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雪薇櫻子望了望吳馳,“那就讓主人看著我中毒身亡。”
肖夢寒心中頓了頓,“真是一個報復他的好方法。”
說起玉女泉,其實是一個只有三四平米寬的小池子,旁邊被漆黑而光滑的磚頭砌成的石階,沒有華麗的修飾,甚至連一塊顯示這玉女泉名字的石碑也沒有,除了其旁邊一個亭子以外甚至給人感覺非常簡陋樸素。
玉女泉的旁邊有兩顆枝條濃密的柳樹,只不過在這個冬天,葉子落盡,只余下枝干在冬風中隨風亂舞。
任誰也不會想到,肖家的大小姐,艷名傳遍整個江南地區的肖夢寒,竟然在這個小小的泉中沐浴了不下十年之久。如果讓吳馳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偷窺的機會。
泉水從中間涌出,大概半米高的樣子,騰騰熱氣從玉女泉中散發出來,在亭子中的朦朧黃光下,宛若仙境,生動而靈逸。這樣看起來才有點不同一般的感覺。
雪薇櫻子一路暢通無阻的將載著吳馳的病床推到了玉女泉邊。
“將他身上的衣服全脫了。”肖夢寒吩咐道。
雪薇櫻子聞沒有一點女孩子應有的矜持和尷尬,替吳馳脫起身上的病服來。
因為吳馳胸前的那一根銀針的關系,醫院并沒有給吳馳穿衣服,而是只給他蓋了一床專門設計過的床單而已。
小心的掀開床單,就相當于將吳馳身上除了褲衩以外的衣服盡數除掉了。不得不說一聲倭國的女人服侍人還真有一套,妥妥帖帖的沒有出一點問題,如果吳馳是清醒的肯定會贊美雪薇櫻子兩句。
看著吳馳幾近于全裸的身體,雪薇櫻子依舊一片鎮定,只是雪薇櫻子掀開保護罩,看了看吳馳胸前那跟銀針和銀針周圍青紫色的一團,眼神驀然一顫,手也不禁抖了抖。
比起雪薇櫻子的反應,肖夢寒可要不堪多了。長這么,她可是第一次看男子的裸體,雖然沒有脫下最后一件褲頭,但這樣的程度已經足夠可以讓肖夢寒臉紅了。
或許是感受到冷意吧,吳馳的眉頭竟然皺了皺,動作雖小,不過還是讓肖夢寒和雪薇櫻子捕捉到了。
“將他褲子也一起脫了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肖夢寒的聲音已經可以和蒼蠅相比了。
雪薇櫻子依將吳馳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也脫了去,這兩個女人的行為,就像是兩個女流氓。
肖夢寒強壓下心中的羞赧,和雪薇櫻子合力將吳馳抱到玉女泉中。
玉女泉溫暖的泉水讓吳馳的眉頭舒展開來,雪薇櫻子和肖夢寒因為一塊來到泉中,衣服浸濕,玲瓏玉體曲線畢露,好不誘人。
肖夢寒卻渾然無顧,而是看著吳馳赤裸的胸前那一根銀針,纖手緩緩覆上吳馳的胸膛。
狠下心來,驀然一拔
雪薇櫻子瞳孔驀地放大。
鮮血從吳馳胸腔流出,染紅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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