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找遍千山萬水,鬼柒也找不到一個理由將眼前這個看著他殺人的女孩留下來,更何況,吳芳還是吳建國的妹妹,他就更沒有不殺吳芳的理由。
但是吳芳那絕望無力的眼神讓鬼柒很無奈,因為他感覺吳芳眼中的這鐘絕望并非來自即將要到來的死亡,這女的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我要殺她,她竟然鳥都不鳥我一下!鬼柒氣憤的想到。
鬼柒自懂事以來,就沒有見過自己的親人,他的心中只有太子,只有兄弟,還有他鬼族的師父和鬼族的手下。所以,他并不了解親情對于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么,每當在電視上看到別人因為離開父母時哭的肝腸寸斷,他就在一旁不屑的諷刺,非常的不以為然。但是今晚,吳芳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他面前,還真是讓他感覺頗為新鮮和好奇。
基于自己心中的那份好奇心,鬼柒做出了一個危險的決定,不殺吳芳!
鬼柒有無數中可以殺吳建國歐陽真建的辦法,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卻用了最難看的一種,直接拿著刀在他兩人的脖子上輕輕一劃了事。
用刀殺人對于鬼柒來說就像割白菜,一刀一個,區別只在于,用刀殺人會見血。
鬼柒皺了皺鼻,他討厭血腥的氣味,他得馬上離開才行。
看了看癱在沙發上面的吳芳,鬼柒二話不說走到她的身邊,從口袋中掏出一張手帕塞進她的嘴,然后像是扛沙包一般的把她扛在肩膀上。鬼柒的行為完全附和入室搶劫的強盜,不止殺人,還劫色。
吳芳反應過來,劇烈掙扎,卻哪里能夠掙脫鬼柒的控制。不過因為這樣,吳芳胸前的高聳卻在和鬼柒的肩部劇烈摩擦,給了鬼柒這一生中從來沒有過的刺激。
不過,純情的像是一張白紙看見吳馳和靈媚親吻在一起都會臉紅心跳的鬼柒顯然把吳芳的這種行為當作是想要擺脫他的手段。
當下,他左手伸過去,一把抓住了吳芳胸前的一只大白兔。
吳芳既痛苦又舒服的嬌哼了一聲,心中完全驚呆了,她沒有想到過,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沒有被哪個男生碰過一下的酥胸竟然在今天被一個男生狠狠的抓在手里,她可以感受到,鬼柒竟然想把她的胸部當氣球一樣抓爆。
“什么兇器,這么軟?”鬼柒驚訝的問道,他見過的兇器何其多,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奇怪的,圓圓的形狀,軟軟的而又十分有彈性,甚至,這種奇怪的兇器抓在手里讓他的心中產生一陣非常舒服的感覺。
在那一刻,吳芳真的有一種羞憤的要自殺的沖動。這什么人啊,占了別人便宜竟然還說別人的胸部是兇器!
“哦,我記起來了,金杏姐姐跟我說過女人和男人除了頭發長短不同以外,胸部也不同,大概這就是你的胸部了。”鬼柒再仔細摸了摸,抓了抓,確定這個兇器真的對他沒有什么威脅以后,這才放開了手,一臉意猶未盡的模樣。
被塞住嘴的吳芳眼中的怒紅越來越勝,但是她的全身卻不受控制的愈發火熱,甚至到了后來,她甚至有了絲情欲,只是,在那個時候,鬼柒的手已經離開了她的胸部。不知怎么,她的心中竟然有一種失落感。該死的失落感,吳芳甩了甩頭,將這些想法拋諸腦后,這才清醒過來。
“小心別動,再動我就將你的胸部割掉。”不知道隨便摸一個女孩子的胸部是禁忌的鬼柒狠狠的說了一句。
吳芳此刻哪里還敢動,剛剛鬼柒的行為已經讓她跳樓的沖動了,還割掉,那自己干脆去變性算了。不過,吳芳心中狠狠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