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馳會將這兩塊鮮嫩多汁的魚肉放在砧板上面盡情的宰割嗎?
當然了,這可是吳馳一貫的作風。
而且無心這個老頭竟然說他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那么今天,吳馳就要在他的石洞墓之前見證給他看,讓這個也許還是老處男的老小子知道自己并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
但是,對于藍紫雪,吳馳是沒有脫褲子的興趣的,吳馳也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女人竟然沒有某方面的想法,真是太可悲了。
既然對藍紫雪沒有了這方面的想法,吳馳就很大義凜然的將藍紫雪的身體托起然后默念心法,將她送到了懸崖之上。之后又點開她的昏睡穴,在她還沒有醒來之前躍下了懸崖。
藍紫雪醒來的時候,頭部有點微微眩暈的感覺,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眸,藍紫雪怔怔的睜開了眼睛,她的記憶只停留在跌落的瞬間看到吳馳的臉龐那一刻。想到這里,藍紫雪拉著衣襟猛然站起身,然而煙霧渺渺,懸崖依舊是那個懸崖,但是自己宛若做了一個夢一般又重新回到了懸崖的上面。身上這股清晰的痛楚提醒著她,她剛剛一定是跳了下去的,只是現在為什么又像是沒事人一般站在上面呢?
藍紫雪心中很迷惑,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知道,現在只有一個可能可以成立,那就是她被吳馳救了,但是吳馳呢?那個神秘的女人呢?都不知所蹤。
藍紫雪想過接著跳下去瞧瞧,但是她沒有跳成,就看見幾個圣地的弟子匆匆忙忙的向某個方向趕去。
藍紫雪只能先壓住心中的疑問,轉身朝他們走去
整個懸崖就如同是一塊巨大的鏡面,鏡面之上,煙霧繚繞,宛若人間仙境。在斜陽的照射之下,這方景觀更顯壯觀動人。隔著層層煙霧,無心的這個石洞外面的石臺掛在整個石壁之上,就像是樹梢的一個鳥窩一般。
偶爾有幾只飛鳥嬉戲著經過半空,給這個安謐的氛圍平添了無限靈氣。
如果不是吳馳湊巧掉落在其上面,也許這里永遠都將被藤蔓爬滿,不會讓別人知道。
此刻,妙可這具動人的身體靜靜的躺在洞口的石臺之上,身體的曲線就像是遠處的群山,起伏有致,波瀾壯闊,蔚為壯觀。她胸前被吳馳的鮮血染透了的衣襟就如同是午后傍晚的夕陽,紅艷艷的奪人眼球。
吳馳一直想不通一個問題,為什么從背背山下來的妙可和千影夜竟然會有這般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臉蛋,這樣的人都去了背背山,那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可怎么活呢?
所以,為了將世界上所有男同胞的性福,吳馳決定將妙可這個從背背山下來的極品女同性戀者進行全方位的改造,改造的,就是讓她們的信念崩潰先。怎么讓她們的信念崩潰?自然是將她們給圈圈叉叉!放心,吳馳最擅長也最嗜好這一行了。
既然已經掛上了惡人的稱號,那么就要將惡人的權利都行使掉。
毫不遲疑,吳馳很果斷的將手伸到了妙可的胸口處。他這不是偷偷摸摸的摸,而是當著所有藍天白云和偶爾飛過小鳥的面明目張膽的解妙可的衣服,耍流氓。
脫開妙可的外套,妙可的那身褻衣就呈現在了吳馳的眼底,白色的褻衣不可幸免的剛剛被吳馳的鮮血給侵透了,這窄窄的褻衣并不能完全掩蓋妙可胸前讓人沉淪的風光,它怒挺著,昂揚著,似乎在宣泄著被如此小的胸衣給緊緊裹住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