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白雪茫茫,寒風呼嘯,屋內卻溫暖如春,舒適愜意。
肖夢寒開始燃起炭爐,準備生火煮水。手勢純熟,教人一看便知是茶道的高手。
云蒼空雖然沒有教吳馳煮茶之道,但是云蒼空的那些“紅顏禍水”卻經常給吳馳灌輸華夏古典文化知識,她們不知道現在的華夏女子大都對華夏的古代文明已經嗤之以鼻了,大多的華夏未婚女子關心的只是自己每天的打扮和口袋里面的紅票子而已。不過讓吳馳驚喜的是肖夢寒卻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特例,不禁出贊道:“只看夢寒提這火爐和茶壺問的距離,已知夢寒是茶道高手,因為過近的話,水便太熱,過遠的話,滾水沖進壺內時熱度會稍差,茶色香味都會有別,現在的距離正是恰到好處。”
肖夢寒聞笑了笑,都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吳馳的一番話讓肖夢寒有種知己之感,她心中不免欣喜,沒有一絲粉黛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小女孩一般的俏皮神態。半卷衣袖,露出嫩白細滑的一小截手臂,肖夢寒提起水鉤,將滾水注進放了茶葉的壺內,然后傾出,又再注入,放回蓋子后,又從蓋頂淋下熱開水,這才把水鐺放回爐上,然后斟出佳茗,剛好是四小杯。
肖飛山招呼各人道:“請用茶!”伸手先取起一杯,也不怕燙手,送到口中。將那滾熱無比的茶一口啜干。
吳馳和云蒼空也不客氣,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取過桌上的茶杯。
吳馳是和肖飛山一樣,一把將茶倒進口中,直視著肖夢寒的雙眸嘆道:“好茶,不過若非有夢寒這樣出色的茶道高手。也烹不出如此色香味俱全的極品。”
肖夢寒聽到吳馳像是袒露心跡一般的表揚,心中閃過一絲喜意,在吳馳熱切坦誠的目光下,肖夢寒俏臉微紅的微微低下頭去。
看到這里,肖飛山和肖元青心中紛紛閃過女大不中留的想法,不由苦笑連連。
云蒼空端起最后一杯茶,卻是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去品,一邊哂道:“好茶必須慢慢品.才能知道其中滋味!”
這次,連吳馳心中都不由有些尷尬。凡是擅長茶道之士,必是將某一口喝干.不怕滾燙。云蒼空這么說無非是暴露了他不懂茶的本性。
肖飛上和肖元青暗罵一句浪費,肖夢寒聞卻“撲哧”一笑,只覺吳馳的這個師父,她爺爺的這個朋友很有意思,很可愛。如果夸獎小孩子的話對云蒼空也適用的話,那就算是對云蒼空的夸獎了。
云蒼空放下茶杯,孥起煙管深吸一口然后在肖飛山期待的目光下說道:“這煙不錯!”
肖飛山聞,心中閃過一絲無法遏制的自豪感,得到云蒼空的一句真心夸贊,難度系數絕對不會低于四顆半星。
卻不料云蒼空又加了一句:“但是留給你抽是不是太浪費了?”
好在這茶是一口悶的吶,要不然還非得噴出來不可,云蒼空這老頭子,欺人太甚了。
“老頭子,閑話先擱著,還是先說正事吧?”吳馳瞅了瞅處于暴走邊緣的肖飛山,對云蒼空擠了擠眼睛,好歹在別人家里面白吃白住了好幾天,好酒好菜的招待著,這么說人家多不好。
“你這小子等不及要回去和你的一幫女朋友團聚了吧?”云蒼空淡淡的回頭瞟了吳馳一眼,說道。
“”
“還是你等不及要和呆子談和她孫女的婚事?”云蒼空再次蹦出一句讓尷尬的吳馳更加尷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