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安撫了一下她,“人沒事就好了,那邊在查。”
蔣茹茵坐了回來,再也沒有繼續看下去的興趣,叫來了青秋,讓她去問問在她之前用那匹馬的人是誰。
過了一會青秋回來,給她的名字確實一個并不熟悉的世家小姐,這也是八竿子打不著關系的,沒有誰惹了誰。
馬廄中都是馬夫,別人不會進去,每組的馬都是編排著號碼上去的,也就是在比賽之前,就有人知道蔣茹茵騎的會是哪一匹,前一天所有的馬都有專人過來檢查,那么在她騎的時候出問題,也就是有人在那世家小姐到她比賽的那段時間里動了手腳。
但馬廄那邊查證過來的消息卻是,沒有人動過手腳,可能馬匹在第二回跑的時候馬掌釘有些松動。
要蔣茹茵相信那么慢跑的情況下這馬掌釘就忽然松動了,那絕對不可能,她微凝著臉看著那報備的馬夫,“第一次用完之后,誰牽了那馬回去,中途又有誰接觸過那匹馬,你們這么多馬夫,有誰知道本宮騎的時候是用那一匹。”
那報備的馬夫怔了怔,按照蔣茹茵的問題,把幾個馬夫的名字報了出來,一旁的太子妃接話道,“那就把那幾個馬夫帶過來。”
等那馬夫離開,太子妃笑看著蔣茹茵,“蔣妹妹,我知道你如今心里害怕,不過這也許是馬夫疏忽了。”
“是不是疏忽問了才知道。”蔣茹茵沒有要這么算了的意思,就算真只是疏忽她也要問個明白,否則,這就像一根刺一樣一直扎在那。
太子妃看著忽然強硬起來的蔣茹茵,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繼而點頭,“是啊,問個明白好,不過這么大的陣仗,怕是要掃了眾人的興了。”
一旁的張側妃她們聽這話就感覺有些變味了,太子妃的意思很明確,一旁不遠處坐的都是宮妃,還有這么多世家小姐,因為蔣側妃一句懷疑要暫停比賽,似乎不妥。
蔣茹茵笑了笑,“掃興總比沒命的好,您說是吧,娘娘。”
這四周坐的都是太子府里來的良人,太子妃一聽她這話,臉色也跟著斂下了幾分,所謂大局為重,但蔣茹茵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一旁的張側妃出來打圓場,“這和比賽也沒什么關系,讓她們比去,咱們這問話歸問話,若是不問個明白,饒是我心里頭也不安吶,那砂石路的,摔下來可不嚴重。”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這邊還在問話,那邊的人哪里還敢比,誰知道會不會和蔣側妃一樣出問題,不是每個人運氣都這么好的。
馬夫很快把人帶來了,四五個馬夫站在那,不知所措,蔣茹茵看了太子妃一眼,見她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直接問那馬夫,“哪一個牽那匹馬回去的。”
其中一個年紀小的伸手,“是小的牽回去的。”
“一場比完,牽回去后檢查,還是下場要用了再檢查。”
“等下場要用了來不及,所以小的牽回去后就檢查了,沒有問題。”那年輕的說完之后,蔣茹茵又一個一個問完,繼而回看那個年輕,“你說你檢查了,可有人看到?”
那馬夫搖搖頭,“檢查完倒是有別的馬夫進來牽馬。”
“那你什么時候離開的,離開的時候馬廄中有誰。”
馬夫說了一個人的名字,這個人卻不在這些人之中,蔣茹茵抬頭看那領頭的馬夫,“人呢。”
“一個時辰前,他家里有急事,就先趕回去了。”
蔣茹茵眼神一瞇,單獨留在馬廄內的人不止一個,在那之間除了牽馬的那個,還有另外兩個,算上離開的,那就是四個了,蔣茹茵記下了這四個人,讓那馬夫把人帶走了,太子妃身后的葉良人低估了一聲,“問了這么多,怎么越聽越糊涂了。”
蔣茹茵朝她笑了笑,“慢慢查,總能查出點頭緒的。”
太子妃見她忽然停止了追查,揚手讓宮女去前面報備一聲,前面的比賽才得以繼續,看蔣茹茵坐了下來,太子妃頗有些語重心長,“本宮看蔣妹妹你是多心了,雖說這事以前沒發生過,但意外總是有的,蔣妹妹如今沒事就好,繼續查下去沒個結果,明日傳到了皇后那,也總是這些人的失職。”
如此貼心的話怎么聽怎么不順耳,又是以眾人因她暫停比賽為由,又拿皇后出來壓制,今天她這是沒事呢,若真出了什么事,對呢,傷的也不會是太子妃,她這公正的臉面做足了,那就夠了。
想到這里,蔣茹茵嘴角揚起一抹笑,看向了太子妃,也不回答她追查還是不追查,只道謝,“多謝娘娘關心。”
作者有話要說:經由諸位小伙們的提議,后文會把太子的自稱歸納起來,本宮聽起來別扭,以后太子以:孤、本殿下自居~~~皇子以本殿下自居~~~
今天更新的晚了點~一更先送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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