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君北的精準猜測,兄弟二人均是面露驚容,為之色變。
“說吧,你們受何人指使?只要說出來,咱們就是朋友了。”君北循循善誘,語氣平淡且透著真誠,“你們大可以成為俠王島的一員,至于人身安全以及日后的修煉所需,都包在俠王島的身上。”
二人相視一眼,均是苦笑搖頭。尤其是于之秤的眼中,閃過一抹慘然與決絕。
為了證實所非虛,君北又將身上唯一的一個儲物囊打開,讓他們一窺究竟,同時雙手攤開,示意神龍旗的的確確沒有帶在身上。
“給你一天時間,一手交旗,一手交人。”于之秤雙目兇光閃爍,此時像是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改之前的溫文爾雅,變得色厲內荏而臉帶猙獰。
“超過一天,每多半個時辰,禁宮之中,便多一具尸體。”于之砣跟著冷冷開口,殺機森然。
“你們這是強人所難而毫無誠意啊。”君北喟然長嘆,“如此一來,你們既得不到神龍旗,且死無葬身之地。”
“那就說出你的條件。”于之秤道。
“我要先見見他們。如果他們中有一人受傷或遭遇不測,則一切免談。”君北一指下方的禁宮,“然后最低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將神龍旗帶到這里。你們也知道,除了來回橫渡十數萬里,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不可能!”二人異口同聲地喝道。
“那就沒辦法了。”君北嘆道:“你們可以殺光禁宮里面的人,而我再無牽掛,余生只剩下最后一件事,那便是心無旁騖地修煉,爭取早日登臨大道。而在這之前,便是讓你們粉身碎骨,拘禁你們的神魂,時刻熬煉,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于之秤仰天狂笑,“眼下,如今,包括你在內,你們六人,是我們的對手嗎?”
“此一時,彼一時也。”君北哂笑,“要試試嗎?”
話音剛落,黃亭五人身形閃晃,與君北形成了一個站位巧妙而首尾兼顧的陣形。一股沛然莫御、磅礴浩蕩的氣機油然而生,轟然震蕩,呼嘯當空。
“這是……”兄弟二人瞳孔為之一縮。在他們此時看來,眼前的六人,已然渾如一體,那股迫人的威壓,令人如對山岳。
雖然只是六人所組成的七截陣,但是戰力卻在瞬間暴漲。即便其中還有最弱的君北,他們此時的實力,堪比近二十名丹境上期強者的合擊,足可以對抗兩名丹境圓滿強者。
“三天不可能。最多兩天。”于之秤在權衡之下,作出了讓步。
“那我要先進宮看看。”
“沒問題。”
二人齊齊結印掐訣,將封鎖禁宮的大陣開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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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伍德他們二十一人,在與禁宮中的所有人見面之后,其中的唏噓感嘆暫且不提,君北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逗留。
一切等到事情塵埃落定后再說。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返回俠王島,拿到神龍旗,然后將這兩兄弟一舉成擒。
“雙子門,于之秤,于之砣,光暗兼修,秤不離砣嗎?哼,魚(于)都上秤了,還能活命乎?”
君北目光冷冽,心中殺機大盛。
聽心小筑,坐落在禁宮的東南角,是一間小小的廂房,外加一個小小的后院,位置偏僻而幽靜,原是師傅南夫人的雅居。
果不其然,在聽心小筑的后院一角,君北與清風、鳴蟬,發現了一個直通俠王島的傳送陣。
“毫無損傷,只要加上元石,便能夠運轉正常。”清風、鳴蟬二人經過一番檢查后,均是下了斷定。
眼下他們要做的,便是盡量屏蔽傳送陣啟動后的空間波動,不令于氏兄弟二人有所察覺。
“這個傳送陣頗小,每次只能傳送一人,如此所引起的空間波動也不會很大。”清風沉吟著道:“只要再布置一個屏擋陣法,便不會令他人察覺。”
“呵呵。于氏兄弟千算萬算,都想不到禁宮之中,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傳送陣。這便更加注定了他們的命運。”君北如此想著,手里開始忙活不停。
于氏兄弟所布下的封鎖禁宮的大陣,對付凡人那是沒有一點問題。但是面對如黃亭等強者的強攻,也堅持不-->>了多久。這便是他們兄弟二人直接出手阻擋的原因所在。
將元石一一投入陣臺的凹槽中后,清風二人也將簡單的屏蔽陣法布置好了。
下一刻,君北踏入陣中,毫光頓時一陣大盛,卻被屏蔽陣法所擋,沒有泄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