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梅沒理他,目光落在趙瑾行走間不自然的腿上,“小瑾的腿怎么了?”
趙瑾身子一僵,隨之笑道:“不小心碰了一下,沒事。”
那條腿剛好沒多久,再加上他們今兒第一天穿溜冰鞋,蘇梅不放心地展開精神力掃了一遍,隨之蹙了蹙眉,沒吭聲,抱起小瑜兒對趙恪道:“我們先上樓了,你快點,別弄太晚。”
“好。”趙恪應了聲,加快了繪制的速度,堪堪在十點之前,將所有的零件和組裝圖畫好,并標注完成。
放下筆,趙恪伸了個懶腰,撥了撥火盆,剛要上樓,便聽樓梯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一聽就是妻子小梅。
“怎么下來了?”
蘇梅裹緊大衣一溜小跑沖到他跟前,低頭瞄了眼茶幾上的圖紙:“畫完了?”
“嗯。”
蘇梅拿起來看了看,見沒什么問題,抱了抱他:“辛苦了趙團長,你趕緊上去洗漱吧,我去看看小瑾。”
“小瑾怎么了?”
“下午學溜冰,應該是摔著了,腿骨有些開裂。沒事,”蘇梅安撫地拍了拍趙恪,“有我呢,你先上樓。”
趙恪握住她的手,“一起。”
蘇梅摸了摸他下巴上的青茬,“不困啊?昨天你就沒怎么睡。”
“中午跟季司令去研究院,車上瞇了會兒。”
“事情辦的怎么樣?”
“已經開始試做了,等成品出來,跟五·四槍比較一下,若能超過它,之后肯定要大批量生產,到時候家里的玩具槍都要消毀了。”
“嗯,我明天就先將它們收起來。”蘇梅握著門把手,輕輕推開了兒童房的門。
臺燈的光茫從里間透了出來,雖不是太亮,卻不防礙兩人行走。
趙恪挨個地查看了下小黑蛋、林念營的四肢和手腳。
蘇梅走到趙瑾床前,應該是疼了,趙瑾睡得并不安穩,一頭一身的汗。
蘇梅掀開被子,伸手撫在他腿上,異能在微裂的腿骨上過了幾遍,待完全愈合了,又查看了他身上其他部位,手肘有兩處淤青,蘇梅看了看沒管,起身打開衣柜拿了件小褲褲,一套秋衣褲給趙恪,“給小瑾換上。”
說罷轉身去外間,倒了杯開水。
趙恪給趙瑾換好衣服,接過蘇梅手里的水,扶他起來喂了半杯。
“爸、媽。”趙瑾含糊地叫了聲,一翻身又睡了。
蘇梅跟趙恪查看了一下爐子和門窗,關上兒童房的門,一人抱著圖紙,一人拿著火盆剛要上樓,就聽隔壁有女人叫道:“季康明,快起來,小五發燒了。”
“這幫孩子,”蘇梅輕笑了聲,感嘆道,“就是會折騰!”
翌日,吃過早飯,蘇梅拿籃子裝了十幾個雞蛋,又撿了包紅糖,拿了兩個柚子,拎著去了隔壁。
到了才知道,情況有些嚴重,孩子不只發燒,還傷了一條肋骨,扭了腳。
骨折的肋骨已經連夜做了手術,腳也做了按摩處理,這會兒人在醫院還沒有回來。
“我見了呂部長的愛人才知道,”季小五的母親趙玉珍,一邊處理著手中的老母雞,一邊道,“昨兒一幫孩子把木板架到長條凳上玩什么飛躍,你們家大房的小姑娘從上面掉下來,嚇得呂部長他們跑過去查看情況,一不小心摔在地上還傷了腰,你說這事……”
蘇梅怔了怔,“呂部長……沒事吧?”
“他那主要是舊傷,”趙玉珍道,“這事說來也不怨孩子們,就是趕巧了,人家也沒怪,你要是心里過意不去呢,等會兒我燉好雞湯,你跟我過去看看。”
“好。你走時,叫我一聲。”
蘇梅從季家回來,李廠長已經到了,趙儒生、趙恪上班去了,二房夫妻上樓沒有下來,秦淑梅和喻蘭陪著,三個大的孩子在房間里寫作業,小瑜兒開著軍卡在客廳里玩,李廠長扎著兩手,護在左右,一副生怕小瑜兒磕碰了車子的模樣。
“小梅,”喻蘭朝蘇梅招了招手,“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紅旗玩具廠的李廠長。”
“李廠長,這是我弟妹蘇梅,全程參與了玩具車的制造,你有什么問題問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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