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是完全不同類型兩種人,但是王曉晨卻比許多人都能深切地感受到,那個被人叫做老周年輕人,為這個牛王莊,花費了多少心血。
當然,王曉晨之所以想要留牛王莊,直接原因,還是因為這里伙食特別好,好到他連一餐都不想錯過,自打參加采花行活動以來,他老胃病就再也沒犯過。
喂猴子活兒不算很重,東西都有水牛馱著,這些牛甚至連路都認識,他只要跟著上山下山就行了,喂猴子用食物也是四合院這邊準備好,到了山上,就只管發給那些猴子們。
這些猴子被老周他們教得很好,領食物時候還會排隊,只是有時候會有皮猴明明領過了又假裝沒領過再去排隊,這還是老周告訴他,王曉晨自己暫時還沒發現,這個實很難發現,因為所有猴子他眼里都差不多,也許等以后日子久了,他會慢慢分辨出來。
喂猴子活兒有人接手了,肖樹林也沒有顯得很空閑,他現每天早早就要到鎮上去練武,自己練完了還要教別人,常常要到上午九點多才能回去,回去以后去自己那個小水庫瞅瞅,拾掇拾掇水庫邊空地,再給水庫里魚蝦喂點飼料,很就到吃中午飯時間了。
一般下午時候,肖樹林就家里做核桃雕,一直做到晚飯前,再去水庫那邊喂一次飼料,然后到鎮上幼兒園去接猴娃子回家。
相對肖樹林,老周就要清閑許多了,他早上不用去練武,牛王莊上事情也都有人幫他管著,除了每個月初收房租時候忙一點,其他時候都悠閑自得很。
沒事時候,除了和肖樹林待一起,老周喜歡做事情就是帶上好吃去探望他們家東南西北,當初從龔白棋那里抱回來四只狗崽子,如今已經能鎮守一方保衛家園了。
四月中旬,老三家香香下了四只小奶狗,三公一母,按慣例,取名為西一西二西三西四,西三是只母犬,等它們長大一點斷奶了,這只小母犬就會被抱到村子里,讓羅美慧羅美玲她們養著。
等老二家或者老四家以后生了姑娘,就抱到那邊跟西三作伴,如今羅老漢他們家村子里也算是富戶了,家里老老小小,也沒個年輕力壯男丁,養兩條狗看家護院還是很有必要。
想著自家莊上小狗以后越來越多,恐怕會不太好分辨,羅蒙跟肖樹林說了一下,兩人動手給他們家狗狗們各自做了一塊狗牌,打磨得十分圓潤橢圓形小木牌上面刻上每只狗狗名字,然后兩頭穿孔,系上繩子,不松不緊地戴狗脖子上。
東南西北狗牌上都只刻了一個字,而且它們四家用繩子不一樣,分別是紅白藍黃,以后就算是狗崽長得相似,只要一看它們脖子上繩子顏色,就知道是哪一家了。
丫丫大寶和榔頭一家這回也都各自得了一塊小木牌,丫丫大寶木牌是用紫色繩子系著,榔頭一家則用是黑色繩子。
不久,老三家四只小奶狗還沒斷奶,就已經開始跟著丫丫大寶東一東二它們滿大山亂竄了。
偌大牛王莊對這幾只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小奶狗來說,到處都充滿了驚喜和刺激,當然,有時候也會遇上危險,比如帶刺灌木叢,比如那些星羅密布水坑,再比如主人家那只大猞猁,狗崽子們從來都對它敬而遠之。
這天,丫丫大寶它們帶著眾狗狗逛到四合院外面,探頭看到猴娃子正坐院子里一張方桌上,用一個個小小封口袋打包凍干菜,它們興高采烈就圍過去了。
“汪汪!”
“嗚……”
小狗們圍桌邊,一圈一圈地打轉,這個凍干菜它們吃過,又香又脆,還帶著一股子奶味兒,剛剛它們外面吃多了果子,這會兒來點干,那是再好不過了。
“啊嗚……”丫丫大寶人立而起,把兩條前腿搭桌邊上,探出腦袋看著桌面,張著嘴巴哈著舌頭,毛茸茸大尾巴歡地搖晃。
“不能吃,要賣錢。”猴娃子說著把那些凍干菜往自己跟前攬了攬,讓它們離丫丫大寶遠遠。
“啊嗚啊嗚啊嗚!”丫丫看看桌面上凍干菜,又看看猴娃子,一臉控訴,明明有這么多,喂它們一兩片又會怎么樣?
“嗚!”大寶用舌頭舔了舔嘴邊,那表情不而喻。
“汪嗚……”小狗們依舊哼哼唧唧桌子底下打著轉。
“那好吧,一人一片。”猴娃子肉疼得抓起一把凍干菜,每只狗狗都給發了一片。
“汪!”一片薄薄凍干菜才到哪兒?狗狗們一口干掉以后,舔了舔嘴邊,又用亮晶晶眼睛盯著猴娃子看。
“沒有了。”猴娃子堅決搖頭。
“啊嗚!”再給一片吧!
“不行。”猴娃子不為所動。
“汪汪!”
“嗷嗚嗷嗚!啊嗚!”
“唧……”
“嗚嗚!”
通知“汪口烏請互相轉告唯一地址為。]不行了!再吃就虧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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