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謙陽被她這么一嚷嚷,愣了愣,平寧看著他,又哼道,"娘也不想你,我們都不想你。親或者搜索都可以的哦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一歲半的人,說這話溜的,拍著他的手要跟他劃清界限。
蔣茹茵在旁聽到她這么說,微抬了音量,"平寧,不可以這么無禮。"
平寧還在蘇謙陽懷里扭捏呢,聽到蔣茹茵的警告,聲音低了一些,喃喃著強調著'不理你'三個字,邊說邊瞅一眼蔣茹茵,看她生氣沒。
"父王哪里不想你了。"蘇謙陽把她拉回來,平寧小臉氣鼓鼓的看著他,"就是不想我!"
蘇謙陽笑了,還想哄哄她幾句,可偏偏平寧不吃這一套,認死了他不來看她就是不想她,所以她也不想他,不要理他。
蔣茹茵再度出聲警告,平寧委委屈屈的挨著蘇謙陽,對著蘇謙陽可憐著喊,"騙子!"
那神情活似被甩了的小怨婦,蔣茹茵本來都肅然起來的神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謙陽無奈,把她揪著自己衣服的雙手拿下來,"父王哪里騙你了。"
平寧卻一一給他數落,"不來看我,不想我,騙子,不理你。"
這事說起來,蘇謙陽其實還有些理虧,四月五月那一個月算忙吧,應付那幾個新進門的,沒來這里算他說得過去,出去二十幾天回來,他又拖了二十幾天才過來看兩個孩子,這就說不過去了。
但蘇謙陽不能說自己是故意的,他這么做,就是突發奇想,想看看某個人的反應。
只不過某人的反應沒看到,倒是先讓平寧數落上了一頓。
好說歹說把平寧給哄好了,又和容哥兒說了幾句話,蘇謙陽抬頭看在一旁的蔣茹茵,拉著女兒的手,試探的問了一句,"你娘這些天都在做些什么。"
此話一出,平寧專注的想答案去了,一旁陪著容哥兒解九連環的蔣茹茵不淡然了,太子這是什么意思。
平寧想了片刻,告訴蘇謙陽,"娘陪我們!"
好丫頭,這答案夠籠統的,畢竟也才這么大,讓她說出來具體干了些什么,早忘了。
蘇謙陽放棄了這樣的問法,換了一個,"這些天你娘有提到父王么?"
平寧還在想,蔣茹茵懷里的容哥兒先回答了,"說了。"
蔣茹茵想阻止兒子來著,蘇謙陽給了兒子一個鼓勵的眼神,比平寧條理還清晰的容哥就這么說出了一句話,"這么晚了,不會過來了,睡吧。"
蔣茹茵的臉頓時紅了。
平日里晚上到了時辰蔣茹茵見太子不來,都是這么和嬤嬤說的,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了,沒想到兒子記進去了。
"還有!"蘇謙陽懷里的平寧喊了一聲,接收到爹爹鼓勵的眼神,這會都不看蔣茹茵了,念叨道,"要來自然,會來的。"
整句話還說不順,其實兩個孩子都不知道這話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平時的這個時候聽蔣茹茵說的多了,便記進去了。
蔣茹茵頓時覺得這日子沒法安生了
送了兩個孩子去睡覺,回到了屋子里,等只剩下了他們兩個,蔣茹茵明顯的感覺到氣氛不太對。
蘇謙陽剛剛對平寧時還很和善的臉色,此刻沉在那,孩子沒得罪他,那肯定就是她得罪他了。
蔣茹茵不由的自我反省了一下,她說的話也沒出什么錯,就算孩子重復了她以前掛在嘴邊的兩句話,丟臉的也是她,他生什么氣。
蔣茹茵想了想,還是走到他身旁,放軟了語氣,"妾身替殿下把衣服換下罷。"
蘇謙陽站了起來,蔣茹茵先是解開了他的腰帶,繼而解領子上的扣,蘇謙陽低頭聞到發絲間熟悉的香氣,再看她從容的神情,心中一堵,悶聲道,"孤這么久不過來,你似乎毫不在意。"
蔣茹茵脫衣服的手一頓,自然的替他褪出了袖子,把衣服掛到架子上,笑著答,"殿下不似妾身,整日呆在府里,殿下日理萬機,忙的事情也多。"事情一多,有段日子沒過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蔣茹茵覺得自己的這一番回答沒什么錯。
可一抬頭,太子的臉色都快成霜凍了。
蔣茹茵的笑意僵在了嘴角,這又說錯話了?
蘇謙陽幾乎是嘲諷地,"蔣側妃真是為孤考慮的多,就算是一年半載不來,你也能自己過的很好,還能給孤找到貼心的理由。"
如果此刻孫嬤嬤她們在,肯定是要教導蔣茹茵,現在就是放軟態度,撒嬌說對不起,最好還是吃醋的口氣說她其實很想太子過來,只不過要大度不是,要賢能不是,不能妒忌不是,所以才說不在意。
可孫嬤嬤她們不在。
蔣茹茵覺得她現在就是多說多錯,說什么太子都能找到錯處,于是蔣茹茵沉默了。
可這一沉默,蘇謙陽就覺得她默認了自己剛才的話,沒有自己,她一樣可以過的很好,如今有了孩子,有了這側妃身份,今后憑借著兩個孩子,憑借著蔣家,在宮中不會少了她一席之地,她確實可以過的很好,可越是如此,他的心里就越覺得不舒服,他在她心中不就算不上重要的了么。
兩個人僵在了那。
良久,蘇謙陽看著她,聲音沉沉的,“你為何入這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