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吹拉彈奏樂器的年輕人,2名剛留學歸國,4名是在校大學生,4名高中生,開放的思想,幽默風趣的語,炫技的演奏技巧,引得小黑蛋、趙瑾、林念營崇拜不已。
趙瑾矜持,林念營靦腆,二人都不如小黑蛋混得開。
婚宴還沒結束他就擠進了人家的圈子,成了一堆年輕大男孩的小尾巴。
等趙恪、蘇梅跟在劉家晟和夫人身后,送走了老族長、季書記、宋國宏和方東升夫妻、張任賢和其叔父等人,幫著收拾了院子,處理了剩菜,謝過來幫忙的族人,跟請來的廚師結算了工錢。
回頭來喚四個孩子到給他們安排的院子休息,三個孩子都在,唯有小黑蛋的不見了蹤影。
“小瑾、念營,”蘇梅精神力在院內掃了一圈,沒看到人,問兩人道,“小黑蛋呢?”
“跟拉手風琴、打鼓的那些哥哥走了。”林念營說著眼里不覺流露出一絲艷羨。
蘇梅好笑地揉了揉他的頭:“你和小瑾怎么沒去?”
林念營不好意思地垂頭碾了碾青磚上的泥屑。
趙瑾跟著抿了抿唇。
“好了,”蘇梅攬著兩人道,“跟我去休息吧,明天你們要是想跟他們玩兒,就讓小黑蛋帶你們過去。”
趙瑾遲疑了下:“我明天想去樂器店買只口琴。”
林念營看向他,笑道:“你也覺得那位瘦高的小哥哥,口琴吹的《送別》特別好聽吧。”
“送別!是這首嗎?”蘇梅輕輕哼唱道,“長亭外,古道邊……”
蘇梅的音質特別干凈,聽著聽著就將你帶入了畫卷的意境里。
趙恪抱著小瑜兒等在小院門口,聽著聲音有由及近,不由出了神。
蘇梅攬著兩人經過他身邊時,輕拍了他一下:“進去了,發什么呆?”
“蘇姨,”趙瑾要求道,“你再唱一遍。”
“嗯嗯,嬸嬸,你再唱一遍吧,好好聽。”
“長亭外,古道邊……人生難得是歡聚……”
劉夫人給一家人安排的這座小跨院,無旁房,只有一排三間屋子。
蘇梅松開趙瑾、林念營,來回看了下,對抱著小瑜兒進門的趙恪道:“不對耶,只有一間臥室,另一間是書房。”
中間是客廳。
“會不會是我聽錯了?”蘇梅困惑地撓了撓頭,“不是這院。”
趙恪深深看了她一眼,放下小瑜兒道:“沒錯。”
說罷,拿起洗臉盆接了半盆水放在盆架上,對她道:“去洗把臉,帶他們睡會兒。”
今個兒起得早,又忙活了半天,趙恪怕她累著,心臟會不舒服。
“你呢?”
“我找舅舅說會兒話。”
……
睡了一個多小時,起床洗漱后,蘇梅牽著小瑜兒,帶著趙瑾、林念營去了主院。
劉夫人剛對著禮單,清點完收的禮錢、禮品,見她過來招了招手,“過來坐,小瑾、念營吃果子,小瑜兒想吃什么?舅奶給你拿。”
趙瑾、林念營接了果子,劉文浩家的小子招手喚了兩人去隔壁院子看小人書,小瑜兒“啊啊”叫著,邁著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追了過去,林念營回頭抱了他往前走了幾步,就放下了,小家伙最近吃胖了不少,抱著老重了。
劉文浩家的小子比趙瑾大兩歲,因為營養跟得上,照顧得好,比趙瑾高了一個頭,長得也壯實,他聽著聲音,跑回來抱起小瑜兒,問林念營道:“我有成套的《三國演義》和《水滸》,你看過嗎?”
“我家里沒有這么全……”
“給,點點,”劉夫人把禮單和禮錢遞給蘇梅道,“大伙兒送來的毛毯、毯巾被、被面、暖瓶、茶具什么的我都幫你們拿箱子裝好了,明個兒走時,讓趙恪像你們來時放鴨籠一樣,拿繩子串了綁在車頂上拉回去。”
蘇梅沒接:“舅媽,婚宴都是你們出錢辦的,這禮錢我們不能收。”
“說什么傻話!”劉夫人瞪了她一眼,拉過她的手將單子和厚厚一疊錢拍在她手里道,“人家過來,看的是我們的面子嗎?人家送禮,是給我們送的嗎?這禮錢、禮品將來不是你們要還嗎?難道你還想讓舅媽幫你還不成?”
“小梅,”劉家晟帶著趙恪從屋外走來道,“聽你舅媽的,拿著。禮單上的人家,不單逢年過節要走動,就是日后有個婚喪嫁娶給你們報信,你們也要過來的。”
陡然多了好多親戚啊!
蘇梅抬頭看向趙恪。
趙恪沖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