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心將想了幾十年研究出來的掠影無蹤心法教給吳馳并用無比期望的眼神望著吳馳讓吳馳叫他一聲師父的時候,吳馳感覺自己還是被算計了。
無心這個老頭將鳳凰戒套在了吳馳的手上,其實就是將一把無形的枷鎖將吳馳給禁錮在內,吳馳在無形中就掛上了我是救世主的商標,就算吳馳不想要也沒辦法了。因為無心知道,吳馳外表看起來對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骨子里還是一個負責人的好童鞋。
將自己的功力傳給吳馳以后,無心這個老頭雖然帶著一臉的微笑,目光卻越來越迷蒙,眼睛也越來越無神。嘴角帶著一絲邪笑,那個表情仿佛是在對吳馳說:小子,你再怎么聰明,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誰說這個老頭無心了,這老頭的心機玩的那叫一個清水無痕,細水長流。這家伙,整一個名不副實的老狐貍!
“吳馳,叫我一聲師父吧,好歹我也教了你一身功法,將我畢生的功力都傳給了你。至少也算得上是你的半個師父吧!看在我就要死的份上,你就叫我一聲吧!我這一輩子就你這么一個徒弟,不如果不叫我一聲師父,我會死不瞑目的。”無心老頭玩的是悲情牌,淚眼那個婆娑啊,看的吳馳的小心肝是一顫一顫的。這老頭惡心起來,那腔調,那語氣,就是連吳馳都自愧不如。
“停停停,誰答應做你的徒弟了?”吳馳一手打斷道,語氣很是不滿。
無心老頭聞,很是可憐的低垂了頭,氣若游絲的傷心道:“唉,我無心子這一輩子做人真是失敗啊,唯一收的一個徒弟竟然都不愿意叫我一聲師父。”
“喂,老頭,你沒事吧?”
“唉!”無心再次嘆息了一番。
“好吧,師父!行了吧,都快要死的人了,還這么愁眉苦臉干嘛?”
見吳馳叫他師父,無心仿佛都沒有聽見后面吳馳說的話一般興奮的抬起頭:“哈哈,你終于叫我師父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父現在就將維護華夏穩定和諧的重任交給你了。”
原來又被賣了,吳馳臉上明顯露出不滿的情緒,不過沉吟了一會,吳馳又接著微笑道:“雖然你這家伙很可惡,但是看在我的玄龍真勁由第六層上升到第七層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喂,老頭子,你怎么了?”
無心是笑著走的,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可以看得出,他是了無牽掛走的,如果說之前他還有一個重大包袱的話,那么現在他已經輕松了,因為他已經將燙手芋給了吳馳。
“果然還是愁眉苦臉的好,這一興奮,想不到你就這么去了。”吳馳看著白玉之上坐化的無心,少有的感懷了一句。
而無心子卻依舊如初,身子靜靜的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他嘴角的笑容一直這般保存著。甚至吳馳感覺無心那依舊深邃的眼眸里暗藏著一個靈魂在某個陌生的領域靜靜的瞧著自己,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吳馳就是這般靜靜的和無心沒有閉上的眼睛對視著,任由時間靜靜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