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嫉妒的女人
(求訂閱~求票票~7視新人是不對滴,應該給包子春天般滴溫暖……)
.
沒有聽到什么,也沒有看到什么,好似全沒來由,偏偏升起了一種感覺,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雖然已經是深夜,可是身在天庭,俞譽一直在留意周圍的風吹草動,就算有厲害的神仙隱身過來,也應該有所察覺才對,難道是錯覺?自己嚇自己?
俞譽伸手一捏瑤姬的手腕,身子遮了她的臉,示意她隱身,瑤姬不明何意,卻仍是順從的隱去,有點兒緊張的握了他手。俞譽也跟著隱去,拉著她迅速向前數步,避在房角,這才停下來細看。
貔貅仍舊睡的沉沉,周圍也是一片安靜,并未有什么異樣,俞譽轉目四顧,一眼看到西北角一棟小樓,環繞在一片銀光之中。雖然不太高,但方位似乎能看到貔貅所在的殿門,于是拉過瑤姬,低聲道:“那兒住的是誰?”
瑤姬瞥了一眼,笑道:“你瞧不出么?那是月宮,住的是嫦娥仙子。”她有點兒興奮的拉了他的袖子:“嫦娥仙子很美的你要不要看?”
俞譽無奈的微笑,看她一眼:“你很想我去看?”
瑤姬眨巴了一下眼睛:“嗯……她是美人耶,人人都想看的……”
俞譽一笑:“好啊,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呃?”瑤姬還沒來的及回答,俞譽已經隨手攬了她的纖腰,輕飄飄縱身而起,好似迫不及待,落在小樓的窗邊,便湊眼向里望去。
殿中空蕩蕩的,大床上落著床帳,嫦娥正側身躺著,似乎睡的正沉。背影仍舊凹凸有致,曼妙無倫,長長的黑發順在枕上,遙看上去十分美好。
俞譽微微的皺起了眉心。她姿勢拿捏的如此嫵媚,發絲被角包括床帳都紋絲不亂……難道神仙睡覺就不翻身,就自始至終一動不動?這樣看起來,她剛才一定沒有在睡覺……換之,剛才看到他們的,一定是她,就是不知她看了多久,看到了什么。
只不過是一時忘形,就被人看到,不知會不會多生是非……俞譽有微微懊惱,盯著嫦娥的背影,隔了好一會兒,才悄聲道:“瑤兒,這嫦娥,人品如何?”
雖然是隱身,不怕被人聽到,他的聲音仍是壓的極低,誰知話說完了,瑤姬卻不回答,俞譽側頭看了她一眼,瑤姬正低著頭,鼓著腮,還絞著手,顯然有點兒不高興。
俞譽不由微微一笑,拉了她,輕飄飄的跳了下去,一直手挽手的回到朝暮殿,隨手收了床上的假瑤姬,這才挽了她坐下來,笑道:“瑤兒,怎么了?”
她不理他,別著臉,俞譽微笑道:“瑤兒為什么不高興?不是你讓我去看那嫦娥美人的嗎?”
瑤姬好生不滿,伸了一根手指戳戳他:“我……我就是隨便問一句嘛,你干嘛這么急著要看?再說……再說就算要看,只看一下下就好了,你為什么看個沒完?”
他失笑出聲,隨手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一吻,看她仍是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一把抱住她,就攬在了懷里:“好瑤兒,我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我家瑤兒學會吃醋了”
這樣的姿勢,就等于她坐在了他膝上,兩人還面對面離的這么近,她頓時就有點兒不自在,向后退了退,小聲嘀咕:“什么吃不吃醋的……”
“是,不是吃醋,是我家瑤兒長大了。”俞譽笑著眨眨眼睛,有意更攬緊些,笑吟吟的道:“瑤兒一向大方,有好東西從來不吝嗇的,總恨不得告訴天下人才好。現在才總算明白,有時候好東西不可以分享……嫦娥雖美,不該讓俞譽看,因為俞譽只可以看咱們的美瑤兒,是不是?”
她咬了咬唇,看著咫尺處這張眉目如畫的俊顏,雪頰上熱度漸起,她卻抬了手臂,挽住他,大聲的:“對,你只能看我一個”
他漆黑的眼瞳中,有閃亮的笑意漾開來,伸手扶了她的頭,就吻過來,瑤姬吃了一驚,本能的向后一退,他的唇跟了過來,迅速找到她的,四唇相觸,柔軟,溫暖,甜蜜……不同于鹿吳山的倉促與迷亂,這一吻竟是意外的****,唇舌纏繞,兩人的呼吸交錯著吹在頰上……
好像已經渴望了太久,好像已經思念了太久,她情不自禁的喘息,宛轉相就,把自己喂在他的唇間……不知隔了多久,他略略移開唇,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霧蒙蒙的天光中,他的臉也像隔了霧,只有一對深不見底的眼瞳,像浸在水中的墨玉,海樣的深情,徹骨的思念……
她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張大眼睛看著他,他的眼瞳于是更幽深下去,重又俯下來。全不知是什么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他的吻走下來,自唇滑到下巴,將她柔嫩的耳珠抵在舌尖,吮吸纏繞,他的手滑進她的衣服,掌心滾熱,急切的上下摩挲。
他的手掌觸到她柔嫩的肌膚,婉延向下,她竟抑不住的輕顫,這種肌膚廝磨,親蜜無隙的感覺,竟是如此的刻骨銘心,似乎就連每一寸肌膚,都記得那份令人戰粟的****。
電光火石之間,她只覺心頭狠狠的一跳,猛然推開他,坐起身來。俞譽猝不及妨,被她推開,愣了一下,看著她,抑不住劇烈的喘息。她拼命拼命的張大眼,努力努力的去想,可是除了那份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戰粟,那種極致的親昵和愉悅,竟什么都想不起。
隔了好一會兒,俞譽努力抑了呼吸,慢慢的靠過來,柔聲道:“瑤兒?”
她看了他一眼,喃喃的:“我想問你,我們以前……是不是……”她皺了眉,想著這種感覺要如何表達,俞譽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了她手,向她點點頭。
瑤姬猛然張大了眼睛,俞譽卻只是沉默的看著她,瑤姬只覺心頭一片混亂,喃喃的道:“怎么會這樣?這樣了要怎么辦?”
她雖然不懂,但想也知道,仙子失貞實在大大的不妥,而且又是在人間,與魘相交……怪不得她到了人間,常常會覺得莫名的熟悉,怪不得她不能完全忘記人間情事,原來是這樣這樣,要怎么再嫁給羽觴?要……要怎么辦?
俞譽怎會不知她在想什么,用力握了她手,柔聲道:“瑤兒?”
她倉惶的轉回頭看他,俞譽柔聲笑道:“沒關系,不要擔心……有我在,不管怎樣,都不會有什么不同。”
她囁嚅的:“可是……”
“相信我,不管曾經發生什么事,不管將來要發生什么事,我會堂堂正正,娶你過門。”
是,她信他的深情,信他的聰明,也信他的力量。他有隱仙派,有歡喜佛,有全心全意的癡情……可是,不知為什么,她只覺心頭沉沉的全是陰霾,好像有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她忍不住投進他的懷里,用力抱著他,俞譽沉默的擁緊了她的肩,天庭的夜晚,一片寂靜中,似乎只有這個溫暖的懷抱才是唯一的真實,她終于慢慢安下心來,閉上眼睛。
才剛剛朦朧有些睡意,俞譽忽然微一直身,瑤姬不滿的抱緊,俞譽低頭道:“有人來了。不用怕,再高明的神仙也看不到我的。”
瑤姬只愣了一下,已經被他順手推在床上,拉好被子,他隨即隱去身形,一邊道:“瑤兒這幾日一直在苦讀百草集,實在沒什么可心虛的,是不是?”
她聽他聲音洋洋帶笑,不由得也帶了笑,然后放松身體,隔了好一會兒,才聽炎帝的聲音冷冷的道:“兩位可看到了?”
乍然聽到炎帝的聲音,瑤姬倒嚇了一跳,身子微震,慢慢轉回,看在別人眼中,倒真是意外驚醒的模樣。室中天光明亮,已經是白天,窗口影影綽綽,似乎有人,瑤姬坐起來,道:“是爹爹么?”
殿門被人推開,炎帝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個銀袍的天庭將領,瑤姬眨了眼睛,小聲道:“爹爹?出了什么事情么?”
炎帝拍了拍她的肩,道:“不用怕。”一邊轉頭向那兩個銀袍將領道:“我罰瑤姬禁足一月,這一個月中,她絕對出不了這朝暮殿,居然說她勾結下界妖人,當真荒謬之極”
什么?瑤姬嚇了一跳,猛然張大了眼睛,那兩個銀袍將領對視一眼,道:“瑤姬公主,你可曾出過朝暮殿?”
瑤姬大聲道:“沒有”
她不擅說謊,加上多少有些心虛,說的異常大聲,那銀袍將領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便走上前來,微笑道:“那么瑤姬公主,你在殿里都做了些什么?”