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她們繞到了假山后的小亭子外,那里正是兩個書院的人在比對子,應該是顧長衡所在的南峰書院落下風了,這才急匆匆來找顧長衡回去找回場子,圍觀的人還挺多,男女皆有,平寧也就適從著找了個地方和儷彤她們站著看亭子里。
顧長衡是個很有才氣的人,如今十五的年紀,下半年先去翰林院,按照如今的朝堂官員走向,翰林院半年后,應該會外任一到兩年,回來之后再行安排。
然而也不止平寧被他吸引過來,被顧長衡吸引而來的世家小姐很多,顧家嫡長子如今尚未定親,這勢頭,可不比當年彭茂臨弱。
隨著顧長衡對出一句,這世家小姐堆里就有人竊竊私語,平寧看向顧長衡身后的蘇彥昊,等他轉過頭來,沖著他招了招手。
蘇彥昊覺得,有表哥在完全不需要自己,他還小嘛,于是就繞到了平寧這邊,看著她們三個人,先打了招呼,繼而說道,“你們不在湖上亭子里呆著,來這做什么。”
“剛剛在湖邊遇見顧公子,他說這里有對詩。”平寧見他不贊同自己過來,笑道,“她們可都顧著看亭子里呢,哪里顧的到我們。”
蘇彥昊這里子藏著是多少年紀的人,看平寧這雙頰微微泛紅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和周圍那群世家小姐一樣,被表哥給吸引的,但表哥是個什么樣子的人,蘇彥昊也很清楚,在他看來是不合適尚主,于是,蘇彥昊把話題岔了開去,“母妃也在,小翰今天也來了,你要一起過去看看么。”
平寧點點頭,“好了,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嬸嬸了。”說罷,回看了亭子那一眼,幾個人跟著蘇彥昊一起走湖中亭的路去往戲樓那。
翰哥兒今年也有四歲了,沒有像小時候這么粘著顧吟歡,不過還是對自己母妃霸道的很,見到平寧來了,也親熱,一個一個打了招呼,顧吟歡見三個公主都來了,讓她們坐在窗臺附近,外面的戲樓里正在唱著戲呢。
平寧陪著翰哥兒玩了一會,想起跟著平王爺離開至今沒回來的弟弟,問顧吟歡,“嬸嬸,九叔什么時候回來,他們都去了好久了。”
顧吟歡命人送了茶點上來,“得去一年半載的,就是快也得下半年了。”
“還要這么久。”這雙生的姐弟倆從來沒離開過這么久,平寧還是很想容哥兒的,顧吟歡笑著摸摸她的頭,“將來等你出嫁了,回家的日子少,也得很久不見面。”
平寧嘟了嘟嘴,“那就不嫁了唄。”
一旁的蘇彥昊樂了,“你現在說說。”
平寧虎了他一眼,翰哥兒學著哥哥,手里拿著一把蘇謙默找人給他削的桃木劍,一面揮著,一面沖平寧嚷,“你現在說說,你現在說說。”
平寧這臉紅的,只能瞪那個始作俑者。
蘇彥昊又不愛聽戲,就只是想把平寧帶離那,坐了一小會,讓她們留著,自己就出去了...
傍晚,眾人從避暑山莊回宮。
回到昭陽宮,湛哥兒已經睡了,讓養娘抱下去,蔣茹茵也有些累,來去坐的馬車顛簸。
青秋兌好了水,蔣茹茵換下衣服,走進洗漱間內沐浴。
每每出游回來都顯得困頓,蔣茹茵靠坐在了浴桶中,瞇上眼休憩。
過了一會,洗漱間的門開了,蔣茹茵沒張眼,只是吩咐,“再加點熱水。”半響沒動靜,蔣茹茵睜開眼,就是在浴桶的正對面,蘇謙陽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見她睜眼,揶揄了一句,“水在哪。”
蔣茹茵一看是皇上,下意識想要起身,可剛撐起一些就發覺不對了,還在浴桶里呢,遂有些窘促的看著他,“皇上,您背過身去。”
架子上掛著的衣服就在她的后手方,但是要站起來拿,就是他這樣站在門邊她才不好意思,蘇謙陽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沒有背身,也沒替她伸手拿衣服,就只是看著她,放了花瓣的水面底下,她的身姿若隱若現。
“皇上。”蔣茹茵又喊了一聲,蘇謙陽不為所動,過了一會,忽然動身到浴桶旁邊,伸手撩起那花瓣,水流一動,本來蓋在蔣茹茵附近的那些花瓣都散開了,她盤坐的姿勢顯現在水底。
這就是赤luoluo調戲,花瓣哪里能擋住什么,蔣茹茵燙著臉,干脆直接起身,快速的伸手往后把外套給拿了過來往身上一披,再看蘇謙陽的時候,竟然從他眼底里看到了一抹可惜。
蔣茹茵邁腳走出了浴桶,單薄的衣服貼著沒有擦干的身子,一會就濕漉漉的顯現出了她的身形。
水漬還伴隨著她的動作濕了一小塊地方,蔣茹茵又見他眼底的驚艷,惱羞成怒,直接躲進了屏風后不讓她看。
來都來了,蘇謙陽哪里會如她的愿,一個閃身到屏風后,只聽見蔣茹茵一聲輕呼,繼而就是輕聲的低喃。
蘇謙陽不知說了什么,蔣茹茵輕斥了他一聲,蘇謙陽卻拉起她的手要她趴在那屏風架上,蔣茹茵照做了,可那屏風本就不是固定在那的,沒多久,屋外守著的青冬聽到了屏風倒地的聲音。
想邁步推門進去,青冬的手很快就收回來了,皇上在里面呢,末了,青冬很是體貼的直接走到了內屋門口那。
出去,關門,吩咐宮女再去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