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便家破人亡。命運悲慘的兄弟二人,只得隨那個神秘者離開家鄉,來到了帝靈洲,然后在一處深幽的山谷中安頓下來。
自此,兄弟二人便以這處山谷為家,一切所需,都由那個神秘者隔三差五地送入山谷。
二人在被傳授光暗大法之前,神秘者從他們身上取走了一些血液,然后用手掌按著他們的頭頂。隨后,他們便暈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第三天,才被生生餓醒了。
“直到十年后,我們兄弟齊齊踏足玉府境,這才允許可以隨意進出山谷。我們出來后,偶然之間才得知他施展的手段名為‘血魂咒’。至此,我們才明白,從十年前開始,我們的命運,便被他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容我們有半點違抗、半點不從。”
于之秤口中的“他”,便是指那個戴著一副鬼面具的神秘者了。
“期間,又有兩對孿生兄弟被他帶到山谷,然后他們便重復著我們的所有經歷。那一天,我們便被他任命為雙子門的正副二宗主。”
“后來,我們問了那兩對孿生兄弟來此的緣由。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都是家中突遭大災,然后被他所救。聽后,我們繼而推之,卻細思極恐!”
說到這里,于之秤的臉上,眼中,滿是驚悸之色,然后又被深深的痛苦和憤怒所取代。
“明白了又怎樣?不甘又怎樣?憤恨又怎樣?一切都太遲了。”
兄弟二人終于老淚縱橫。
“在他的面前,我們甚至根本就生不起任何違背和反抗的念頭。那可是血魂咒啊!”
等到二人踏入丹境時,那個神秘者終于換人了。雖然仍然是一副鬼面具,但是那一身氣息卻明顯有著不同。令六人絕望的是,新來的神秘人,依然掌握著他們的血魂咒。
“我們六人修煉有成,便被使喚著辦了許多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事情,然后將這一切都推到魔門的頭上。我們,已經成為了他手中絕對聽話、毫無怨的六把利刃!”
“直到我們修至丹境圓滿,終于感覺血魂咒有了消融的跡象,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于是,他便安排我們兄弟走上這一遭,并且承諾事后,歸還血魂咒,予我們自由。”
“他這是最后一次利用我們,而我們卻有著自己的打算。想著得到神龍旗后,我們便遠走高飛,再不用理會什么雙子門、神秘者以及血魂咒。”
一切似乎都清楚明了。
“然而,你們的那處山谷在哪兒?另外兩對孿生兄弟又是何身份來歷?”
面對君北的詢問,于氏兄弟沉默搖頭,神情堅定。“他們四個也是苦命人。我不能告訴你。”
“你們不想報仇嗎?那個神秘人不擇手段,讓你們家破人亡,換成是我,絕咽不下這口氣。”君北盯著二人,目中凌芒閃爍,“我可以放過那四人。但是為了不讓今日之事重演,我必須要知道他們是誰。”
于之秤慘笑。二人身上的數個儲物囊離開身體,緩緩飄向君北。“這是我們所有的家當,只求給個痛快。至于輪回與否,全在閣下的一念之間。”
瞬間,二人的氣機轟然爆發,各自瘋狂大笑著,毅然沖向矗立如山的神龍旗兵。
“若真有輪回,愿你們來世得報大仇。好走,不送。”
君北輕嘆,閉上了眼睛。
終究還是留下了隱患。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一定要揪出那個神秘者。管他是誰,只有殺了才能永絕后患!”
京城之外,旗幟飄揚。
君臨與母后,自是期盼愛子平安無事,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一眾王公大臣則親眼目睹了活生生的神仙,其中有一個還是自己的王子殿下。
原來,神仙也會死。那兩個惡仙,正是被有著傳奇般色彩的王子殿下抹殺。
“進宮再敘。”
母后拉著君北的右手,君臨則拉著君北的左手,帶著身后的隊伍往城內行去。
瞬間,君北被滿滿的幸福感所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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