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素茹依舊覺得不安,朝著馬車外的車夫喊了一聲,“停車!”繼而吩咐那丫鬟,“你現在回去茶樓看看她們走了沒,如果走了,就問問茶樓里的掌柜和伙計,那包廂里是不是還有別人進去過。”
丫鬟還沒拉開簾子下車,馬車忽然又跑了起來,祁素茹沒坐穩,身子向后傾倒,那丫鬟趕緊拉住她,兩個人都倒在了馬車內。
“怎么回事!”祁素茹穩了穩身子,想撩開馬車上的窗布看一眼,剛一伸手,馬車一個轉彎,她又倒了下去。
丫鬟離門口近,伸手去拉那簾子喊車夫,忽然馬車一個急剎,隨著馬嘯聲響起,丫鬟沒扶住,整個人就這么撲了出去。
祁素茹只聽到丫鬟短暫的痛呼聲,簾子被拉開了,兩個蒙面的人直接鉆了進來,不等她掙扎,充滿刺激氣息的布蒙住了她的口鼻。
很快,她失去了意識
等祁素茹醒過來,天已經黑了,她掙扎著起來,發現自己渾身酥軟無力,下半身還酸脹無比。
就著微弱的光,她發現自己還在馬車上,一旁靠著不省人事的丫鬟,拉開簾子一看,車夫靠在馬車上,同樣昏迷著,而馬車位于巷子口,這路,僅和六王府隔了一條街的距離。
這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明明剛才她還在茶樓附近,現在一下子就快到了六王府。
馬車的忽然加速,黑衣人,還有刺鼻的氣息,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太詭異了。
祁素茹趕緊推醒丫鬟,那丫鬟還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她只記得自己在急剎之下沖出馬車,被人給抱住了,繼而脖子處一疼,人就沒了意識。
“夫人。”丫鬟戰戰兢兢的喊了她一聲,這事透著古怪,好像是有人劫持了她們,醒過來卻只是換了個地方,啥事都沒有。
祁素茹沉了神色,“去把車夫叫醒了。”剛想動身檢查一下前后,身下跨間竟淌出了一股熱流。
祁素茹的神情頓時慘白。
她月事過了才七八天,不可能再來,腿間的酸澀和那一處一挪動就感覺到的微脹都在提醒著她可能發生的事情。
祁素茹顫抖著手往裙底下伸,那襠處透著濕熱,擦了一些靠近鼻子一聞,險些暈厥過去。
她不是十來歲的少女,已為人婦的她怎么會不清楚這帶著腥味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馬車忽然跑動,車夫和丫鬟被打暈,她被迷暈,從茶樓出來到現在起碼過了有三個時辰,這三個時辰中,她就這樣毫無知覺的被人侮辱了!
丫鬟很快把車夫叫醒了,還恍若做了一場夢似的,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到了這里,祁素茹狠狠的往裙子上將手上的東西擦干凈,心中慌亂的沒了分寸。
她甚至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她帶回到了這里,說明對方知道她是六世子妃,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旁的丫鬟伸手想替她順一下頭發,祁素茹一驚,下意識揮手拍開了她,向后縮了一下,手摸到了放在席子上的一個盒子。
祁素茹顫抖著開了三次才打開那盒子,昏暗之下,盒子中放著一封信,和一個耳環,祁素茹快速的摸了一下耳朵,她的兩只耳環都不見了,帕子不見了,再往身上一摸索,她的肚兜也不見了,其余的頭飾都還好好的戴在頭上,唯獨少了幾樣貼身之物,祁素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直到那車夫提醒了一句,祁素茹倏地抬頭看馬車外,“立即回府!”
一點點的路,馬車很快到了六王府,她回來的遲,六王妃已經派人過來問了一次,祁素茹派人去回話,說自己在祁家逗留了一會,又命人去準備水要沐浴。
泡在木桶里洗了將近半個時辰,祁素茹還覺得惡心,身下觸碰到都有些腫痛,可她卻什么都想不起來,她的身上沒有半處歡愛留下的痕跡,除了那里。
沐浴過后祁素茹遣退了所有人,打開那封留下的信。
字跡狂放,語輕佻。
視線落在署名處,祁素茹鐵青的臉上閃過一抹訝異,竟然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到了~~~扭動~~~來來,繼續不要大意的給涼子評論撒花吧~~~~涼子沖上月榜就要靠你們了!!!!!
不會長評都木有關系,字數多一點都好~~~涼子節操全掉的在這里摔跤打滾~雙更都來了~乃們還舍得潛水么~涼子要把水燒開了~~~乃們都出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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