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感情上都不是善于表達的人,更不會想著一堆的甜蜜語詩賦來贊美對方,只是這樣安靜的靠在一起,對他們來說,就是對彼此最好的感受。
蔣茹茵身子往后又靠了靠,輕聲道,“臣妾并不是故意的。”
蘇謙陽握緊了一下她的手,蔣茹茵看向窗框子那,盯著那雕花的鏤空,“臣妾對不起那個孩子,都沒來得及知道他的存在,他就走了。”
蔣茹茵回頭,看著他臉上有了些笑意,“所以臣妾常想,平寧和容哥兒一定是老天賜給臣妾的禮物,彌補當初那個意外離開的孩子。”
說著摸了摸肚子,“當然,這個也是。”
“他們也是上天給朕的禮物。”蘇謙陽笑道,“這個也是。”
蔣茹茵一怔,“臣妾以為,皇上只喜歡平寧。”
“怎么會。”蘇謙陽嘆了一聲,“都是朕的孩子,朕怎么會不喜歡,只是這喜歡,并不能都表露出來。”
蘇謙陽看著她,干脆說的清楚些,“父皇當年,只教了朕一個人,對其余的皇子一概不問,其實就是受了當初皇祖父那時候的教訓,當初皇祖父的子嗣頗多,而且基本都是皇子,皇祖父每個都顯露的喜歡,而且遲遲沒有定下太子之位,本意是好的,想讓他們都能更好的展露才華,公平之下選出一個最合適的當權者,讓大今朝更加繁榮,但皇祖父是這樣的心思,皇叔們卻不是這樣的心思,皇祖父那個都喜歡,哪個都有機會,那勢必每個都要爭上一爭了,皇位只有一個,人卻不少,暗地里,使絆子的事沒少,甚至險些還有鬧出人命的。”
皇家在外的是最光鮮亮麗的一面,所有的丑陋,都只有自己知道,“皇祖父當年走的太突然,傳位的詔書都沒有下過人就走了,當時就引起了那一場皇位的爭奪戰,死傷無數,宮中血流遍地,父皇即便是在這場爭奪中勝出了,他那也是拿好幾個兄弟的命換回來的,這樣的勝利其實很無奈,所以從父皇開始,在朕出生之后就專心的教導朕,其余的皇子都是學了基本的東西就不再教了,朝中幾位從父皇當時就位高權重的大臣更是起著監督,以防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蔣茹茵默聲,這不是有個最大的詬病在么,若是定下的太子無能,或者意外逝去,那余下的皇子都沒能培養好,如何能做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凡是都有利有弊。”蘇謙陽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至少在朕登基的時候,宮中沒有出現弟兄殘殺的局面。”
說著想到了定王爺謀反一事,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蘇謙陽打破著平靜,伸手輕輕捋了一下她的劉海,“你別忘了,容哥兒其實是比平寧還要早出生的。”
她怎么會忘記,天降祥瑞,賜公主封號,賜名字‘苒’,都是平寧代替個容哥兒去領這些賞賜,把容哥兒這個應該是哥哥的隱藏到了背后。
一出生就是這么好的征兆,臨安城的百姓都在討論這祥瑞之兆,容哥兒當時如何承受的住。
蔣茹茵撥開他的手,直道,“別人不知道,皇上卻是知道的,那祥瑞不過是平寧替容哥兒代了,實際上,容哥兒出生的時候才是雪停放晴,初春乍現,皇上您真的不介意么。”長大了的兒子如今內斂優秀,這難道不是對太子的最大威脅,如今的太子,可都還沒有所出呢,按照他剛才說的,要是容哥兒長大了和太子一樣優秀,豈不是又一番爭奪?
“朕若介意,就不會讓他去和程太傅念書了。”蘇謙陽怎么聽都覺得她的口氣里透著些酸味,低頭看她的神情,她的臉上,就是帶著一股子的試探和酸勁。
蔣茹茵反問他,“皇上您就不擔心?”
“不擔心。”蘇謙陽奉承了她一句,“有你這么個顧全大局有識度的母妃,容哥兒被教導的多好。”
呵,拐著彎說她這只為蔣家著想呢,蔣茹茵不客氣的拆他的臺,“臣妾一點都不顧全大局,也不識度的。”
蘇謙陽一下就被她堵回來了,堵回來不說,蔣茹茵掙脫了他的懷抱,直接下了坐榻站起來走到床邊,哼了一聲逐客道,“皇上,天色不早,您該回去了。”
這是什么,小情侶起了小爭執女方不順心鬧脾氣了?
又或者是,懷了孕的人,這情緒變的,著實抓不穩頭緒...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涼子六點多到家的
下午一直在手術房外等著,手術很成功,外婆要在icu呆一個晚上觀測,無需家人作陪,所以就回家來了,多謝親們的祝福和關心,真的很感謝。
黃桑和茵茵談情說愛情節比較低情商,若有蘇到雷到親們的,請不要打涼子的臉o(╯□╰)o,當然,我們茵茵不是那種需要全程保護的女人,她是要和黃桑一起并肩作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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