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佑摸了摸她的頭,"管家婆"
看著她的臉泛起紅暈,而自己的溫柔,只為她泛濫。
看了看時間,確實是要回去一趟了,把蘇又清送到樓下,她拉著自己的手遲遲不肯松開,就好像,松了,就再也牽不到了。
"你晚上要跟我打電話啊"
"好"
"明天晚上我們一起吃晚餐好不好"
"好"
終于笑了,把手松開了,笑瞇瞇著說了路上小心。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表情終于沒力氣偽裝,無法隱藏的哀傷。掌心殘留她的溫度,心也一點一點空蕩。
……
許佑回到家,傭人開門叫了一聲少爺,許媽媽見兒子回來,略微有點不高興:"中午到的,怎么現在才進家門。"
走到客廳,江軟西坐在沙發上沖他笑了笑。許佑臉色沉了一分。看向媽媽時,眼神又溫和了,"下了飛機有點急事"
"急事就是去陪她吧"
這兒子,肯定是陪蘇又清那丫頭去了。
許佑笑呵呵地走過去,討好地說:"兒子認錯,晚上陪您聽戲。"
許媽媽的臉色總算好看些,"你叫上軟西一起,否則我可不接受你的認錯"
江軟西笑的明媚,許佑的臉色不怎么好看。
走到房間,女人從后面將他抱住,臉頰貼著后背,"你總算回來了"
不著痕跡地松開了她的手,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個人喝著不吭聲。江軟西有點受挫,走到他跟前蹲下來,"跟蘇又清說了沒"
"砰"的一聲,杯子摔在桌上,酒濺了出來,他瞇著眼鏡,手用力地扣著桌子。
女人的聲音頓時尖銳起來,"許佑,你到底什么意思,拖了我三年我也認了,現在你還打算拖住她嗎"
"你說不出口!好!我去跟她說!"
"住嘴!"
他終于是忍不住了,眼睛猩紅,狠狠盯著江軟西,"這事你敢在她面前多一句嘴,我不會放過你!"
江軟西突然笑了,悲涼地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許佑,我這輩子,就沒打算被你放過"
他一把抓起杯子用力丟向后面的墻壁,頓時,四分五裂,碎片上還殘留酒水,晶瑩寂寥。
眼里是再也不隱藏的憤怒,一把火燒得自己快要停止呼吸。
兩個人對峙,時間靜止,悲傷無奈的氣息彌漫整個空間,他終于低下了頭,"再給我幾天時間"
三年的感情,再給我幾天時間。
再給我們幾天時間。
江軟西看著眼前把頭深埋在臂彎的男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得到了他。眼里的哀傷,濃如墨。
許佑,你不敢做的事,我來幫你做。
……
肖小佳一個勁地纏著自己問下午有沒有發生事,如實告訴,再正常不過的情人見面,她猛搖頭,說不相信。
蘇又清狠狠敲了她的頭,"他沒有不正常,也不是我們平時想的那樣"
在肖小佳積極反駁之前,迅速抓起盤子里的蛋糕塞進了她的嘴里。拿著手機進了房間。
想了想,發了條短信過去,"睡了嗎"
很快,對方回了信息"沒,剛陪我媽聽了戲"
"唔,你不是最討厭的嗎,明天給我摸摸你的頭,看有沒有變兩個大"
許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不自覺地笑了,甚至能想象她趴在床上撅著嘴調皮的樣子。
"摸的話,要收錢"
兩個人一條條發著,短短的幾個字,一句話也能樂上好半天。
"沒錢還不給摸啊,許先生,我圈養你怎么樣"
"那我真吃虧"
蘇又清躺在床上笑傻了,頓了頓,試探的短信終于被自己發出去。
"那你養我一輩子吧"
許久,手機安靜著沒有響動,熱情也一點一點消減,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停看手機。終于有了新提示。
"很晚了,睡吧,小傻瓜"
屏幕亮的光漸漸熄滅,她的心,好像也被什么東西一下子拖住,往下沉。
……
上班時被老板叫到辦公室,跟江軟西公司合作的那個計劃,竟然通過了,對方表示很滿意。蘇又清有點不明白,上次明明是找了很多茬,大有全盤否定的架勢,怎么才兩天時間,對方的態度有了這么大的轉變。
老板很是高興,說要當眾表揚她,蘇又清暗想,榮耀什么的都是浮云,還不如給我發獎金。
拿出手機正準備給肖小佳發短信,一個電話突然打了過來,手機的震動讓她差點松手,看了看號碼,陌生。
"請問您哪位"
"我是江軟西,我在樓下的咖啡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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