躁的魔芽,倏然安靜下來。君北的識海重歸于寧靜,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魔芽,終是心腹大患,指不定它什么時候發瘋,全然不顧時間和場合。”君北在稍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恨恨想著,“一定要想個辦法,將它徹底鎮壓!”
淡淡若無、幾乎與湖水融為一體的君北,借著水流的涌動,投進了建筑之中。
這片像是以白玉砌成的華麗水下建筑,并沒有什么院落樓臺以及前后廳廂之分,全都是由一間大大的屋子,隔成大小不一、頗為雜亂的小房間;每間房子之間的通道和長廊,都是彎曲而寬闊的,方便水族的進出往來。
隔著一道縫隙,鏡象空間中的君果兒和靈靈奧,幾乎同時感應到了那件寶貝的具體位置。
根據靈靈奧的指引,君北無影無形又滑如游魚般直奔一間房子而去。就在他快要接近之時,一股因急旋不停從而產生出較大阻力的水流,將他阻擋在外。
這道完全由水流組成的屏障,令施展水遁術的君北,根本就不能進入其中。
“確定那東西就是里面?”君北傳音道。
在得到君果兒和靈靈奧的肯定答復后,君北一咬牙,顯露出身形,然后天兵長刀悍然出手,生生將跟前的水流屏障斬開一道大口子。
下一刻,君北的身影與刀光,同時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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