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吟歡說的蔣茹茵信,從她口中所聽到的,至少這個北圖王,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知恩圖報,人品也不錯。
“他都這個年紀,為何當初不立王后不納后宮。”蔣茹茵疑惑,顧吟歡臉上一抹嘆息,“當年北圖戰亂,他大哥的未婚妻倒戈,害的他母后身死,大哥身受重傷后來死去,他對那女子,是有恨的,他曾經說,如果遇不到讓他覺得對的人,這輩子不娶也沒關系,培養一個繼承人不是一件難事,我想他是放不開心結去相信別人,所以姐姐,別的話我不敢說,他會向皇上求娶平寧為王后,絕不會是為了大今和北圖的關系。”也不會是因為平寧的身份。
“他是不是曾經和平寧有過接觸。”這么一說,蔣茹茵就更疑惑了,若要這樣一個人決定娶親,這女子必定是吸引了他,讓他愿意放下心結,但吸引一個人,不需要接觸么,“這聘禮中的東西,都是按著平寧的喜好送的,如果不了解,這北圖王如何能列的出這些東西。”
顧吟歡搖搖頭,心里倒是有了個懷疑,“姐姐不如問問平寧的意思,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不錯,但以平寧的性子,若是皇上和姐姐都覺得好,她覺得不好的,如何都不會肯。”
蔣茹茵確實有這個打算,北圖王求娶這件事,主要還是得問女兒的意思...
而此時的平寧呢,她搶了容哥兒的出宮令牌,偷偷溜出宮去了。
做什么去,她要去找那個所謂的北圖王,求娶,她有說要嫁給他么,狩獵場那么一問,她只是被他的話嚇到了吃驚了所以才慢了半拍回答,他就當自己答應了。
翠兒緊跟在公主身后,兩個人出了宮從一家布坊里出來已經是女扮男裝了,平寧想了一下北圖來使住的地方,讓翠兒去招了一輛馬車,兩個人就朝著那山莊去了。
到了門口,守衛是兩批,一批是平王爺手下的,一批是北圖人,平王爺的手下一聽是平寧公主,這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放她進去,其中一個試探她,“公主,北圖王如今并不在莊內。”
“他去哪了!”平寧哼了一聲,這就是一副興師問罪找麻煩的架勢,那守衛看她并沒有帶別人來,也不敢讓她就這么帶著一個宮女離開,萬一出了事怎么辦,于是告訴她,“公主,北圖王如今在平王府,不如您上馬車,我們派人帶您去平王府。”
“不必了。”平寧一看他是要看住自己,“平王府在哪本公主認得,不需要你帶路,翠兒,我們走。”剛一轉身,前面一行人過來了,為首的正是維特,一旁站著的,是蘇彥昊。
蘇彥昊一眼就認出來了女扮男裝的平寧,心里暗喊了一聲,這下壞了,剛想轉身躲一下,平寧已經看到他了,一字一句的喊出口,“蘇彥昊,你給我站住!”
蘇彥昊的神情一苦,平寧走到他面前,可擋在她身前的,變成了維特,他低頭看著氣的滿臉通紅的平寧,臉上一抹難得的笑,“誰欺負你了?”
平寧神情一滯,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山莊內走去,這回沒人攔著她了...
進了山莊,維特遣散了旁人,讓蘇彥昊先去隔壁呆一會,大廳中就只有平寧和侍奉她的翠兒,維特打量她這一身男裝,平寧先沉不住氣,“本公主沒說要嫁給你,你向父皇求親了沒有用。”
“公主喜歡喝奶茶么,我讓人給你沖泡一些。”維特命人上了奶茶和一些北圖的小吃,沉穩如山,半點沒有被她的話所影響到。
“你!”平寧氣的一跺腳,“你怎么還不回去北圖。”
維特替她倒了一杯奶茶,“我是誠心想要娶公主的。”
平寧臉頰一紅,怎么會有這么厚臉皮的人啊,在狩獵場上說了一遍,現在又說了一遍。
“公主喜歡騎馬狩獵,北圖那雪融了之后,你可以經常去山林里打獵,北圖距離疆域和南蠻都很近,來去也便利,這些年北圖和疆域各部落關系不錯,公主想去,都能去。”維特穩穩地說著,專挑平寧喜歡的事來說,對她的喜好了若指掌。
平寧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哼了一聲,“昊哥兒告訴你的吧,他還說了什么。”
“公主想要的自由生活,除了本王,沒人能給公主。”維特看著她,俊朗的神情里帶著一絲絲的笑意,語氣蠱惑極了。
“我們才見過幾次面,說過幾次話,你憑什么就說是誠心想娶本公主,難道你不是沖著本公主的身份來的么,說的好聽,我們又不熟。”平寧又不笨,到了這年紀,她會想不透徹和親這個詞內在的含義是什么,她如果不是大今朝的公主,如果沒有這尊貴的身份,他又怎么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前來求親,他的誠意是給公主這個身份的,才不可能是給她的。
維特笑了,看她這氣鼓鼓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悅然,“我們見過很多次了,公主。”...
作者有話要說:維特:我注意你很久了
送城池什么送北圖什么,都不足以證明,咳咳,咱們從細節入微,只是因為想娶平寧,不是因為她是公主,而是因為她就是她
這一招對丈母娘神馬的有效,咱啥都不看上,就看上你女兒這個人!
至于平寧和維特如何認識還有平寧嫁去北圖的故事,都會放在番外里面,正文就不詳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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