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之節。晴。
云淡天高,金風送爽。
距離禁宮之危,已經過去兩天了。
隨著內閣和各大臣恢復工作,整個帝國龐大的機器,又開始正常運轉起來。
西軍團和北軍團,各分出一半兵力一共十萬人馬奔赴東南沿海,抗擊海獸;原有的東軍團和南軍團,連同海軍,也在第一時間完成了整編和各種戰備,隨時可以投入戰斗。
在享受了兩天的天倫之樂后,隨著聽心小筑的傳送陣光芒不時亮起,君北的好日子正式宣告結束。
在這兩天之中,君北與父母弟妹等人,相聚一堂,笑語歡聲,融洽和諧的氣氛沖淡了久別的牽掛與思念。
只是時不時借故進宮報奏文書的兩道倩影和那兩雙無比幽怨的眼神,令君北大為尷尬,頗有些吃不消。
安鳳與云鸞作為內閣的唯二女閣員,數年下來,至今云英未嫁。歷練既久而工作盡責,上位者的氣質揉合她們的玉貌花容,令她們看上去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蜜桃,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流淌出甜美的汁水來。
用她們私底下的話來說,成為神仙又怎樣?眼前的這個男孩,哦不,男人,是看著他長大的,屬于早就預定好了的。至于年齡上的差距,呵呵,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
這還沒大他三十呢,兩大帝國不都早早地送給他了嗎?
對此,君北決定能躲就躲,或者裝糊涂,視而不見。
最先通過傳送陣到來的,正是扶辰。他的任務是將聽心小筑的傳送陣進行擴大升級。每一次只能傳送一人,明顯跟不上形勢。
隨后,升級版的傳送陣,再次亮起。自其中走出的三人,令眾多看新奇看熱鬧者,都不由生出雙膝發軟只想頂禮膜拜的沖動。
“她們……是仙子嗎?”
“仙子,請受我一拜。”
當下還真有人一拜倒地,連連磕頭。
蝶魅兒目如秋水,嫵媚驚艷;葉輕盈空靈出塵,秀美無瑕;酈飛仙神采飄逸,有傾城之姿。
不知是什么原因,竟讓她們三人聯袂而至。
君北目光復雜地望著她們走了過來,然后沖著父皇母后齊齊地斂衽一禮。
君臨虛扶,連道“不必多禮”,母后則是眉開眼笑,分別問出了三人的名字后,又較為含蓄地問起她們與君北的關系。
這就有點兒難以啟齒了。
蝶魅兒滿含深情地瞟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君北,含笑答道:“我是島主的屬下,也算是朋友。”
葉輕盈與酈飛仙,均是俏臉微紅,只得低聲答出“朋友”這個字眼兒。
除非是瞎子,誰都從這一幕中看出了什么。
“就沒個先來后到嗎?我……我們這是錯過了多少?”安鳳與云鸞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苦澀。直到此時,她們才倏然發現,與君北的差距已是形如天塹,中間有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就在眾人準備離去時,傳送陣又是一陣光芒大盛。
看著四道身影從中走出,“噗通”跪地聲再次傳來,不少人雙膝又開始發軟了。
君臨起身,趁著眾人被那邊吸引了注意力,在君北的耳邊低聲道:“你師姐呢?”
“啥?”君北懵了,不明白父皇為何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哼!少年戒之在色。”
重新坐下,君臨笑瞇瞇地望著走近的四人,似是剛才什么都沒做。
“都來這兒了,俠王島怎么辦?”君北沒好氣地對著為首一人說道。
心中卻還在想著父皇的話,“咱依舊是童子身好不好?這在皇族,只怕也是極為罕見的吧?修道者,一切都遵循本心,順其自然。”
為首一人,身著大紅描金長裙,華麗高貴,艷麗非常,站在那里,猶如一朵怒放的牡丹;其身后的三女,均是體態婀娜,風姿娉婷,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嬌媚中帶著萬種風情。
正是百里鸞和易小嬌三姐妹。
君北發問的對象便是為首的百里鸞。
百里鸞不答,只回以一個媚眼,然后帶著三姐妹沖著君臨和母后行了一禮,笑道:“此番不請而來,叨擾陛下和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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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