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好你好。”羅蒙笑道。
“我們認識小李他們夫妻倆也有段時間了,都知道他們鴿子養得好,他倆又說是因為這邊環境好,就想過來看看,要是這里的環境真的適合養鴿子,我們以后可能會在這里長住。”齊老頭對羅蒙說道。
“那歡迎啊!你們要是能把鴿子養好,我這個當房東的臉上也有光。”羅蒙和他客套起來。
“哎,我們這些養鴿子的吧,麻煩得很,輕易不敢搬家,弄得不好,損失很大呀,老鴿子戀家,愛往回飛,干脆把它們關起來讓生蛋孵娃吧,有時候真是不舍得……”齊老頭說道。
“那是,那你們就先在我這里住住看,先考察考察,租房合同也可以先簽一個月或者三個月的嘛。”羅蒙就算差錢,也不至于在這方面強求,何況他賣了一段時間的菜,加上牛王莊上的其他收入,這會兒他已經不怎么差錢了,前些天買那些石斑魚的魚苗,也沒費多少錢。
“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咱以后要是長期在這里住著,碰到什么問題也能有商有量的是吧?”租房子住,最怕就是遇到挑剔難說話的房東,何況他們是養鴿子的,又不能輕易搬家,所以要尤其慎重一些。
“你們就放心吧,我這里還剩下幾間屋子,你們看看哪一間合適,這位是你孫子吧?以后你們祖孫倆住我這兒,誰家有什么困難,能互相幫忙的,相互間就多幫襯著點我和歲美女上司全文閱讀。”看了看一旁那個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羅蒙心道,這老頭的孫子長得倒是怪好看。
“嗨,看走眼了吧。”齊老頭哈哈笑道。
“怎么?他不是你孫子啊?”難道還能是兒子,這倆人的年紀少說也得差個四五十歲的吧。
“哪兒能啊?我要是能有他這么出息的孫子就好了。”齊老頭說道:“這位姓燕,咱都管他叫小燕,你別看他年輕,養鴿可是很有經驗,還拿過幾個很有分量的獎項呢,這回要不是聽說他也愿意來,老頭我可不敢冒這么大風險,舍不得我那幾對鴿子呦,怕給折了。”齊老頭倒也不跟羅蒙繞彎子,直接就把這姓燕的年輕人給他介紹了一下。
“真是年少有為啊!”羅蒙很給面子地夸贊了一句。
“家傳的飯碗,我還差得遠呢。”這姓燕的年輕人落落大方地和羅蒙客套了一句,大概是因為常常參加比賽,又經常和鴿友們交流的經驗關系,這個年輕人的行舉止比他的外貌略顯成熟些。
“那你倆是打算租一個屋呢?還是租兩個屋?”羅蒙問他們。
“兩個屋吧,我們倒是沒關系,這些鴿子不能擠啊。”齊老頭說道。
“那我先領你們看看屋子。”羅蒙說著拿出鑰匙,把剩下的空屋一間一間都打開。
這一老一少進了屋子,就直奔后院去了,看了一會兒,最后各自選了一間小屋和一間大屋,都是后院帶樹的。
齊老頭選了一間挨著李海梁他們家的小屋,老頭一個人住,有間小屋也足夠了,這老頭是退休以后才養鴿子玩的,現在玩出一點門道來了,也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收入,不過他畢竟還是把這事當興趣來做,總共也沒養多少鴿子。
姓燕的年輕人倒是選了一間大屋,主要是為了以后打算,他們家鴿子多,大屋的后院也比較寬敞,以后如果真能在這個地方發展下去的話,他提早給自己選個大屋,到時候就能少搬一次家。
之后就是簽合同交房租,羅蒙也照例登記了這兩人的**號碼,當然了,順便也就看了一下他們的出生年月。
齊老頭全名叫齊友恩,今年六十九了,另一個年輕人叫燕云開,今年才十九,竟然出奇的年輕,這么年輕就顯得這般成熟穩重了,果然,有文化底蘊的家庭教出來的小孩品質都要高一些嗎?
收完了房租,羅蒙又在院子里稍微坐了一會兒,了解一下這二人以后的打算,準備養多少鴿子之類的。
齊老頭的鴿群一直控制在二三十對左右,以后也不打算擴張。燕云開他們一家都是養鴿子的,這一回他就是帶了二十幾對過來小試牛刀,家里還有不少。據說他們那邊現在正在搞開發,環境破壞很嚴重,連他們家祖宅所在的那一片老區也面臨著拆遷問題。
之后羅蒙又跟他們說了一下交租子的事,原本他這地方是打算租給年輕人創業或者老年人養老的,考慮到環境問題,并不十分鼓勵養殖,前些天李海梁跟他說了一下有鴿友要過來的事,羅蒙就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
“你們租住在我這里,一戶人家如果養鴿數量在十五對以下的,我不會再收額外的費用,要是超過十五對的話,每十五對,一個月要給我一只鴿子,用你們淘汰下來的信鴿,一般過得去就行。”
“要是耕種附近那些我個人承包下來的土地,每一畝地,一個月要給我一只鴿子,還是像剛剛說的那樣,淘汰下來的信鴿就行。”
“當然,如果在這里耕種的話,我每年都會向你們提供一定數量的牛糞肥田,遇到像今年這種干旱年份,你們也可以從下面那個水庫抽水澆地。這一份是《打鐵鋪租戶耕種及養殖協議》,你們看看還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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