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要來硬的啊,吳馳無奈的嘆了嘆氣,想到這里,吳馳且了且身子,讓身下的帳篷看起來沒有那般明顯,因為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也跟著硬了。
“謝謝你!”肖夢寒抬頭向吳馳望了過來,真誠的感謝道,雖然不明顯,但是吳馳很是感受到她眼神此刻已經和以前不同了。
我說要強奸她,她竟然謝我?難道她外表看起來是一塊堅冰,其實心中有被性虐的傾向,吳馳yd的想到。
“其實我懂的,是我自己將自己封閉了起來,我一直為我的父母,為親人,我別人活著,以后,我要為自己而活。”肖夢寒望向窗外,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和堅決。
原來是感謝我剛剛對她的勸道啊!吳馳有些失望的想到,看來豆腐又吃不到了。
“你明白就好了,也不枉費我的一番勸道。現在,你懷著這種心思再彈一曲吧?”吳馳是披著羊皮的狼,邪惡的心思自然不會從口中說出來。
肖夢寒看了看吳馳,臉上竟然有些紅意,順而點點頭,走到古琴前。
依舊是那首高山流水,此刻在肖夢寒彈來卻頗得精髓,她此刻是為自己而談,為自己知音難求而苦嘆,為心中的憤懣無法訴說而傷懷。
而站在一旁的吳馳此刻就有一種鐘子期當初的感覺了,鐘子期?吳馳撇撇嘴,我才不要當他。我就是現代西門慶,肖夢寒就是那個潘金蓮。潘金蓮的那點小心思,我懂,吳馳淫笑了一下,不過背著著他認真彈琴的肖夢寒是不能發現的了。
一曲奏罷,肖夢寒轉過頭看著吳馳,微笑著。
“新生晚會不如我們一塊表演吧?”看著肖夢寒的這個表情,吳馳無端有些心虛,忙轉移話題。
“真有此意!”肖夢寒欣然應允。
吳馳有種感覺,他才是那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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