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為了慶賀自己當老大,專門叫了十幾個女人犒勞手下,本來想收買人心,大干一番的,沒想到人家趁這個手下發虛的機會偷襲了自己。
媽的,真夠倒霉的,可這些人自己好像沒見過啊?怎么會得罪他們?
“你們是誰?”朱哥問道,聲音盡量保持平靜,畢竟這里還有自己的很多小弟,雖然自己的人都被人家控制住了。
“我們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你們是誰,做什么的,為什么會在這里?”禿鷲問道。
朱哥名叫朱一,名字起的簡單,可是頭腦不算簡單,不然也不可能算計了阿文,可聽了禿鷲的話,還是好大會沒轉過彎來。
“兄弟,你的話我不明白。”朱一說道。
“媽的,不明白是吧?”土匪上前就是一巴掌,朱一的臉上立刻紅彤彤一片,“現在明白了吧?”
朱一的臉變的猙獰起來,以前都是自己打別人的份,什么時候挨過別人的打啊?這個胖子竟然當著自己的小弟扇自己耳光,這個仇一定要報,朱一想著,多看了土匪兩眼,牢牢的把眼前的胖子記在心里。
“看什么看,你胖爺最惡心別的男人看我了。”土匪上前又是一巴掌:“他的話你明白了嗎?”
“我不明白,兄弟有話就直說,想要錢的話可以商量,我們以前好像沒結過什么梁子吧?”朱一嘴里流出血來,土匪這兩巴掌還是很有力度的。
“我問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禿鷲坐在朱一面前,平靜的說,眼里卻是透著一股殺氣,讓朱一感到一陣陣惡寒。
盡管害怕,朱一還是不明白,我為什么會住在這里,好像自己一直是住在這里打啊?這里是自己的地盤,不住在這里,難道要搬出去住?
“靠,還是不明白是吧?”土匪又是一巴掌,一旁的強子看的只想笑,這小子是扇人扇上癮了。“胖爺我不和你羅嗦了,我問你,這個地方是誰的?”
“我,我的。”朱一說道,嘴巴被扇的生疼,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放你娘的蘿卜屁,你看看你那熊樣,你買的起別墅?”土匪又要扇,嚇得朱一臉一哆嗦,土匪哈哈笑了起來:“怕了吧?”
朱一有點明白了,難道是羅玉的親戚找人來要財產的?
“這里原來是我們老大羅玉的,他死了之后就留給我們這些兄弟了。”朱一沒說留給了自己,免的真有什么事情,矛頭都指到自己這里。
“原來以為我胖爺臉皮夠厚的,沒想到見了你之后,我才知道,真是天外有天,臉外有臉,胖爺的臉皮也是和你比起來,簡直就是薄紙和城墻的差距。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我問你,羅圈腿死了,財產應該歸誰?”土匪滔滔不絕,吐沫星子亂發。
“應該是羅玉吧?”朱一不敢不搭話,不然又是一巴掌,那樣更沒面子。
“錯。”土匪一巴掌扇了上去。
朱一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這個胖子,這是一張實實在在的人臉,可不是皮球,想拍就拍,可現在好像自己沒有發權。
“法盲,讓你他媽混黑社會不讀書,我告訴你,羅圈腿死了,財產應該歸李彤,知道不,人家可是夫妻。”土匪說道,一副很有見識的樣子,旁邊的阿飛看著土匪的騷包樣,恨不得上前踹他兩腳。
這朱一還真不知道,只以為子承父業,財產當然都歸兒子,女兒都不算的。
“可羅玉這狗日的,把人家彤姐的財產占了,當然了,我叫彤姐,按輩分羅玉這狗日的也得叫我個叔了,這大侄子不像話,后媽的便宜都敢沾,所以老天看不下去了,讓他兩腿一蹬去見他老爹了,你說這下子財產應該歸誰了?”土匪循循善誘的問道。
“好像應該歸彤姐。”朱一頭上冒了很多汗,自己夠笨的,怎么沒想起那個騷娘們,原來是她找的人。
“就是啊,你不是他媽挺明白嗎?這里是人家彤姐的地方,羅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人家彤姐的,你他媽算個屁,在這里吃著,住著,還光明正大的嫖娼,我日,你嫖就嫖吧,還一嫖一大群,得找他媽客車拉,我日,你狗日太會享福了,你胖爺我不覺得不平衡。”胖子一臉正氣的叫囂著,直逗得趙眉咯咯嬌笑。
“老大,我知道了,我們把地方讓給彤姐。”朱一說道,現在自己被人家算計了,沒辦法,讓個別墅就讓吧,反正自己手里還有那些高利貸,自己照樣是個有錢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忍一下,改天把這些家伙給剁了。
“只讓房子?就這一棟?”土匪問道。
“不是,還有兩棟,都還給彤姐。”朱一說道,看來人家弄的很清楚。
“媽的,還有呢。”土匪問道。
“沒,沒了。”朱一說話的聲音有些發顫,難道高利貸的事他們也知道,李彤以前不關心這些事情的,天天只知道勾引小白臉。
“我操,讓你他媽不知好歹,浪費你胖爺的口舌。”土匪掄圓了胳膊,又是一巴掌,朱一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嘴里迸出了幾顆大牙。
“知道為什么打你了吧?靠,乖乖的把那些單子、借條的拿出來,胖爺說不定會饒了你,別跟你胖爺來那些彎彎繞。”土匪叫道。
“不用他拿了,都在這里了。”王冬笑著從樓梯處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小包,交給了禿鷲。
禿鷲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正是一些借條什么的,厚厚的一打。
朱一看著禿鷲手里的東西,眼睛通紅,身體可是掙扎起來,被土匪一腳又踹在了身上。
“阿文被你殺了?”禿鷲問朱一。
“我沒有。”朱一咬牙切齒的說道,東西還是落入人家手里了,自己一下子成了個窮光蛋,朱一知道窮光蛋意味著什么,那就是要錢沒錢,要小弟沒小弟,更不會有女人了。
“不說也沒關系,會有人說的。”禿鷲看了看四周的那些被控制住的家伙,土匪立刻走上前去,靠近一個老是打哈欠的家伙,估計這家伙是辦的次數太多了,這種時候也能害困。
看土匪走了過來,那家伙立刻就開說了:“就是他殺的,讓我們把阿文裝在麻袋里,扔到大河里去了。”
“怎么樣,會有人說吧。”禿鷲說道,“扔大河里,和我的想法一樣。”
幾個小弟拿著麻袋走了過來,就要往朱一頭上套,朱一沒想到,阿文的命運這么快就要到自己頭上里,忽然大叫一聲跳了起來,也許人瀕死的時候爆發力強一些吧,兩個小弟愣是沒有摁住他。
禿鷲在朱一跳起來的那一刻,一拳頭就砸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朱一的腦門上,朱一在半空跌落下去,麻袋也隨后套了上去,里面的朱一,一動也不動。
朱一的手下看著禿鷲匪夷所思的身手,想象著被扔到大河里喂魚的情景,一個個都嚇得渾身哆嗦。
“你們的槍呢?”土匪走到一個家伙跟前,笑瞇瞇的問道。
“在,在夾層里。”那家伙哆哆嗦嗦的指著大廳東南角的一個地方說道。
“讓他帶著,都拿出來。”禿鷲吩咐道。
幾個人帶著那家伙,不一會的功夫,從一個隱蔽的夾層里,提過來一個大包袱。
土匪興奮的打開了包袱,只見里面放著五把手槍,幾個軍刺,“媽的,怎么這么點兒,不過癮。”土匪嘟囔著拿出了一把手槍。
禿鷲看了看,說道:“這幾個都是五四,保養的還可以。”又看了看包袱里,有百十發子彈,拿出一把軍刺看了看:“質量太差了,一點也不專業,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禿鷲冷冷的掃了周圍那些家伙一眼,說道:“這里已經物歸原主,你們記住,這里是彤姐的地方,以后誰如果再敢踏進這里一步,誰該打彤姐的主意,那你就等著和他一樣的下場。”禿鷲指著被裝進麻袋的朱一說道,“還有,記住,不該說的不要說,不然,到時候會去和他作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