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要玩的沒有啊?童叟無欺啊,猜對三個保本,猜對四個賠一倍,五個全對賠兩倍。”那年輕人退到一邊,老頭們又開始吆喝起來。
“好啊!竟然在我這里設賭局!”這時候老周也過來了。
“啥叫賭局啊,這叫有獎競猜”老頭們渾不在意道。
“可不,還可以學習一下中草藥知識,多好。”說話這人就是陸其虎了。
老周之前讓陸其虎從網絡上找貨源,雖然他們已經說明了只要好藥材,但還是有很多人抱著能坑就坑的心態,要么給他們寄一些品質明顯不夠好的樣品過來,要么就是后來發貨的品質和樣品的不一樣。
開始的時候陸其虎也是被這些人搞得防不勝防,就算他長得一雙火眼金睛再加上還有醫館里幾個坐館大夫幫忙把關不怕被騙,但也十分嫌麻煩,被煩得多了,火氣就蹭蹭往上竄,偏偏還不能拿那些人怎么樣。
不過這時間久了,他漸漸也就習慣了,反正老周也沒說一定要在什么時間內把貨源穩定下來,也沒要求他一定要篩選出多少貨源,就一個一個慢慢看唄。
至于收到的這些不好的藥材,醫館那邊基本上也會留樣,主要是給學徒們辨認學習用的,這會兒倒是又給找到了一個新用途,馬丁良前兩天在逛他們醫館的時候,就說等到了周末牛王莊上好多人,他們可以用這些藥材在四合院這邊擺一攤,贏點下酒菜,眾老頭都認為這個主意甚好,于是今天晚上就過來了。
“怎么猜啊?”老周問他們。
“總共五種中藥材,一式兩份,你就猜哪一份是好的哪一份是不好的,猜中三個保本,猜中四個賠一倍,猜中五個賠兩倍,不玩大的,就一碟豆干,當然你要有其他好東西也可以拿出來,咱奉陪。”陸其虎說道。
“每個人只能玩一回。”李湘群在一旁補充道。
“咋樣老周,玩不玩啊?”一旁圍觀的人問道。
“你們先玩,我看看。”老周打算先在旁邊看看,積累一點經驗。
“欸,還看什么,直接上去玩,一碟子豆干輸不起咋的?”大伙兒連連起哄。
“只準玩一回,輸了沒機會翻本啊。”這可不止是一疊豆干的事,還十分影響心情。
“明天晚上還有呢,你到時候再來。”王承峰說道。這家伙當初就是因為下棋輸給猴娃子,才在水牛鎮上留下來的,不過照現在看來,似乎是有點樂不思蜀了。
“那咱也來玩一回?”羅蒙問一旁的肖樹林。
“你玩吧,我去買豆干。”肖樹林說道。
“多買兩份,你跟猴娃子也都玩玩。”老周覺得自己要是輸了的話,猴娃子沒準能幫他把豆干贏回來,肖樹林貌似沒什么指望,這家伙跟他一樣,對中藥材沒怎么關心過。
羅蒙坐下去以后,王承峰馬上就往他們面前擺了兩碟藥材,羅蒙皺了皺眉頭:“這是什么藥材?”
“厚樸。”王承峰咧嘴笑道,看來這老周是真的一點都不懂藥材。
羅蒙對著自己面前的那兩份厚樸仔細辨認,都是樹皮樣的藥材,一份看起來厚些,另一份看起來薄些,端起碟子聞了聞味兒,薄一些的那一碟,味道稍微要濃郁些。
羅蒙剛想說那一份是好藥材,心念一動,又把那個碟子拿起來聞了聞,發現這一份藥材的味道聞起來雖然濃郁,但卻有些雜,仔細品的話,感覺還有些不自然,老周放下手里的碟子,將另一碟往前推了推:“這個。”
“你這是狗鼻子啊?”王承峰不信邪,馬上又往他前面擺了兩個碟子。
這一回老周就沒猜對,最后五個品種的中藥材,他剛好就猜對了三個,沒有輸贏,自家那碟豆干總算是保住了。
“明天再來啊,我明天給你帶幾個難猜的。”王承峰說道。其實他今天給羅蒙辨認的,已經是有些難度的了,因為牛王莊這邊都是業余人士,真正難以辨認的,他們今天都沒帶過來。
“行啊,明天咱倆再來一局。”老周答應得很爽快。
羅蒙站起來以后,肖樹林就坐下去了,前面四個,他連蒙帶猜的,竟然對了三個,最后一個是關鍵,這一個要是猜對了,他就能贏一碟豆干。
肖樹林轉頭去看羅蒙,羅蒙這時候蹲在一旁,也是看了那兩碟藥材好一會兒了,這時候見肖樹林看他,他就抬起右手搔了搔自己的后脖子。
“脖子咋了,要不要我幫你治治?”白老頭一巴掌拍在羅蒙的腦門上。
“嘶!”羅蒙痛得齜牙咧嘴,這白老頭的身手可不一般,這一巴掌下來真不是一般地疼:“這么用力,把我頭給打壞了。”
“打壞了剛好,不學好,還學人家作弊。”
“誰作弊了?”
“咱明天把老常給喊過來,你當他的面再搞點小動作試試?”
“誰搞小動作了。”
“那你沒事撓啥撓啊?”
“我就是脖子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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