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間里已經是狼藉一片了,那件披在蔣茹茵身上的衣服,沒有綁起來只是披了個后背,如今兩邊香肩都露出來了,濕漉漉的長發披在上面,她的雙手卻是扶著浴桶。
身下空無一物,伴隨著她的動作,隱隱可見那春色.
至于那屏風,整個傾倒在地上,掛在上面的衣服統統都撒落在地。
蔣茹茵緊咬著嘴唇,蘇謙陽要她轉過身來,坐在那走上浴桶的木階梯上,高抬了她的腳讓她無處可避,以最緊密的姿勢強勢而入。
見她還緊咬著嘴唇,蘇謙陽空著的手慢慢的伸到她的后腦,繞到她耳垂,輕輕的捻著她耳垂上的玉珠子,低沉而蠱惑的聲音傳來,“為什么咬著嘴,很難受?”
蔣茹茵瞪了他一眼,此時的瞪大約也不能使他感覺到怨念了,只感覺到送的是秋波,蘇謙陽笑了,拿起她的雙手要她環抱自己的腰,低頭看她這衣衫微遮身的嫵媚...
青冬終于聽到娘娘在內屋里叫喊自己,和青秋一同親自進去換水,此時的蔣茹茵已經躺在帳內了,一身的肌膚微微泛粉。
等著換好水關上門了,蔣茹茵這才下床去洗漱間,此時的天才不過剛暗。
蘇謙陽這回是不能如意了,蔣茹茵一進去就把門給鎖了,洗完出來,蘇謙陽靠坐在窗邊的坐塌上,那模樣,愜意的很。
叫了人進來擺桌子用膳,吃過了飯,蔣茹茵不理他,獨自坐在床邊看著書。
沒一會,蘇謙陽手里拿著一本類似民間話本子的東西湊上來了,蔣茹茵瞥了一眼,這是有多自戀呢,封面上寫的竟是帝皇篇三個字。
“朕看看,民間都是怎么說朕的。”
“陳奉找來的?”
蘇謙陽點點頭。
蔣茹茵哼了一聲,那這書里面一定把皇上夸的天花亂墜,天上絕無地上僅有,否則陳奉哪敢往皇上這邊送呢。
蔣茹茵扭過去繼續看她的,蘇謙陽翻了兩頁略驚訝的口氣,“還有貴妃的。”
成功的吸引到了蔣茹茵的注意。
蘇謙陽看了她一眼,見她有些興趣,繼續往下翻,輕咳了一聲,“怎么茵茵你小時候還有爬樹撿球這回事。”
蔣茹茵神色一窘,從他手里搶過那話本子,翻開一看,哪有提她的啊,全是寫夸當今皇上有多么賢明愛子的話,末了惱羞瞪他,“皇上您騙人。”
蘇謙陽淡定的從她手中把話本拿回去,“朕沒有騙人,你小時候沒有爬樹撿球?”
蔣茹茵一頓,臉紅了,她怎么沒有,還好幾次,關鍵是他怎么知道。
蘇謙陽說的幾分意味深長,“貴妃娘娘兒時樂趣,放風箏之余,還會爬樹撿球摘果子,蔣家前院的幾個杏樹,每年到了摘杏果的時候,她就會順著梯子爬上去摘。”
沒等蘇謙陽說完,蔣茹茵就真的急了捂住了他的嘴,接下去說的,就是她從樹上掉下來直接掉在了大哥懷里,那一次之后,祖父就把前院的杏樹都給砍了。
“二哥告訴您的。”蔣茹茵松開了手,滿臉通紅,見他不否認,更是惱羞,“二哥怎么連這個都跟你說了。”揭老底也不是這樣揭法的啊,雖說那個時候折損了二哥不少東西,也沒見他這樣報復回來的,告訴皇上。
蘇謙陽知道再說下去,她就直接把和自己分房睡了,拉住她的手,輕笑,“朕問蔣愛卿的。”
問了就說么,蔣茹茵默默給二哥記了一筆。
蘇謙陽繼而說道,“朕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
蔣茹茵那臉上的紅已經分不清是羞的還是惱的,聽蘇謙陽這么說,下意識的避了他視線,有些不敢看他,蘇謙陽直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要她和自己對看,“朕一直以為,這十幾年來的相處,這就是你原本的樣子。”
蔣茹茵一怔,蘇謙陽抱住她,“朕很高興,還能知道你另外的一面。”
他的懷抱很熱,六月的天抱久了甚至感覺有些燥,良久,蔣茹茵伸手輕輕的環住了他的后背,嘴角揚起了一抹微不可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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