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兒!”小瑜兒覺得這個詞,特別好玩,遂一指趙寅,學他奶道,“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兒,哈哈……玩意兒……”
蘇梅:“……”
蘇梅跟小瑜兒上過藥回家,李廠長帶著圖紙和黑珍珠已經走了。
“娘,”小黑蛋在門口攔住她道,“爺爺狠抽了二伯一頓,讓小馬叔叔開車送他和二伯娘去火車站了。”
蘇梅驚訝地挑了挑眉,“打包送走了?”
這速度真夠快的。
趙倬從車上下來,聽到小黑蛋的話,抽了抽嘴角,他爸這是怕小恪回來削了老二吧。
“還有,娘,我把黑珍珠賣了,”小黑蛋掏出疊錢給蘇梅道,“八百,你數數。”
蘇梅沒接錢,她驚喜看著小黑蛋道,“念輝,你真棒!黑珍珠做起來沒有軍卡費事,我還以為李廠長最多給個三四百呢。”
“嘿嘿……”小黑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把錢塞她兜里,“娘,你下次要賣什么也交給我吧,我肯定幫你賣個好價錢。”
“行!”蘇梅拍了拍他的肩,打趣道,“念輝,你不是急缺錢嗎,要不要娘先借你一點?”
“我也可以借給小哥一點,”小瑜兒歪頭瞅著小黑蛋道,“只要小哥你把你所有的糖都給我。”
小黑蛋沒理小瑜兒,只看著蘇梅道:“真噠?”
“嗯,你要多少?”
小黑蛋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蘇梅挑了挑眉,“你要這么多做什么?”
“過年了,我想給爺爺、奶奶、大伯、大娘、珺姐,還有舅爺、舅奶、姥爺、姥娘、小叔他們一人買一件禮物。”
拎著車鑰匙剛要進門的趙倬一震,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虎頭虎腦的小家伙。片刻,笑道,“念輝,小孩子不用給大人準備禮物……”
“可是我想買了禮物送給大家啊,”小黑蛋道,“我收到你們給的紅包、衣服好開心,我也想讓大家跟我一樣開心。”
“小哥,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想讓大家跟我一樣開心……”
蘇梅笑著摸了摸兩個小家伙的頭,“娘幫你們準備,其實禮物不需要太貴重,心意到了就成。嗯……”蘇梅點著下巴想了想,“咱們來做賀卡吧?”
“好呀好呀,媽媽我幫你。”
“娘,什么是賀卡?”
“賀卡就是……”
趙倬百味雜陳地進了屋,看著老爺子,長長嘆了口氣。
屋子里極靜,院子又不大,幾人在院門口的對話,坐在光禿禿客廳的老爺子,聽得清清楚楚。
“小恪夫妻會教孩子,小琛、小珺這段時間住過來吧?”趙儒生撥了撥火盆道。
“我看,你是想讓小琛他們兄妹,給小璋做陪吧?”別看小瑾、念營、念輝個個重情意,出了今天這事,趙璋想要融入他們,呵!做夢!
趙儒生擰著眉沒好氣地白了大兒子一眼:“那你說怎么辦,你二弟已經廢了,小璋總不能就丟手不管吧?”
趙倬跟著深深嘆了口氣,“我媽呢,沒事吧?”
“在樓上休息呢,小瑾跟念營陪著。”
得知母親沒事,趙倬起身向外走道:“大過年的,客廳總不能光禿禿的吧,我去家具廠找人買套沙發回來。”
先前的沙發收拾收拾,倒是還能用,只是秦淑梅一看到它,就想到小孫子后背著火的模樣,還有老二那個孽障,心里就堵得慌,遂方才讓小馬拉到廢品收購站給賣了。
“沙發的事不急,你給我回來……”老爺子能不知道,大兒子為什么這么急著往外跑嗎?還不是怕面對小恪的怒火。
趙恪中午回來,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心疼地摸了摸蘇梅的手腕,又看了看小瑜兒頭上和脖子上的水泡,倒是沒吭聲,只是下午一到辦公室,就給鐵路部的幾位熟人挨個兒打了個電話。
遂趙寅跟席楠這一路回冰城,那真是充滿了驚險刺激。
先是丟了車票和錢,被人趕下了火車。
當了一塊手表,好不容易又搭上了輛去冰城的過路車,結果一覺醒來,到了終點站。
又當了塊手表和大衣,買了兩張客車票,還沒上車呢,票丟了,連凍帶餓的,紛紛病倒在了候車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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