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至少要沉寂一年,在父親起復之前,許多事情都太未知了,她的兒子不能一直在大人的庇護下,他也得出去,一個人面對一些事情,才會成長起來。
“母妃放心。”容哥兒鄭重的點點頭,父皇已經和他提起過這件事,交代的事情和母妃說的也沒差多少,曾祖父去世祖父守孝,蔣家至少要退出這朝堂一年的時間,在這一年內,他也要讓那些人看到,沒有蔣家,他三皇子也不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蔣茹茵摸了摸他的頭,他的出色還要他自己去實現,想要贏得百官認可,那就得做出讓人認可的事跡來,“當年平王爺也是這個年紀去了軍營,他身上有許多值得你學習的地方。”
“兒臣跟九堂叔去了南邊,母妃可要好好照顧自己。”蔣茹茵才剛說完,容哥兒就開始反著來尊囑她。
蔣茹茵笑了,“好,母妃會照顧好自己。”
容哥兒想了想,“等我回來弟弟說不定都會走路了,母妃要常常和他提起我才行。”說到底也還是個孩子,提到剛出生沒多久的弟弟時,容哥兒難免也露出了小孩子的心性,生怕等他回來弟弟不記得他的,要蔣茹茵多提起他。
“好。”蔣茹茵悶著笑答應他,容哥兒這才又肅起神色,“姐姐要是惹母妃生氣了,母妃等回來了都告訴我,我和姐姐說。”
這小大人的模樣,蔣茹茵捏了捏他的臉,連著答應他,“好好好,母妃都聽你的。”...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六皇子滿月酒宴上,蔣茹茵還是沒有出席。
她這次生六皇子真的是虧空大了,許媽媽一定要讓她坐足四十五天的月子,蔣茹茵只能呆在屋子里養身子。
到了夜里大概是酒宴開始了,遠遠的有煙火聲傳來,青冬端上來了雞湯要她喝,門口那紫煙傳話,說平王妃來了。
平王妃進來看她愁著臉喝著湯,笑道,“悶壞了吧。”
蔣茹茵點點頭,“滿月酒宴如何了,我這昭陽宮里都沒來幾個客人,全讓許媽媽和孫嬤嬤她們攔退了,說是我還在養身子。”
“熱鬧的很。”顧吟歡坐下來,看她好了許多的臉色,“你現在是悶壞了,當初可把我們給嚇壞了。”她拿到了楊大夫的藥后匆匆趕來宮中,現在想想還心有余悸,要是晚上半個時辰,都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
“讓你擔心了。”
顧吟歡嗔了她一眼,“說什么傻話,如今好好的就成了,我遠遠的看過一眼那孩子,在皇上懷里倒是安靜些,換個別人想抱他,哭了好兩回。”
蔣茹茵現在脾氣是好了,懷孕那會子的壞脾氣,如今全帶給兒子了,別說今天滿月酒宴中不給人面子,就是頭幾次抱到蔣茹茵這邊,這小子都不合作,稍微不順心就哭,還不肯掉眼淚,干嚎,他就是不滿意,蔣茹茵真怕他再大一點會說話了,這脾氣更是沒得收斂。
顧吟歡笑了,“脾氣差一點怎么了,護著你護著平寧就好,他就是有囂張的資格。”
兩個人說起育兒經,能說上好一會。
沒多久養娘抱著睡著了的湛哥兒回來了,送過來蔣茹茵這邊看了一眼,小不點長的很快,出生的時候才六斤都不到,如今都長到十來斤了,抱在手中沉的不說,要是讓他躺不舒服了,他睡夢中還能給你皺眉表示不滿。
蔣茹茵氣不過,折騰她半死的親兒子還這態度,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就輕輕捏了一下,結果他就直接嚎哭給蔣茹茵看了。
一旁顧吟歡看著忍不住笑了,“看來這脾氣比我們瀚哥兒都厲害呢。”
蔣茹茵無奈的看著這閉著眼睛干嚎卻半滴眼淚都沒出來的臭小子,把他還給養娘,“厲害的多了,你們家瀚哥兒可對你這樣。”
親娘都被嫌棄了,蔣茹茵覺得很受傷啊,至少平王府的二少爺脾氣不好歸不好,標準的粘娘,和平王爺搶起吟歡來,小小年紀著大打出手的畫面是家常便飯。
“那是你隔了半個月才見他,如今你養身子又不常見,等你月子出了,常帶在身邊,怎么會不粘著你。”聽著她這吃味的語氣,顧吟歡瞇瞇笑著,“不然你看著,到時候以他這樣的脾氣,粘起來指不定比瀚哥兒還霸道呢。”
蔣茹茵看著養娘把湛哥兒抱出去,也笑了,嘴上說說才不要個粘人的兒子,但哪個當娘的不希望孩子小的時候都是粘著自己,喜歡呆在自己身邊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
提前說一下,五一三天休息涼子都要出門,明天一號雙更,早上更新時間不變,涼子會提前存稿,第二更的更新時間估計要等晚上回來再寫了,具體時間還真不好保證
貴妃完結時間在五月底到六月初之間
五月底即將接上的新坑,1v1宅斗,小伙伴們表大意的先收了它吧:《侯門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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