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只怕還沾了小梅的光,不然,憑他一個童子軍會計員就想保下顧丹雪,難!
蘇梅:“這事要跟叔爺說嗎?”
“說什么?人家有爹娘呢。”
蘇梅噎了噎:“那就不管了?”
趙恪懶散道:“念營不是已經保住她了嗎。你看到現在,顧清他們可有來電話說一聲。擺明了,不讓你我插手。你可別多事啊,這牽扯大了,一個搞不好,咱們護的這些人都得被人一個個揪出來。”
說來,顧清等人不一定愿意讓顧丹雪上位,好不容易撤消了宗族制,誰還愿意讓自己頭上再壓頂大佛啊。
“這么嚴重?”
“你不信,”趙恪下巴一點桌上的電話,“打電話問問顧森的情況,他最好的結果是免職在家,差一點,不定被下放到哪兒去了。”
“念營……”蘇梅擔心道。
趙恪拍了拍妻子的肩:“按他的意思,婚事給他辦了,其他的等這幾年過去了再說。”
顧森這房現在看著是個火坑,可只要撐過幾年,于林念營來說何償又不是一份助力。
至于感情嘛,丹雪性格堅韌,處事果決,正好彌補了念營身上的那一份優柔寡斷。
蘇梅:“方才給念營打電話,那小子跟我說話都含呼其詞的,舅舅那邊只怕連通知都沒有通知一聲。”
“我來說。”趙恪說著拿起電話。
劉家晟剛下課,接到電話,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么快就結婚了啊!也成,婚被毯子什么的一早你舅媽都給準備好了。我們就不去添亂了,東西讓小梅捎帶上吧。”
隔天,劉文浩就將東西送來了,整整九箱,“這兩箱是老族長準備的,當年分開時,考慮到離得遠,郵寄東西不放便,老族長提前就將東西備下交給了我爸。幾個孩子都有,不單單念營和念輝。”
劉文浩這邊剛走,二伯母、三伯母又各抱了兩個包裹過來,一包被褥,一包毯子床單被面等。
“這么多東西帶過去,”茶大娘看著一排箱子,擔心道,“人家非說閑話不成。”
蘇梅看著劉文潔拿來的禮單,挑了兩床被褥,一條毛毯,兩條床單,一對枕巾,又從二伯母三伯母拿來的包裹里抽出兩套被面:“就帶這些,其他的留在家里,等過幾年再給他們寄去。”
“別光給他倆拿,”顧老看著東西,擰了擰眉,不滿道,“還有小瑜兒呢,小瑜兒也在京市呢。”
“記著呢,”蘇梅笑著拍了拍一旁的藤箱,“給他帶了兩雙布鞋,一身衣服,還有汪伯做的肉醬、魚干和魚松。”
顧老:“臘肉不帶一條?他最喜歡吃蒜苗炒臘肉,還有風干的雞啊兔的,家里多,你別小氣巴啦的。”
蘇梅:“……是是,聽您的,帶!”
到了25號這日,趙恪開著拖拉機將蘇梅母女和四箱東西,及兩麻袋吃食送到了佳市火車站。
隨行的還有暗中保護蘇梅的兩名特戰隊隊員,這幾年他們一個隱藏在知青中,一個隱藏在新來的公安隊伍里。
一周后,幾人到了京市。
江碩沖暗中的兩人微微點了下頭,完成了交接任務,和閻銘一前一后擠上車,護在了蘇梅身邊。
“嫂子,路上辛苦了!”閻銘提起蘇梅身邊的行李,看向和暄道,“這是暄暄吧,都這么大了。”
“暄暄叫叔叔,這是閻叔叔,這是江叔叔。”蘇梅介紹道。
和暄好奇地打量了兩人幾眼,乖乖叫道:“閻叔叔,江叔叔。”
“乖!”江碩笑著摸摸她的頭,伸手掏了個紅包給她,“拿著買個零嘴。”
閻銘見此,忙放下手里的藤箱,跟著掏了一個出來。
和暄看蘇梅沖她點了點頭,便道了聲謝,叫下了紅包。
幾人提著東西出站,林念營和小瑜兒才開著吉普匆匆而來。
“五哥!小哥!”和暄歡呼一聲,跑向了兩人。
小瑜兒搶先一步,抱起和暄轉了個圈,兄妹倆哈哈笑著,全無半點陌生。
念營揉了把和暄的頭,看著跟在蘇梅身旁走來的江碩、閻銘,愣了下,忙提步上前:“小嬸,江叔、閻叔。”
兩人沖他點了點頭,別看都在京市,見面的次數卻不多。
蘇梅把手里的兩個藤箱給他,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顧丹雪,不知道人是沒有放出來,還是在家等著呢。
“媽,”小瑜兒抱著和暄擠過來,笑著跟江碩、閻銘打了聲招呼,挽著蘇梅的胳膊道,“大伯家的宅子我們收拾干凈了,你和小妹去哪住吧?珺姐一早跟人買了只雞,我們過來時,已經燉上了。”
趙儒生退休后,軍區大院的房子歸還給了部隊。
早年趙家三兄弟分家,趙倬和趙寅各得一座京市的小四合院,趙恪要的是滬市的小白樓。
后來,蘇梅嫁進來,秦淑梅又各給了念輝、念營一座小宅子作為見面禮,至此,她手里只剩了一處宅子。
去年趙儒生退休時,她曾發話說要把那處宅子留給趙恪,只是蘇梅和趙恪都沒有答應。
畢竟算下來,無論是房產還是錢財,他們已經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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