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羅蒙意圖作弊的行為,最后這份藥材又被重新換上了一樣,讓肖樹林辨認,肖樹林對藥材那是真沒研究,也沒羅蒙那么敏銳的五感,看來看去看不出什么區別,只好隨便指了一個碟子。
也許是因為剛剛作弊掉了人品,這回他就沒那么好的運氣,選錯了。
在肖樹林后面,就是猴娃子了,羅蒙原本還以為他們兒子比他倆強點,怎么著都能贏一碟豆干回來,畢竟是跟著白老頭學過的,沒想到白老頭早有準備,專門給猴娃子留了難題。
于是老周就在一旁看著他兒子抓耳撓腮,最后也沒能贏回來一碟豆干,跟他倆一樣,也就對了三個,保本而已。
父子三人各自捧著自己的那一碟豆干,買了冰啤汽水坐在長廊邊的木階上,吃一片豆干,再喝一口冰啤(汽水)。
在他們身后,白老頭等人組織的“有獎競猜”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有輸的有贏的,老周私以為,贏的那些都是因為老頭們在放水,不信看墻根下越壘越高的那些碟子就知道了,總要有輸有贏才會有人繼續玩不是?
“汪!”老周他們才剛吃了沒幾片豆干,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幾只小狗,端端正正坐在老周他們面前不遠處的地面上,等待投喂。
“這么晚了還不回去睡覺瞎溜達啥?”老周斥道。
“嗚……”吃了豆干再回去睡。
“!”肖樹林打了個呼哨,拿起一片豆干抖了抖,然后揚手向那些小狗們丟了過去。
“哈哈……”小狗們甩著尾巴仰著頭,還不待那片豆干落到地面上,就有一只小狗跳起來把它叼在了嘴里,落地后嚼吧兩下就吞下去了,舔舔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一人就吃一片啊。”老周說道。
“汪!”小狗們答應得很爽快。
這會兒還在外面溜達的小狗總共也沒幾只,父子三個一人甩出去幾片豆干,很快就喂完了,待所有小狗都吃到了豆干,老周也不著急趕它們回去睡覺,而是抬手指了指其中一只長著一身灰白色絨毛的小奶狗:“你過來。”
“嗚……嗚……”那只小狗哼哼唧唧,一副可憐模樣。
“快過來。”老周招招手,催促道。
“嗚……”那小奶狗哼哼唧唧磨磨蹭蹭,最后總算是磨蹭到了老周跟前。
“你吃了兩片。”老周俯下身去,伸手點了點它的額頭,問道:“是不是?”
“嗚……”小姑趴在地面上,耷拉著耳朵低垂著尾巴,一會兒抬眼看看老周,一會兒又垂眼看著自己面前的地面。
“啪。”老周在它額頭上彈了一下。
“汪嗚……”小狗一聲哀嚎。
“行了,睡覺去吧。”老周這便放過它了。
“……”小狗抬起爪子抓了抓自己額前的短毛,從地上站了起來,又抖了抖它的那身絨毛,蔫頭耷腦地跟著其他同伴們往坡上去了。
兩分鐘以后,彤城論壇上出現這樣一個帖子:“作孽啊,就因為多吃了一片豆干。”
打開帖子,里面就一張照片,橘色的燈光下,一只長著灰白色絨毛的小奶狗趴在地面上,一副軟萌軟萌的委屈模樣,在畫面的右上方,老周這時候正伸手要去彈它的腦門。
“作孽啊,我都不忍心看了。”樓下馬上就有人回復,并附上一張自家狗狗用兩只前爪遮面的照片。
“作孽啊,我家這貨要是擱牛王莊上,腦門都要被彈禿毛了。”樓下又有人回復,并附上一張自家大狗威風凜凜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中間的照片。
“作孽啊,還是來我家吧,我家豆干隨便吃。”樓下又有人回復,同樣也附上一張照片,是一個穿背心褲衩的年輕小伙兒摟著一堆零食坐在沙發上的照片,看那角度,是自拍。
“我是來看三樓的。”
“小伙兒長得不錯,不過跟樓上那兩只比起來,稍微還差點。”
“跟老周家那只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這種水平的外貌,基本上也就能嚼吧嚼吧豆干了。”
“人家長得好的,天天都喝水牛奶。”
“……”
牛王莊這邊,老周還不知道自己收拾小狗的照片又被發到網絡上的事情,他這會兒正喝著冰啤吃著豆干,看著長廊上人頭攢動,算計這這些人明后天又得吃掉自家多少口糧。
如今老周這攤子鋪得大了,來他這兒干活的人也多了,除去工資不說,每天光是糧食瓜菜,都要消耗掉許多,糧食還好,牛王莊把成年的公水牛借出去的時候,可以收入一筆糧食作為抵押,剩下的,肉類基本上靠買,雞蛋和其他蔬菜基本上都是牛王莊自產。
每到周末的時候,上牛王莊的人就特別多,一頓飯就能吃掉一片不小的菜地。
老周想來想去,覺得這個葷菜是沒什么辦法了,但是這個素菜,其實還是可以做一做文章的,能省一點是一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