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夢寒被吳馳的吼聲驚住了,她活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那個男生敢如此大聲對她說話,更不用說是罵她了。
罵女人,吳馳之前有過嗎?沒有!
作為一個女孩,作為毓藤的第一校花,肖夢寒榮幸的得到了被吳馳第一次罵女人的機會。
罵了一句似乎還不解氣,吳馳見肖夢寒一愣一愣的,心中竟然有些得意,畢竟,她是多么受歡迎的一個人啊!而此刻,她竟然被自己罵的說不出話來。
“怎么,你不承認嗎?你彈的所有的曲子都在為別人而彈,甚至你臉上的冷漠的表情,你的一舉一動,都在為別人而動。雖然你臉上總是一副冷漠、對萬事都不在意的表情,但是內心卻極其希望得到別人的肯定。你用冷漠封閉了你的內心,而寄希望于琴音來表達你的思想,但是你的琴聲表現的恰恰又不是你的想法,所以一直以來都不曾有一個懂你的人,當然,也包括你自己的父母。”吳馳一語中的的總結完,然后看著肖夢寒,等待著她的反應。
肖夢寒被吳馳犀利的語一頓轟炸之下,明亮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絞痛的神色,繼而漸漸濕潤,不多時,她那長長的睫毛之上沾滿了晶瑩的淚水,泫然欲泣,楚楚可憐,此刻的肖夢寒,再沒有平時那般的冷漠之態。
一向堅強而偉大的肖夢寒,竟然哭了。
“你別哭啊!”吳馳郁悶了,怎么女生就這么喜歡哭呢?難道不知道我見不得女生哭了嗎?
吳馳不說還好,一說,那掛在肖夢寒長長睫毛上的淚水就如同玉珠落玉盤一般嘩嘩而下,無聲的到淚流,最痛女人心。
“別哭了,算我沒說好了,我只是覺得,人這一輩子短暫幾十年,不要給自己留下什么遺憾,該笑就笑,該哭就哭,相愛的時候就去愛,沒有必要壓抑自己。你也無須藏在陰暗下獨享那份寂寞,咱們頭頂的是一片藍天,腳踏的是同一方突地,誰都要展現自己的權利。只要你說一聲,我保證千千萬萬的男生同胞排著隊來聆聽你心中這些年以來壓抑的情思。”吳馳又是一口氣說了一大通大道理,他發誓,他面對彈他古琴那老婆娘的時候都沒有這般費勁。
女人啊,都是麻煩!
不過,吳馳在心底狡黠一笑:我就是喜歡麻煩。
你倒是說一句話啊,吳馳看著像是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的肖夢寒,怒了,你知道那時我想了多久才折騰出來的么?你知道為了哄了你死了多少腦細胞么?早知道我還不如去逗田螺妹妹呢,原以為可以吃點豆腐才來的,沒想到這塊豆腐剛出爐的,燙手的很。
“丫的,你再哭我就強奸你!”吳馳無法,只得狠狠然的說道,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向肖夢寒胸口上方的領口,大有你再哭我就直接撲上去撕爛你的衣服來一個餓狼撲食。
不錯,竟然有效果,肖夢寒果然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