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聽到了嗎?”土匪大吼一聲。
“聽到了”,十幾個都嚇得哆哆嗦嗦的應和著。
“那好,都過來保證一下吧。”禿鷲說道。
保證一下?十幾個人都愣愣的,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過來。”禿鷲對靠近自己的一個家伙叫道。
那家伙臉色煞白,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差點癱倒在地上。
禿鷲遞給了他一把軍刺,指了指地上的麻袋。
那家伙明白了什么意思,看了看禿鷲,只見禿鷲正冷冰冰的盯著自己,只得使勁往麻袋上扎去,一股鮮血頓時滲出了麻袋,很快陰濕了一大片,空氣中散發出一個血腥味兒。
其他人也都明白了禿鷲的意思,沒用再說,一個個按順心過來,狠狠的扎了朱一一軍刺,到最后,鮮血染紅了整個麻袋,地上都流出了很多血。
“出了這個門,以后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禿鷲等他們扎完,冷冷的說道。
“大,大哥,我們以后可以跟你嗎?”一個家伙壯著膽子問道。
“你們不配。”禿鷲看也沒看他一眼,就這些人,連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還號稱是在號兒蹲過的,要這樣的人,不如沒有。
“誰是羅福?”禿鷲問道。
“我,我是。”羅福應道,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會單獨找自己。
“你跟我走。”禿鷲說著,向門外走去。
那些個家伙看著羅福跟在禿鷲后面,都不明白怎么回事,難道是羅福里外串通的?
“把這里都打掃利索。”土匪樂呵呵的從包里拿出一把五四,放到了自己口袋里,媽的,五四太大,隔的難受。
“操,土匪,你消停點行不,這要是讓人看出來,又是麻煩。”強子叫道。
“靠,強哥,我這不是想玩玩嗎?”土匪把手槍又拿了出來,放進了包里,“這玩意還挺沉。”
回到公司,禿鷲把羅福帶到了龍天宇辦公室。
羅福不明白眼前這個帥氣的小伙子為什么要單獨找自己,不過看到眼前這人眼睛里冒出的怒火,羅福還是怕的要死,難道自己以前得罪過他?
龍天宇強忍著自己沒有發作,看著眼前這個齷齪的男人,連自己的女兒都會拿來討好主子的人,龍天宇恨不得撕碎了他。
可他畢竟是表姐的親生父親。
“你就是羅福?”龍天宇問道,一點也沒有掩飾自己的鄙視。
“我就是。”羅福站在龍天宇跟前,一動也不敢動。
龍天宇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羅福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你總認識楚夢菲是誰吧?”龍天宇的怒火開始上升。
羅福像被什么擊中了一般,身子一哆嗦。
“你不會說不認識吧?”龍天宇冷笑道。
“她是我女兒。”羅福好大一會才說道。
“你也配?”龍天宇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沖到了羅福跟前。
羅福眼前一花,明明還坐在椅子上的人竟然到了自己跟前,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我不配。”羅福害怕的說道。
“知道就好。”龍天宇強忍著自己沒有打他,轉身來到桌子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包,扔到了羅福面前。
“這是十萬塊錢,離開這里,永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永遠不要再招惹楚夢菲和她媽媽,否則,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龍天宇狠狠的說道。
羅福看了看龍天宇,又看了看地上的包,伸出了手去,被龍天宇一把抓住了手腕,羅福頓時疼的叫出了聲來。
“記住我的話,我不是給你開玩笑。”
羅福看著龍天宇冷冰冰的眼神,仿佛死神一般的眼神,不自禁的就點了點頭,龍天宇松開了羅福的手:“滾,馬上給我滾,如果明天再讓我見到你,你就是一具尸體了。”
羅福抓起地上的包,連滾帶爬的出了龍天宇的辦公室。
龍天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表姐,以后,不會有人再打擾你了。
禿鷲讓人把羅家的高利貸算了一下,光本金就有九百多萬,也就是說,把本金收回來,龍天宇就能得到八百多萬。
龍天宇并不覺得有什么過分,這些錢,如果不是自己,李彤是一點也得不到的,說不定,自己都得搭進去。
禿鷲幾個來到了龍天宇辦公室,剛向龍天宇把這次行動的情況匯報完,陸晶晶就闖了進來。
“為什么有行動不叫我?”陸晶晶直接問龍天宇。
“我想讓你多休息一下。”龍天宇看著陸晶晶說道,這個丫頭,怎么轉變這么快,自己都有點不適應,不僅冷冰冰的,好像還有了暴力傾向,開始喜歡打打殺殺了。
“我不需要休息,以后,有事情叫上我,我不是廢物。”陸晶晶說完,坐到了一旁。
這丫頭,還真拿自己沒當外人,龍天宇無奈的笑了笑。
土匪樂的直咧嘴,龍哥是牛,可也拿陸晶晶沒辦法,嘿嘿,一物祥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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