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馳被送到肖家的第三日,陰沉了兩天以后的天空飄起了白茫茫的雪花。一眼望去,萬里雪飄,千山沐雪,說不出的圣潔動人。
肖家最高的一棟木樓之上,一個聲幽幽的嘆息聲傳來:“好些年沒有下這么大的雪了?”
高樓之上,極目遠眺,萬里雪景盡在眼底,整個長海沐浴在大雪的風暴之下,顯得有些蕭索。
“瑞雪兆豐年,明年就是本帥哥的愛情豐收之年。”
能說出這般無恥不要臉的話,除了吳馳以外,自然只有云蒼空了。
卻見一個古樸的房間之中,渺渺白煙從香爐上方冉冉升起,一路直上,漸漸,蹤影全無,隱遁進入了虛空
云蒼空在一個古樸的檀木椅子上叼著二郎腿,眼睛似閉非閉,嘴里吐著一個又一個煙圈,像是在騰云駕霧一般。
“你的徒弟還沒有醒過來,你卻悠閑至此,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佩服!”云蒼空另一邊一個滿頭銀發,精神卻良好的老人端起身前的檀木茶幾上的一個青花瓷杯輕輕品茗了一口,爾后聽見云蒼空的極品良,忍住沒有將口中一滴抵萬金的美酒噴出來,笑著罵道,不無諷刺的意味。
“他是他,我是我,沒有他美酒照樣喝,美女照樣泡,日子照樣過。難不成要我這個師像那些傻乎乎的小姑娘們一樣天天守在那里?”云蒼空鄙視的望了老者一眼。
“想不到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灑脫。我原以為你找了個徒弟以后至少有所牽絆才是。”
“你以為我像你這個呆的不能再呆的呆瓜一樣嗎?討個老婆生幾個兒子,最后生了幾個孫女。現在還不照樣為我做了嫁衣。”說到這里云蒼空說道這里,老臉止不住眉頭微揚,嘴角一彎,說不出的得意。
“你還好意思說,我辛辛苦苦培養一個這么優秀的孫女容易嗎?”想到這里,這個肖家現任家主的父親也就是前任家主肖飛山心中就有一股怨氣。
“放心吧,我那臭小子好歹也是我的徒弟,配你的孫女絕對夠了。”
“你教的‘好’徒弟,這才回來多久,便惹了這么多風流債,我孫女跟著你他,能幸福嗎?”肖飛山激動的胡子都不由抖動起來。
“不知道呆子你說的性福是那種幸福呢?”
“你!”
“不要激動,來,先喝口熱酒暖暖身子。”云蒼空一副我是無賴我怕誰的模樣拿著放在開水中保溫的酒壺給肖飛山身前的酒杯倒滿,像是招待客人一般對肖飛山說道。
肖飛山好不容易止住心中的怒氣,輕“哼”了一聲,接過云蒼空遞過來的酒杯喝了一口。
“放心吧,呆子,不管是哪種幸福還是性福,我那臭小子一定會能夠讓你孫女滿足的。”
“噗哧!”肖飛山聞,口中的酒全都噴灑了出來。
“叫你不要激動嘛!”云蒼空笑著說道,眼中分明有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