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芳果然聽話的不再動彈,鬼柒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步調也說不出的輕快,在無人的走道上輕車熟路的轉過幾個彎,然后在一個開著的窗戶中躍身而出。
“喲,小柒什么時候也學會劫色了?”坐在改裝過的黑色奧迪車中,金杏看著鬼柒既不斯文的抱著一個女孩走過來,眼角一翹,笑著打趣道。
“我再次申明,我不要再叫我小柒,我叫鬼柒!明白?另外,你說偉大的鬼柒會干劫色這樣下作的事情嗎?”鬼柒妖異卻又的臉上帶著強烈的不滿。
“那她是什么?看她這張小臉,還真不錯,和太子也有一分相似。”金杏一雙丹鳳眼灼灼的打量著鬼柒肩上的吳芳,像是打量著自己的獵物。
被當作物品一樣說來說去的吳芳眼神盡是寒意,往金杏狠狠的瞪了過來。
“喲,還是一個性格剛烈的女孩呢?難怪小柒會動心了。”金杏對著吳芳眨了眨眼睛,語氣很是曖昧。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鬼柒撇撇嘴,打開后門將吳芳丟了進去,毫無憐香惜玉可。
“不知道我在說什么?那你把她搬進車來干嘛?”
見這個問題無法回避,鬼柒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見這個女的不怕被殺自己對她感興趣所以沒有殺她吧,沉默了三秒鐘,鬼柒眼神一亮,說道:“我懷疑她身上有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兇器,所以把她帶回去研究。”
“兇器?”金杏皺了皺眉,之前他們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吳芳的身上可沒有兇器一說。
“對啊,兇器,就是她胸前的這種,和你胸前的形狀一樣一樣的,但是剛剛頂著我卻讓我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我覺得這一定是兇器。”鬼柒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金杏不是對鬼柒非常了解,還真以為他在胡扯。
“你說的是她的胸前?兇器?”金杏指了指眼珠都可以瞪出來的吳芳,夸張的笑道。
“對啊,不信你摸摸,保證和你的胸部不同。”
“真的?”金杏的眼中分明是一種色迷*迷的神采。
“真的,我剛剛就摸過。”
吳芳聞,一張臉通紅,她現在終于相信了,這個打劫自己的男子就是一個不知道性的白癡。
“原來小柒已經,那我就不客氣”金杏話沒說完,一雙色手已經爬上了吳芳的胸部,溫柔而又技巧的撫摸著“是不同,從來沒有被摸過的少女感覺就是不同啊,真舒服!”
看著金杏享受的樣子,鬼柒心中不由的有些羨慕,也將手放到吳芳的另一個胸部上面,抓抓摸摸,摸摸抓抓,“我說的對吧,和一般人的不同!”
聽著鬼柒和金杏的話,感受著胸前傳來的酥麻感,吳芳眼角不由的流出兩行清淚,心中已經毫無意識了。同一天,剛剛被一個男人輕薄,現在又被一個女人和男人耍流氓,她這十八年的清白頃刻間崩塌。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