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勾道:“沒有五軍都督府的調令,我們不敢妄動一兵一卒。”略一停頓,又道:“據末將所知,便是地方駐軍,也沒有接到來自兵部的調令。”
敬樂國在一統金霜大陸后,將后者劃為八十一個州。只因為金霜大陸太大了,縱橫數萬里。
每一個州的最高行政長官為州牧,且不定期地由內閣加派一個刺史來參政或觀政。每一個州,下轄十數個府,其長官為知府;然后每一個府,又下轄數十甚至上百個郡縣。那便是知縣或知郡了。
理論上,在一州之中,一切由州牧說的算。但是刺史終究是由內閣委派的,而且多數都是來自于京城。所以在一般情況下,面對刺史,州牧也不敢輕易得罪。
刺史中的這個“刺”,便是包含有刺探的意思,具有向上密奏、上達天聽的特權。
在君北的皺眉思索中,成勾又道:“末將雖然不能妄動,但是每天都派出不少哨探,密切關注著東部沿海的動靜。這次正是哨探從那些漁民的口中,得知殿下歸來。末將接到稟報后,便立即來見殿下。”
說完,
見君北點頭,成勾又道:“有殿下在,即便沒有調令,末將也是師出有名。”
君北問道:“海軍上將軍還是吳俊吧?他和他的海軍,此時在哪里?”
“聽說,西嶺那邊兒也是海獸肆虐,而崇陽島更是商貿重地,吳俊將軍和五萬海軍,全部都集結在那里,一來保護崇陽島,二來……陛下尚在西嶺行宮。”
聽成勾這么一說,君北立即便明白了。主要是因為父王和母后,以及一眾元老,都居住在西嶺。而吳俊自然是重任在肩,不敢分兵。
這時,成勾身旁的一個副將道:“前日聽一個鷹揚衛的兄弟說,陛下他們在全體內閣成員的勸說下,約莫于半個月之前,便返回皇城了。”
“半個月前?”君北雙眉微微一揚,“那正是海獸首次登陸過后。大概便是因為考慮到父王他們的安全,內閣這才將父王他們勸返京城。這么說,吳俊的一部分海軍,就要來東海了。”
三人均是點頭,表示認同君北的推測。
說話間,官府的十數人匆匆趕到。
“臣瑯州牧(瑯州刺史),參見殿下。”
在為首二人的帶領下,十數人齊齊一拜。
“海獸登陸事件,早在月前便發生了,為何官府一直不見動靜?”君北問道。
瑯州牧苦笑道:“實際上早在事情發生過后的第一時間,我們便呈上飛報,但是至今,都沒有接到來自內閣的任何指示。而本州的駐軍,沒有兵部的調令,他們也不敢稍有妄動。”
一旁的瑯州刺史接下去道:“因此,我們只有組織當地百姓展開自救,積極防衛。但是,這需要不少的時間。各府縣的捕快衙役,也已經傾巢而出,他們正在趕赴沿海的路上。下一步,他們將會配合當地百姓,抗擊海獸。”
聽完眾人的陳述后,君北的第一反應就是內閣出了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但是,究竟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呢?”君北的腦海中浮現出陸升、陸印這父子倆的身影。隨即又搖了搖頭。然而,心頭的那一絲不安,更加強烈了。
“沒時間耽誤了。”君北強定心神,沖著成勾道:“將登陸的海獸盡殲之,然后加派軍隊,嚴防死守。若有一個百姓死于海獸之口,我唯你是問!”
“得令!”
成勾躬身領命。
“你們幾個,不管用什么辦法,給我盡快聯系上吳俊以及鷹揚衛。我要他們的詳細報告!”
扔完這句話,君北展開風遁,身影淡淡若無,如融入風中,直奔大海。
實在是沒時間跟海獸耗下去,君北要直接展開斬首行動,目標便是那兩頭藏在海里的巨大陰影。
“殿下真神人也!”
見君北凌空御風,飄然若仙,眾人心頭震憾,紛紛拜服。
對于千易殘篇中的逍遙篇,君北目前只初步掌握了風、水兩大遁術——化風無痕,入水無形。
“嗆!”
天兵長刀龍吟出鞘,映日生輝,寒光奪目。
剎那間,君北人刀合一,一頭扎入海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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