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總裁辦公室。
梁敘小聲問陸炎:"哥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這叫消滅罪證,樹立優質男人的良好形象"
與宋子休有關的,一定會上頭條,不論是商界還是娛樂圈。辦公桌上擺著幾份報紙雜志,均
在頭條醒目地報道吳蔚然失戀的事。
宋子休在落地窗前負手而站,隨后轉身走到桌子前,把那些雜志報紙扔到角落。按下公關部的電話:"明天,我不要再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報道。"
別的話也不多說,神情冷漠。
陸炎暗嘆,以前這些報道也不少啊,也沒見你在意,只怕這次,是不想蘇又清看到誤解吧。
宋子休確實是有這樣的心思,以前的自己浪蕩慣了,不在意任何人的行和眼光,玩女人玩權謀玩心計,從來都是自信非凡,只是,遇見蘇又清,一切都變了,自己會擔心,會在意,會失落,也會在聽聞她有男朋友時而躊躇。
遇見,本來就不夠及時,只怕與你的距離會更遠,熬不住思念,耐不住時間。
一夜之間,所有關于當紅女星被宋少拋棄這件事的報道,都消失了。
就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吳蔚然只覺心冷,本來心存念想,試圖借媒體的報道,自己以可憐的姿態得到宋子休的同情和心軟。哪知,這男人連這件事的一絲一毫都不想再看到。
一瓶酒喝下,美麗的臉泛起微紅,迷醉的眼神怎么也抑制不住悲慟,從頭梳理這一切,自從兩個月前,宋子休就再沒有過花邊新聞,如若不是自己有心控制,怎會如此干凈。
原來一直以為他的這些改變是因為自己,還撒嬌地問過為什么,男人只說了兩個字,麻煩。甜蜜涌上心頭,甚至有了退出娛樂圈好好跟著他的打算。哪知自己也是他的麻煩之一。
突然想到上次宋氏的招待會,宋子休對一個女人的親昵。自己當時沒在意,甚至還碰到過那女人一次。
吳蔚然意識到了什么,眼神黯了黯,握著酒杯的手指,也微微用了力,指結泛白。
隨即撥通了電話,態度和語氣精致優雅,掛斷電話后,卻臉色突變,一手甩掉吧臺上的東西,刺耳的玻璃破碎聲劃破夜的寧靜。
緊咬嘴唇,眼睛泛紅,原來是有新歡了。
而女人的不甘心,往往會成為禍端的導火線。
大清早上班就碰到老板發飆,噼里啪啦把所有部門都訓斥了一遍,尤其點名企劃部,簡直就是痛心疾首。蘇又清嘀咕,這老板難道是欲求不滿,發泄來著,要發泄也回家找你的小菊花啊。
一旁的袁仁風騷依舊,頗為滿意地看著自己剛修的指甲。感覺到目光,回望過去,丟了一個媚眼,蘇又清一個激靈,全身像是被電過濾了一遍。
忙了一上午,午飯時間準備打給肖小佳扯談,出了公司大門,一輛紅色奔馳停在面前,車窗緩緩滑下,露出無敵的側臉和精致的妝容,眼帶笑意卻只是表面:"蘇小姐,我在等你。"
愣了一下,是吳蔚然。
見來人未動,吳蔚然繼續說:"蘇小姐,一起吃個飯,我不能在這停太久。"
反應過來,恩,她是大明星,生活充滿狗仔。也不推辭,上了車。
車上二人都沒說話,車里的香味是極好聞的。蘇又清上車時打量了一下,這女人果然是尤物。近看也是無懈可擊。
車子停在一家西餐廳門口,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入座,禮貌地問蘇又清吃什么。心里卻是越發沉不住氣,從上車到現在,蘇又清一字都沒開口,清清冷冷。
吳蔚然端起果酒,抿了一口。
"蘇小姐,前幾天的報紙你應該有看過吧"
終于按捺不住,把問題擺上臺面。
蘇又清抬頭看了看眼前的人,雖是滿臉笑意,眼底里卻沒藏半分善意。而自己,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了。
"恩,吳小姐人紅,私生活難免不被打擾"
吳蔚然眼神一冷,見不得她如此淡定的態度,和那晚的宋子休如出一轍。
"我知道這樣的男人對女人有足夠的吸引力,但是蘇小姐,插足別人的感情是不是太過了。"
女人的嫉恨威力無窮,瞬間可化為一把尖銳的刀子。因為激動,聲音揚高了不少,引得旁人側目,有些還在悄聲議論,戴著大墨鏡頭發披下的女人甚是眼熟。
蘇又清脾氣來了,冷冷看了一眼對面風情無限的女人。
"吳小姐,我想有件事你要弄清楚,我對你的感情生活沒有半分興趣。你熱戀失戀,我最多當八卦聽,打磨閑暇罷了。"
"我也不知道你對我有什么誤會,但想奉勸一句,與其在別人身上找原因,倒不如費點心思在那個男人身上。今天這頓飯恕不奉陪"
拿起包,從容地走出門,小臉微揚,氣勢無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