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不是顯而易見的么,蔣茹茵心中生出一股不耐,“殿下到底想說什么。”
“做孤的側妃,是不是委屈你了。”
蔣茹茵抬起頭看著他,笑了,“殿下您這么問,是想妾身如何回答您。”
蘇謙陽忽而感覺到了一種挫敗感,看到她眼底那平靜,伸出的手頓了頓,“孤來不來你這里,你是不是無所謂。”
這一次蔣茹茵回答的很快,“不是。”
“孤三個月不曾過來,平寧那孩子都會覺得孤太久不來了,生孤的氣,為何你什么反應都沒有。”蘇謙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句話里所代表的意思,偏偏他面前的人,也聽的一知半解。
他理所當然的認定中,太子府所有的女人都該有對他的期盼,許久不去,應當是要失落,要傷心,要吃醋的。
可這些,他在蔣茹茵這邊統統沒有看到。
和她相處的時候都很輕松,她了解他,懂得他的喜好,甚至他們有許多共同的話題,她知道的很多,可以暢聊。
但回過頭去想,蘇謙陽總覺得少了些什么,就像拿她和這太子府的一眾人等比較,她太冷靜了。
感情這種東西經不起琢磨,只要花心思去細想一下,蘇謙陽就想得明白,張側妃她們之所以吃醋,傷心,失落,除了他是太子之外,還因為他是她們的丈夫,她們喜歡他,愛慕他,需要他。
而蔣茹茵沒有這些,不恰恰說明了,他對她而,只是太子,還僅僅是太子。
所以她配合他,迎逢他,卻不會因為他冷落她而吃醋鬧別扭,她冷靜的看待所有的事情,理性的去為他解釋每一件事。
蘇謙陽起初不信,所以他會在回來之后又停留了二十幾天才來玲瓏閣,想看看她的反應。
如今他看到了。
人是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去意識到問題還出在自己身上,蘇謙陽也沒有意識到,為什么金良人她們對他的在乎吃醋他不喜歡,而在蔣茹茵這里,他偏偏期盼她這么做。
蘇謙陽更沒有意識到,他對這個女人的在乎,已經超出了他當初給自己恒定的一個標準,超過了,所以心有悸動,所以會疑惑,會煩惱,會不滿。
蔣茹茵看到了他臉上的神情,最終慢慢的靠近他,伸出了雙手環抱住了他,雙手摟在他的腰上,側臉緊貼著他的胸口。
蘇謙陽的身子幾乎是猛然的一僵,繼而放松了下來。
蔣茹茵一不發,她也不知道怎么說,她知道自己這樣的行讓他不開心了,但她同樣不明白,他為什么不開心,而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他才會覺得滿意。
她決定先抱著他,這一個舉動,應該是沒有錯的...
蔣茹茵聽到了他的心跳聲,有點快,比平常要快,她還感受到剛剛自己抱住他的時候,他那沒有反應過來的僵硬,他的身子很寬厚,之前頑皮的時候,她穿過她的外套,拖拉了一部分在地上,顯得她很嬌小。
他身上也有很好聞的味道,有時候像墨,有時候像是檀香的氣息,有些時候,帶著酒醉的微熏感,其實蔣茹茵挺喜歡這些味道,挺安心的。
他的手掌很大,每當握住她的時候,總能包裹住她,暖暖的。
他也有溫柔的一面,在對著平寧的時候,他總是會露出那種寵溺的神情,蔣茹茵覺得自己應該是很了解他的,可她想了很久,依舊沒能懂得,他生氣的理由是什么。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蔣茹茵沒動,蘇謙陽也沒動,良久,蘇謙陽的手慢慢的摟住了她的腰身,用力一帶,兩個人貼的更緊了。
夏的天衣服單薄的很,緊貼的身子漸漸有些熱,蔣茹茵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兩句撒嬌的話,當時臺階也好,總得解了這困境,剛想開口,蘇謙陽先出了聲,“你在想什么?”
“妾身在想,殿下這么站著累不累,妾身是覺得有些腿乏了。”蔣茹茵說的很輕,有些討好的意思在里面。
蘇謙陽松開了手,蔣茹茵離開他的懷抱。
洗漱一番后,兩個人躺在床上,這氣氛還顯得有些尷尬,蔣茹茵微嘆了一口氣,身子往下縮了縮,往他那貼近了幾分。
平時這樣的情況下,早就有了動作,今天蘇謙陽卻只是抱緊了她。
“睡吧。”耳畔傳來他低沉的聲音,蔣茹茵原本瞇著的眼睛倏地睜開,仰起頭看他,蘇謙陽正低下頭望著她,眼底那一抹深邃,險些將她卷入進去。
心中微顫了一下,蔣茹茵很快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蘇謙陽往下躺了躺調整姿勢,把她環在懷里,再沒別的動作,就這么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太子殿下覺得很郁悶,因為小伙伴們都不懂得他此刻無比糾結,無比復雜的內心~(45°仰望天空)
關于孩子這段話,咳咳,其實涼子沒養過孩子,所以這月份跟說話理解程度涼子也不清楚,不過我們家樓下有個十八個月的小女孩,每天下樓散步的時候,說話那個溜啊,教啥會啥,問她爸爸媽媽在干什么,都能說出來,于是,咱們平寧和容哥兒十六個月,應當也是能說上兩句哈哈。
唔,茵茵十五歲入府,如今五年過去,二十啦,太子十八歲大婚,和茵茵差了七年,如今二十七啦
最后,貌似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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