儷彤拉著平寧不讓她繼續說了,平寧朝著那邊努了努嘴,“大姐姐,不是我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皇后娘娘派人準備的水果,又是今早剛運過來的,請了這么多人,總不至于在這點事上讓人揪了不是,荔枝都是新鮮剝的,哪有送上來就壞掉的,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參了什么。”平寧是沒把儷媛想的有多好,母妃在啟祥宮的時候小花園里儷媛和兩個蓉月她們說過的話她到現在還記得,都互相看不順眼呢...
翠兒新換上來了荔枝,一顆一顆新鮮剝好去了核的,不過儷彤是沒什么胃口了,被平寧那么一回憶,她腦子里全是那天桂花糕的樣子。
平寧叉起一塊往她嘴里一塞,嘻嘻笑,“怕什么,她就是知道你膽小才嚇你。”
儷彤囫圇的吃著她塞過來的,推手說不要了,含糊道,“那是二姐姐你膽子大,見了那蟲子都不怕。”
“怕什么。”平寧看向湖面上劃著的幾艘船,“它們才這么大,一腳就碾死了你還怕呢。”
這邊三個人聊得開心,不遠處的亭子里,儷媛聽了宮女來報,看向了她們那,眼底一抹嫉恨,可看著那三個人如此合的來,儷媛的眼中又多了一抹落寞。
只是很快就斂去了,一旁被關了七八個月,終于能夠出府的含璐喊了她一聲,儷媛扭頭過去,笑道,“說到哪了?”
“剛剛說到要去皇后娘娘看看五皇子呢。”
儷媛的眼神黯了幾分,“你去吧,我不去了。”母后的眼里,哥哥比自己重要,現在不是母后親生的弟弟都比自己重要了。
含璐不知道她這情緒怎么一下就這么低落了,想想還是陪著她好了,于是走到她旁邊,“我也不去了,那不如我們去那看荷花吧。”
剛說完,不遠處假山那的湖岸邊,傳來了尖叫聲,有人落水了。
眾人都看向那邊,就連蔣茹茵在的閣樓這都驚動了,抬頭看過去,就是一抹鵝黃色的身影在水面上撲騰,但周圍的人太少了,很快,那身影漸漸有沉下去的趨勢。
蔣茹茵吩咐青冬,“你去看看,順便找找公主,別讓她們離湖太近了。”轉而抱開了湛哥兒,陪他看放在屋子里摘來的荷花,轉移他的注意力。
而那邊,平寧她們幾個聽到動靜聲趕過去看的時候,人已經被山莊里的護衛給救上來了,但救上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過去,奄奄一息。
一旁還有一個嚇哭了的粉色衣服小姑娘,年紀和平寧差不多大,一面說著,不是我推的,我沒有推,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事發的時候周遭人也不多,更沒有什么英雄救美的一幕,不少過來看熱鬧的人,沒一會就散了。
平寧看著落水地方那被腳磨壓過的青草痕跡,再看那粉色衣服的小姑娘,頓時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看到過。
一旁儷彤輕輕說道,“二姐姐,這不是秦侯府家的嫡四小姐和那個表小姐么。”
儷彤這么一說,平寧就有印象了,秦候府,不是蓉月嫁過去的那個么,秦家四小姐可是蓉月的小姑子,至于這表小姐,聽說是兩年前來投奔的。
平寧只見過這秦家四小姐一面,不過對她在秦家囂張跋扈性子有所耳聞,再一看那被送走的秦家表小姐,到底是誰推誰的,只有自己心里知道了。
那秦四小姐還在哭呢,也有點被嚇到了,匆匆趕過來的丫鬟趕緊把自己家小姐給帶走,當事人都散了,沒什么好看的。
那丫鬟扶著秦家四小姐朝著這邊走過來,平寧往后退了一步讓路,身側傳來一聲,“小心。”扭頭過去,顧長衡跟著幾個交好的同窗站在他們斜對面,平寧頓覺得不好意思,顧長衡溫和的提醒她,“二公主,后面是假山,頑石多,小心撞到。”
平寧朝后看了一眼,堆砌的假山凹凸不平,再退后一步是要撞到了,遂她對顧長衡道了聲謝。
很快有人叫了顧長衡一聲,急匆匆的跑過來,拉上了他,“快跟我走,讓他們瞧瞧什么叫擂主風采,就幾句酸詞也想敵得過我們,我們南峰書院怎么可能輸給他們。”
那人說話的語氣有趣極了,儷彤噗一聲笑了,顧長衡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對平寧她們說道,“假山后的亭子里有對詩,幾位公主若是喜歡,可以前去一聽,平王府世子也在那。”剛說完呢,人就被那個著急的人給拉走了。
儷彤笑的更開心了,“二姐姐,那人真有趣。”看向平寧,卻見她臉上有一點點紅暈,“二姐姐,你怎么了?”
平寧轉頭過來看她和儷蕓,眼底染了一抹興趣,“昊哥兒也在呢,我們過去看看吧。”
作者有話要說:生活中,溫柔大方長相不差的男子,素不素特別容易令人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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