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肖靈這丫頭呢?”秦茹也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問道。
眾女互相望了一眼,冉晴這才嘆息了一聲,說道:“她今天早上發燒到40度,暈倒了。”
吳馳一愣,“暈倒了?”
“自從你昏迷以來,她就一直在病房門口守著不肯離開,不吃不喝的,濕漉漉的衣服也不肯換。到了肖家以后也是如此,雖然她是練過功夫的人,抵抗力比一般人強不少。但是這些天心力交瘁之下,她還是病倒了。唉,脾氣怎么就這么倔,比你倔起來還倔。”
“怎么就這么傻呢?”吳馳少有的跟著嘆息了一聲。
看著秦茹欲又止的樣子,吳馳心中奇怪,問道:“秦茹,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肖雪這孩子也挺可憐的,你現在既然沒有什么事了,就不要責怪她了吧?”
吳馳聞,微微一笑:“如果我怪她的話,就不會答應她的請求去和她比試了。”
秦茹滿意的笑了笑:“也是!你說肖雪傻,我看你小子才最是傻呢!”說完了還不滿意,又接著說道:“又壞有傻!”
有這么說自己兒子的么,吳馳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還是先回去看看肖雪吧!她現在在哪里?”
“在肖家準備的客房休息呢,肖家的醫生已經為她看了病,燒已經退下去了。人還沒有醒來了”
吳馳趕到肖雪的房間時,并沒有發現肖雪的身影,人去樓空,只余下淡淡的香味和一封說不上信的字條。字跡還未干,估計是寫完不久,根據紙條上面的斑駁淚痕,吳馳知道,肖雪在寫這段話的時候是含著淚寫的。
“對不起,我沒有資格再愛你了。”
雖然寥寥幾個字,要她寫出來一定很為難吧?吳馳這般想著,鄭重的收起來放進口袋,仰著頭嘆了嘆氣。
傻丫頭,愛是不要資格的。
“怎么了?”秦茹見吳馳出來,趕緊問道,看不出來,她對肖雪倒是很關心的。
“她走了。”吳馳勉強笑了笑,原以為會有一個皆大歡喜的收場,卻不料遺憾總是避免不了。
“怎么走了呢?難道我說的話重了?”秦茹喃喃自語道。
“什么話?”吳馳疑惑問道。
“我只是跟她說了你當年殺他哥哥的真相。”秦茹語氣中有些愧疚之意。
“原來是這樣。”
“她不會想不開去做什么啥事吧?”秦茹擔憂的說道。
“我說老媽,你不是看韓劇看得走火入魔了吧?”吳馳撇撇嘴,“小雪如果沒有這點承受能力,這些年怎么能夠挺過來。”
秦茹聞,愁容一展:“也是!”
依舊是肖家最高的木樓的最頂層,不過今天多了三個人,卻是吳馳和肖元青,還有肖夢寒。
可以容納七八個人的茶桌此時坐著云蒼空師徒和肖飛山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